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童之愿》:冷战时期美国儿童医学实验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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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汗毛竖起来,美国医学界人体实验的血腥历史。


听书笔记 


一、美国人体实验盛行的原因


1、医生的地位空前高涨,为了医学实验,整个社会失去了伦理底线。


现实情况:1920年代,美国整体大繁荣,医疗领域开始蓬勃发展,新的医疗发现层出不穷,医生的收入和社会地位不断提高。


文学推波助澜:

保罗•克鲁伊夫:密歇根大学细菌学的博士

创作:小说《阿罗史密斯》(辛克莱•刘易斯合著)

故事梗概:小说主人公阿罗史密斯,是一位天才科学家,渴望通过严谨巧妙的医学实验,带来医学上的重大突破,为此他舍弃了浮华的物质生活,把自己整个奉献给了医学事业。这本书获得了第二年的普利策奖。这部作品1931年就被改编成电影,勾起了无数美国普通民众对医学研究的兴趣。


创作:《微生物猎人》

故事梗概:详细讲述了从17到20世纪,十二位伟大科学家的故事,他们被称为“微生物猎人”。这些微生物猎人,成了冒险故事的主角,他们勇于开拓、百折不挠。这群人中间,就有美国陆军少校,沃特•里德医生。沃特•里德医生研究的是黄热病,黄热病在二十世纪之前,是一种比较严重的疾病,它能引发烈性高烧,死亡率很高。当时,人们无法确认它的传染源到底是什么。沃特·里德的团队最终证明,黄热病是由一种特殊的蚊子传播的,而不是通过人体接触传播,从而攻克了这一疾病。但在确定热带地区的蚊子,是否携带有黄热病病毒时,沃特·里德做了人体实验,甚至把他身边的朋友作为感染体,实验过程中也出现了一定的伤亡。


意义:医学研究者孤傲而又光辉的形象,深入人心,人们开始相信,要想在医学领域有所突破,研究者必须突破道德规范的束缚,无所顾忌地进行工作。医学界开始主动投入人体实验。



二、现成的实验对象:优生学运动中的社会牺牲品

 

优生学:1883年,由英国的弗朗西斯•高尔顿爵士提出。在他看来,遗传对人的影响是全方位的,不仅体现在皮肤、五官等外在表现上,也体现在人的心理和情感素质上。一个人聪明与否,是不是易于沟通和交流,能否对社会做出贡献,都是由遗传决定的。人类要想进步,就必须通过人工干预的办法代替自然选择。

 

美国接受优生学:社会上的孤儿、妓女、囚犯、酒鬼、弱智、身体有缺陷的残障人士,通通成为消极优生学消灭的目标。为了避免这些人在社会上造成混乱,必须对他们进行有效控制,把他们隔离在各种专门的收容所和医院里。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美国,一场轰轰烈烈的优生学狂热运动就此展开,一方面医疗领域流行绝育手术,一方面优生学知识普及到高校之中。

 

结果:掌握着社会资源的上层人物对弱势群体不再抱有同情,不再把他们看成是平等的人。有了这个逻辑,那些收容机构和残障医院里的人,就顺理成章成了医学上的实验用品,实施绝育、验证新的疗法,实验新的药品也就没了道德负担。

 

案例:皮癣实验

在一组专门对研究严重头皮创伤的项目中,克里格曼找了八名六到十岁的儿童,在儿童的头皮上,用不怎么锋利的刀用力刮擦,直到有大量混合血液的血清分泌出来为止,然后,他再把十根感染了皮癣的毛发放在刮开的地方,毛发自然地粘结在了流血的位置,里面的真菌也随之感染。克里格曼借助这个实验获得了大量的观察结果,并写就了自己的医学论文,然而,这种残酷的做法,让被实验的孩子们一生都生活在皮癣的痛苦之中。

 

三、二战后美国并未更新医学伦理


《纽伦堡守则》:1946年12月到1947年8月,二十三名德国纳粹医生和医疗工作人员,因为在二战期间,对集中营里的囚犯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而被判处死刑或者长期监禁,这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医生审判”。


