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内容:
1. 王莽与淳于长争夺大司马最终获胜,足见其对人心的把握之精准?
3. 王莽身为“道德模范”的真与假?
4. 王莽如何登上了权力巅峰,并最终摄政?
大家好,我是枫落白衣,上集我们说王莽的爹死得早,没办法和别人拼爹,他就只好在两件事上下功夫,那就是道德和学问。此人当时跟着一名儒家学者学习《五经》里的《礼经》,和孔老夫子的兴趣是一样的,《汉书》上说他“勤身博学”,也就是学得还不错。
我觉得呢,这都很好理解,和堂兄弟们比富贵,那是一定比不过,就只能比学问,比道德。所以王莽在道德上,对自己的要求相当严格。也就是这种严于律己,让他受到了周围很多老王家亲戚的赞美。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高官,那这种赞美就显得很珍贵,也刺激了王莽这小子,让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道德要求更加苛刻,这种循环究竟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后果怎么样,我们现在还不能说,要接着往下看。
一
公元前22年,大将军王凤生了重病,也不知道是不是传染病,反正家里的小字辈们都不愿意接近他,只有王莽侍奉在左右,衣不解带,还亲自尝药,怕烫着了自己的这位大伯。整整一个月,弄得是蓬头垢面,没个人样,王凤是大受感动,临死之前叮嘱自己的妹妹,也就是王政君照顾王莽。
就这样,在王凤死后,王莽被他的姑姑,皇太后王政君提拔,当上了一个小官黄门侍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结识了大知识分子刘歆。前面说过,两人一见如故,都对儒家的古文经典有着异乎常人的兴趣,也都认为回到古时候的制度才是挽救这个国家的唯一出路。
一年之后,王莽升任射声校尉,每月有2000石的俸禄,和一位郡守一样,放到现在,那就是市委书记级别的,厅级干部,这一年他24岁。24岁的正厅级干部王莽清廉俭朴,经常把工资拿出来给穷人,甚至卖掉马车把钱给乞丐。《汉书》上说,“爵位益尊,节操愈谦”,就是说这哥们对自己的道德要求更严了。
49-1 王莽画像
史书上记载了一件事,有一天,他在市场上买回一个丫头,别人听说了,赶紧组团去他家里看,啥样的漂亮大妹子啊,能让咱们的道德圣人心动。可是王莽一看大家都来了,就说后将军朱子元没有后代,我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这事儿,今天看着这丫头身体不错,将来一定生儿子。所以,我就替他买了下来。
当天,王莽就叫人把丫头送给了朱子元。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不过《汉书》的作者班固老先生冷冷地评价道,“其匿情求名如此”,这家伙为了有个好名声,隐藏了自己心里的欲望。可是这事儿如果让我来评价,我认为很可能是王莽事先计划好的,否则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色欲,还是为了朱子元将军,都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把漂亮大妹子买回来,不至于弄出这么大动静,满城皆知,大张旗鼓地把妹子给朱子元送过去。
到了公元前8年,掌握实权的大司马骠骑将军王根生了重病。这时候,最有可能接替他的就是关内侯淳于长,你要是问这个淳于长是谁?他也不是外人,皇太后王政君是他的姨妈。在那时候,你要是和皇帝他妈王老太太没点儿亲戚关系,那肯定是做不了大官的。
