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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10日,当时还隶属中国海监局的4艘海监船,首次进入东海钓鱼岛领海范围内巡航,并在持续4天后的9月14日返回。这轮史无前例的巡航是为了应对当时东海的特殊局势,打击了日本方面的嚣张气焰。更重要的是,以此为起点,我国在钓鱼岛周围海域的巡航逐渐常态化,基本获得了这一海域的实际控制权,外界对此也都已默认。回首10年间我国为此进行的不懈努力,以及取得的重大成果,让人感慨不已。
2012年4月,以时任日本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为首的日本右翼势力,掀起了有关“购岛”的新一轮炒作,并在多方势力支持下愈演愈烈。到了2012年9月10日,整个事件由于日本政府直接插手演变成蓄意的国际挑衅事件。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急局势,我国坚决派出以1690吨“海监51”为首的4船编队,强势进入钓鱼岛附近海域巡航。由于日本并未预料到中国这一强硬举措,同时也对中国当时飞速发展的软硬实力心有忌惮,因此未敢出动船只拦截,我们首轮绕钓鱼岛巡航活动顺利实现既定目标。不过,在一时的胜利之外,围绕这个小岛的纷争依然激烈,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当时我国适合执行类似任务的海监舰艇屈指可数。
当时,中国海监仅有少量由053型护卫舰改造而来的老舰,以及吨位更小的船只承担海上巡逻任务,各型舰艇的吨位、装备、航速等性能状态,均很难与日本已发展数十年的成熟型号相比。虽然在2012年9月之后,我国对钓鱼岛的巡航逐步成为常态,但最初的绕岛巡航并没有显示出更多的实际意义,更多的只是表明了我方态度。但随着国内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以及东海局势的持续复杂多变,我国对海上执法力量的投入大幅攀升,海监力量和装备发展从2013年开始进入快车道。
2013年7月22日,中国海警局正式成立,在架构上结束了之前“五龙治海”、各自为政的局面,为统一协调指挥奠定了基础。鉴于整合后的海警船只状态不佳、大中型船只数量奇缺的现状,以及强化海上执法力量的现实需要,海警局研究制定了海警执法船只的技术标准,明确了不同型号的吨位、航速、续航力、武器配备等性能指标,促成了全新一代海警船只的诞生。具体来说,新建的海警船只可以分为两大类,即军标和民标型号。所谓军标,主要是指海警以海军装备的054A型护卫舰船体为基础建造的818型海警船,以外贸F-22P型护卫舰船体为基础建造的718B型,还有在2021年冬季集体从海军“转业”的22艘056型护卫舰。
其中,前者满载排水量近4000吨,搭载了一门76毫米舰炮,以及两门6管30毫米小口径火炮,在全球同类装备中也属于顶尖的火力配置。当然,对海警部队来说,总共6艘818型海警船主要凭借相对较大的船身、坚固的军标设计、成熟的直-9起降保障平台,用作海上巡逻的中坚力量。至于9艘718B型,定位与818型比较相似,既有火力较强的坚固船体,又能有效降低设计、建造成本。最后,原本在海军服役,后因反潜性能不足、近海国防形势改变化,才转隶海警的22艘056,则可以当作缩小版“718型海警船”,预计等到全部改造结束后,海警水面装备水平将更上一个台阶。
相比于数量有限的军标船只,海警装备更多的是民标型号,毕竟海上巡逻任务面临的海上形势,通常没有军舰那么激烈,对船只的要求也没有那么苛刻,因此可以适当降低设计建造标准,也有助于降低成本。具体来说,海警主要通过吨位来区别不同型号,主要有1000、2000、3000、4000、5000以及备受外界关注的12000等多个级别。其中1000-3000吨船只由于建造、维护成本较低,同时需求量大,建造数量也比较多多,再加上内部还有不少细分型号,因此很难逐一罗列。相比之下,4000吨级海警船目前数量大约10艘左右,5000吨级海警船数量比较明确为5艘,至于最为外界津津乐道的万吨海警船仅有2艘,分别是“2901”和“3901”。此外,海事局还装备了一艘13000吨海上巡逻船“海巡09”,但该船并不隶属海警局管辖,与两艘12000吨海警船执行的任务也略有区别。