会议最后,以美国、苏联为首的盟军还通过了《纽伦堡守则》,对人体实验进行规范和限制。守则共有十条,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需要征求实验对象自身的同意,不能威胁和强迫他人进行实验。其他原则还包括,人体实验应该在对相关领域的医学知识充分了解的基础上进行,实验必须努力避免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事先预见到会造成死亡或者残废的实验一律不得进行。

 

美国没有认真执行:这部《守则》刚出台没多久,就遇到了冷战政策的出台以及美苏对抗的加剧。这一守则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美国医学界的重视。很多美国医生,没有在求学时强调《纽伦堡守则》。对这个守则有所了解的医生,想得更多的,也是千方百计去突破它的限制。

 

案例:核恐惧下的放射伤害实验

从20世纪40年代末期开始,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大学,就和弗纳德残障人学校保持了密切联系,研究人员以带孩子们出去看球赛、旅游等方式,引诱学校里的孩子参与他们的科学小组实验。这些孩子们被隔离在单独的房间里,每天都会接受打针、抽血等一系列检查步骤,还会被强制吃下含有各种放射性物质的营养早餐,这些营养早餐来自美国原子能委员会的赞助。

 

为了验证这些放射性物质对人体产生的效果,还会有专门的护士盯着孩子们,在特制的玻璃容器里大小便,以提取研究物质。在孩子们反悔要退出时,还以监禁等手段对他们进行威胁,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显示出了实验者的冷酷无情。

 

四、实验造成的伤害,与人体实验遭到谴责:


案例:梅毒实验为了研究梅毒如何传播并伤害人体,美国公共卫生部自1932年起,授权塔斯基吉研究所,在亚拉巴马州的梅肯县启动了一项“塔斯基吉梅毒实验”,全称为“针对未经治疗的男性黑人梅毒患者的实验”。

 

面对免费治疗等条件的诱惑,399名感染梅毒的黑人男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试验品”。这项实验违背人性的地方在于,研究人员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事实真相,告诉这些患者他们得的病不是梅毒,而是“败血症”,提供给他们的药物,也不过就是一些维生素和阿司匹林,并没有任何实际用途。更加令人心寒的是,当1947年,青霉素已经成为治疗梅毒的有效武器后,研究人员仍然对梅肯县的那些患者进行欺骗,继续研究梅毒的演变,而不提供必需的治疗。

 

这项计划一直进行到1972年。直到当年7月,美联社记者才通过一名前公共卫生部官员提供的线索,首次揭开 “塔斯基吉梅毒实验”的黑幕,这一曝光旋即在美国各界、特别是黑人等少数族裔群体中引起轩然大波。

 

案例:“额叶切除术“,指的就是利用一系列工具,对大脑额叶造成损伤,切断它与大脑中枢的联系。额叶是人类大脑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功能非常复杂,一般认为,它跟人的记忆、判断、分析、性格都有关系。可想而知,如果这一部分遭到了破坏,一个人就算没变成只能进食和呼吸的植物人,他们也会丧失精神冲动,变得痴呆、弱智。


1935年,葡萄牙医生埃斯加•莫尼兹,发明捣毁额前叶的手术,那些接受了手术的人开始变得安静、并且易于接受管教。莫尼兹本人还因为这个贡献而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

 

后来,美国医生弗里曼改良了额叶切除方法,发明了“冰锥疗法”。冰锥指的是一种细而长的钢锥。这个手术过程相当简单,首先,对所谓的患者进行重度电击,让患者失去意识,然后,医生会在位于眼皮底下正对眼眶的骨头上,打入一枚约18厘米长短的钢制尖锥,医生用小锤轻敲钢锥底部,很快钢锥会穿透骨骼和鼻梁骨,进入大脑。当尖锥进入大脑额叶大约5厘米位置时,医生就会开始旋转尖锥,来切断在前额叶皮层和大脑其他部分之间起连接作用的脑白质。整个手术过程花不了1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弗里曼大肆鼓吹冰锥疗法,甚至还邀请媒体来报道他的工作。也正因此,他的手术也得以在美国大规模推广,直到60年代广受争议之后才被停止。弗里曼也成了最臭名昭著的美国医生。



解读 | 风炎

播音 | 刘波林

策划编辑 | 袁博

音频编辑 | 秦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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