不过这个淳于长除了外戚的身份,他还有另一项功劳,就是帮着赵飞燕拿到了皇后的位置。当年王政君因为赵飞燕出身不好,死活不同意汉成帝立赵飞燕为皇后的请求,就是这个淳于长,说服了自己的姨妈,让汉成帝和赵飞燕对他很是感激,从此一路高升。所以,这个淳于长是一个有着双份靠山的牛人。
问题是,王莽也想当大司马,那咋整?他有办法。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最后的官场决斗很可能在他王莽和淳于长之间展开,他也早就开始搜集这位淳于长的各种黑材料了,一句话,他是以“有心杀无心”,下一步的关键是,如何让这些材料变成炮弹。
这哥们故技重施,又跑去伺候病重的王根,然后像聊家常一样对王根叔叔说,这个淳于长吧,现在到处宣扬自己马上就当大司马了,对亲信许下了很多升官提拔的诺言。王根一听就生气了,这不是盼着我快点死吗?我先弄死你!就在病床上对王莽说,莽啊,你去皇宫找你姑姑说道说道。
王莽是一刻都没闲着,以王根的名义直接进宫,这一次,在王老太太面前,他主要是渲染淳于长和已经废掉的许皇后姐姐许孊私通的事儿,年纪轻轻就守寡的王政君老太太最讨厌这种事情,何况还和那个被废掉的许狐狸精有关。马上就说,莽啊,你去和你表哥刘驁说道说道,王莽于是又打着皇太后的名义找到了汉成帝。
汉成帝虽然觉得淳于长这孩子还不错,可是既然自己老娘和当大司马的舅舅王根都讨厌他,王莽手里还有他那么多横行不法、贪污受贿的证据,那就没有办法了,把淳于长直接赶回了封地,后来又找个理由逮捕入狱,杀死在狱中。
上面这件事说明什么?说明在刘老幺之后,又一个对人心有着精准把握的家伙诞生了,他了解每一个当权者的弱点和痛处,绕了一圈之后,轻车熟路地就让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压倒淳于长的麻袋,确实牛掰。
二
公元前8年,王根在临死之前,向汉成帝推荐了王莽,王政君和所有大臣们都没有异议。就这样,38岁的道德模范王莽出任汉帝国新的大司马大将军,走上了一个臣子的权力顶峰。可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第二年,42岁的汉成帝突然驾崩了。
在王莽看来,汉成帝很不讲究,人家其他皇帝都是被酒色慢慢地掏空了身体,病倒之后,在病床上挣扎了一段时间才死掉。如果成帝也这样,那王莽就很幸运,因为他伺候重病之人很有天赋,也有经验,第一次伺候王凤走上了仕途,第二次伺候王根登上了大司马的位置,这汉成帝要是也在床上躺一段时间再死,说不定王莽很早就当上皇帝了。
可是万恶的汉成帝没有给王莽这个机会,这家伙说蹬腿就蹬腿了,早上起床之后,刚下地走了两步,就一头栽倒,没起来。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很有可能是心肌梗死或者脑出血,但那时候大家也不太了解这两种现在的流行病,就把责任都推到晚上和他睡觉的赵昭仪,也就是赵飞燕的那个千娇百媚的妹妹,最后逼得赵昭仪自杀了事。
虽然汉成帝没有儿子,但在前一年,他在皇后赵飞燕的建议下,立了他弟弟的儿子刘欣为太子。所以,他死之后,大汉朝廷倒是也不太慌乱,按部就班地让刘欣上台,这就是汉哀帝,即位时20岁。
汉哀帝即位之后问题就出来了,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妈,和自己的老婆,而他的妈和老婆也有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就这样,王氏外戚遇到了一连串的打击,这里面就包括王莽,刚当上大司马的他很快就被迫辞职,只保留了自己的侯爵,回到了自己的封地河南新野。和他一起被贬职的还有他的好友,大知识分子刘歆。
我们这里要插一句,这时候,刘歆已经把自己的名字改为刘秀了,为啥?因为新皇帝也叫刘欣,他要是不想死,那就必须滴,赶紧改名。可是这位同学不知道的是,他的新名字刘秀,和不久之后的大汉光武帝刘秀还是重名,幸好他没活到刘秀当皇帝,否则还要继续改。不过呢,我们不管这些,在这个专辑里,还是叫他刘歆。