目前,一般认为海警局共装备了130余艘1000吨以上的海警船,其中3000吨以上型号超过50艘。由于海警船外形比较相似,因此往往很难直观分辨出具体型号和吨位,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通过船侧舷号辨别。具体来说,直属总部的海警船往往使用4位数字编号,其中第一位是指海区:黄、渤海为“1”、东海为“2”、南海为“3”;第二位是舰艇吨位:“1”就是1000吨级,“2”就是2000吨级,以此类推。值得一提的是,两艘万吨海警船的第二位数字之所以是“9”,是因为官方标记的都是标准排水量;第三、四位是序列号,从原来海监、渔政转隶的船只沿袭最初编号,新建造的船只重新编号。
当然,直属的海警船只一般吨位较大,而吨位较小的海警船只隶属各地方单位后,会重新以5位数编号作为区分。具体来说,第一、二位数字是省份代码:比如河北的代码就是“13”,天津是“12”,其余省份由于数量较多就不一一列举;第三位同样是船只吨位:不过由于地方上有少量不到1000吨的船只,因此多了一个“0”的编号;第四、五位:仍然是序列编号。值得一提的是,目前仍然在海警服役的718、818系列军标海警船,全部编入了地方海警部队,这也是其使用五位数编号的原因。
总的来看,在完成组织架构的改革后,又凭借先进的造船工业建造了大量新锐海警船,东海以及整个周边海域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首先,在钓鱼岛附近海域巡航的海警船队,不仅将巡航变得常规化,而且编队的船只数量和性能都有了明显提升。这与海军当前的情况非常相似,当初赴亚丁湾海域护航的舰艇也曾经捉襟见肘,自052D和054A批量服役后,编队部署就变得游刃有余。
即便是在远离大陆的南海海域,越南、菲律宾等国家的船只与我国船只发生冲突时,中国海警船都能迅速赶到现场控制局面,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可以说,在短短10年之内,我国的海上执法力量,就由多个装备弱小的分散机构,整合成长为能够圆满完成各种艰巨任务的海上盾牌。有些媒体甚至认为,中国海警已经成为仅次于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强大近海力量。
当然,需要指出的是,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强势建立在强大的美国海军基础之上,而我国海警部队的出色表现,也与中国海军对周边海域的威慑能力密不可分。几年前,在东海局势发生重大转折的前夜,国产001型辽宁舰刚刚加入海军作战序列,当之后辽宁舰南下穿过宫古海峡时,伴随护航的居然是051C这种无法搭载直升机的过渡型号。而在2022年的当下,辽宁舰远海训练编队已经涵盖了055型万吨大驱、近5万吨的901型补给舰。甚至连主要在南海活动的山东舰,也与055、901组建起了另一支海上“铁三角”编队。可以说,正是有了一南一北两支航母编队,才能维护了周边海域整体局势的稳定,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各种海上纠纷。
此外,在2012年前后,中日两国的战斗机也经常在海空交手。当时,我军出动的战斗机仍然以引进的苏-30MKK和性能有限的歼-11A、歼-11B为主,并不能完全压制当时日本空自运作多年的F-15J机队。不过,随着真正具有三代半技术水平的歼-16、歼-10C开始批量服役,中国空军战机更频繁地出现在东海上空,日本空自F-15J机队开始疲于奔命,导致可用寿命快速消耗。日本空自最终在2021年3月宣布,放弃之前针对别国军机全部起飞战机拦截的政策。实际上,归根结底还是由于日本无法自主生产先进战斗机,也就难以在长期的消耗战中赢得主动,外购的新型装备又难以满足需求,最终也就只能选择退让。
可以认为,以近年来大量列装的先进海警船为基础,依仗海军航母编队以及空军战斗机群的支持和震慑,我国实际上已经掌控了周边广阔海域的整体局势。日本海上保安厅针对钓鱼岛组建的海上巡逻队,虽然从最开始的2艘变为3艘,并进一步增加到现在的6艘,相比中国海警船队,仍然存在巨大的实力差距,因而长期被我方压制,类似2010年前后的被动无奈早已不复存在。即便是当下的美国海军航母编队,远离中国大陆海岸线,或者躲避在中国舰载机作战半径以外作业,曾经的屈辱已经彻底成为历史,其中有海军水面和水下兵力的支持,更有火箭军反舰弹道导弹的震慑,当然也离不开海警队伍不辞辛劳的例行巡航和针对性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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