不久之后,一件事的发生让王莽再次成为焦点。这件事是这样的,王莽的二儿子王获在家里误杀了一个奴婢,在西汉,这不算一个大事,好一点的人家儿陪对方父母一点钱,如果遇上那些跋扈的,死了也就白死,因为奴婢等同于主人的私人物品。
可是王莽较真了,《汉书》上说,“莽切责获,令自杀”。血淋淋的七个字,啥也别说,老爹我讲究儒家的“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人生而平等,儿子你赶紧自杀给婢女抵命。最后王获没办法,只能自杀以成全父亲的名声。
这件事一传出去,全国都轰动了,这简直不是人,而是圣贤啊,这样的圣人,咋还被政府免官逐出京城了呢?于是全国各个民族,各个团体纷纷上书,要求恢复王莽的职务。汉哀帝也没办法,就只能勉强给自己找个台阶,以王政君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无人照料为由,调王莽回京,但是也没给他什么具体的官,只不过平息了舆论而已。
我们今天说起汉哀帝,可能最出名的事儿就是此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这个男人叫董贤,史书上说“长相娇媚,性柔和”,那就是比女人还女人了。据说有一天中午,两人抱在一起睡觉,汉哀帝先醒了,估计要去洗手间比较着急,可是一看,董贤的身子压在他的袖子上,人还没醒,咋整?摆了摆手,让人拿过一把宝剑,把自己的袖子割断了,只为了爬起来的时候,不惊动董贤。自此以后,所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儿,就有了另一个雅称,叫做断袖之癖。
因为喜欢董贤,汉哀帝就提升他为大司马卫将军,当然,干不干活无所谓,能在一起就好。并且哀帝认为董贤的所有东西都是好的,包括董贤的妹妹和老婆,都被汉哀帝叫进宫里,一起住,一起吃,一起睡觉。就连董贤的老丈人,也被升为建设部部长,我都不清楚这个老丈人出去喝酒时,咋和别人吹牛?说我的女婿和一个男人睡在了一起,那个男人把我提升到现在这个位置?只能说,这些家伙都是奇葩一样的存在。
公元前1年,当酒色过度的汉哀帝驾崩时,这位大司马卫将军董贤却只知道哭泣,反倒是70多岁的王政君老太太反应极其迅速。她马上以太皇太后的身份连夜进宫,从董贤手里要走了传国玉玺,然后以霹雳手段连夜宣召王莽进宫,就在汉哀帝死的第二天,以太皇太后的名义发布诏书,罢免董贤的所有职务,打发他回家听候处理。
这位董哥哥回家之后又哭了半天,然后和老婆上吊自杀了。说心里话,董贤虽然可能干过很多贪赃枉法的事情,但如果你看史书的话,还真没办法恨他,只是觉得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挺可怜的。
董贤死后,王老太太马上下诏,任命王莽为大司马大将军,录尚书事,兼管军事,令及禁军,执掌朝政。
就在这一年的九月初一,王莽和王政君精心挑选的刘衎即皇帝位,后世称为汉平帝。这孩子即位的时候只有九岁,除了流鼻涕,啥也不会,所以《汉书》上说,“太皇太后临朝,大司马莽秉政”,政权完全掌握在王政君和王莽两人手里。
三
汉平帝上台的第二年,就是公元第1年,距今天恰好是2020年。这里要插一句话,公元前1年的第二年就是公元1年,没有公元零年。这个公元1年呢,就是传说中基督教耶稣诞生的这一年,但实际上,耶稣不可能诞生在这一年。因为根据《圣经》,他出生的那一年,罗马犹太行省的大希律王为了弄死他,下令杀死伯利恒所有男婴,而这位大希律王根据各种史料,死在公元前4年是确定无疑的,所以,耶稣最晚应该在公元前4年就出生了,不过这个和我们的中国历史无关,讲中东历史或者欧洲历史的时候再说这些事情。
言归正传,从这一年起,王莽的脑袋上就不断地出现各种称号,先是安汉公,然后是太傅,并且明确规定,这个位置在三公之上。接着又是宰衡,这个称号是一个新发明,因为周公以前的职务是太宰,商代伊尹的职务是阿衡,大家一致认为,一个王圣人顶得上一个周公加上一个伊尹,那就只能把两人称号合在一起,称为宰衡。
最后就是加九锡,所谓九锡,就是传说中天子给臣下的九种最高赏赐,包括车马乐器、衣服武器等等。这个“锡”字在古代,和“赏赐”的“赐”是通假字,也就是可以互相换着用,《公羊传》里就说了:“锡者何?赐也。”也就是说九锡就是九赐,所以呢,你要是读九赐,也可以。但我们这个专辑里,还是按照约定俗成的读法,九锡。
王莽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接受九锡的第一个大臣,但是,这个最高荣誉在南北朝之后基本就绝迹了,皇帝不赏了,即便赏,大臣也都赶紧拒绝,拼命磕头,宁死不要,为啥?因为自王莽之后,加九锡的大臣有二十几个,绝大多数都把皇帝赶下台,自己篡位了。三国时的曹操已经不错了,加了九锡,死后儿子曹丕篡的位,算是很给皇帝面子了。
你要是说,王莽真不要脸,给自己加这么多头衔,那我还真要为他辩护一下,人家王莽每次都痛哭流涕拒绝这些帽子,但架不住皇帝死皮赖脸地给啊。你也别惊讶,我给你讲讲这哥们是如何把闺女嫁给汉平帝当皇后的,你也许就明白了,为啥我说他的这些头衔看起来都是皇帝死皮赖脸硬塞给他的。
公元3年,12岁的汉平帝要娶老婆了,按照祖制,王公大臣都需要把自己家里的丫头报上去,然后由一个评委会性质的组织来进行各种筛选。王莽的闺女王嬿是长相不突出,性格不突出,想在上百名女孩子中脱颖而出,那是相当滴不容易。
你要是说,王莽权势那么大,让汉平帝娶了自己闺女不就行了吗?我告诉你,那样干的人叫曹操,人家王莽玩的那叫一个高明。他直接宣称,自己家闺女不报名了,因为我那个丫头“身无德,子材下,不宜与众女并采”,俺闺女要啥没啥,放弃了,这绝对是大实话,符合实情的,也就是王莽没撒谎,可是别忙,你接着往下看。
在这时候,王莽一些心腹手下站了出来,对着天下老百姓大声疾呼,大将军谦虚是美德,但我们必须按祖制办事,不能歧视大将军家的闺女。一时之间,媒体“自媒体”上都是大将军谦虚的事迹报道,一来二去之后,这个叫王嬿的女孩子声名鹊起,王莽更是赢得了自谦的美名。结果就是,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上书,“愿得公女为天下母”,老爹道德如此高尚,女儿那还差得了?俗话说,“娶妻娶德”,王莽的女儿有道德,母仪天下,我看行!
最后,王莽是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汉平帝的老丈人,但整个过程看起来他还真是不情不愿的,绝对的民意所向,被逼上老丈人这个席位的。我就问你一句话,这样的操作你服不服?不仅是你要服,就是今天美国选总统,如果特朗普多学学王莽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也不至于连任失败。
那我们现在就要问一个问题,当时的天下人是不是真的认为王莽道德高尚?我认为呢,答案是肯定的。实事求是地说,王莽当时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他经常自己真金白银地往外掏钱,上百万地捐献给穷苦人民。比如这次他女儿成为皇后,按照规定,他应该接受2万5000顷田地,聘礼2亿钱。可是他把田地直接分给了劳苦大众,聘礼只接受了3000万,还把其中的一半捐给了“九族贫者”,也就是我们说的赤贫阶级。
还有,作为执政者,一遇到天灾,这哥们就自我惩罚,不吃肉喝酒了。那时候汉朝地盘也大,各地天灾也频繁,什么蝗灾水灾旱灾,所以这哥们经常要吃素,弄得他姑妈王老太太特意从宫中传话出来:大侄子,你吃肉吧,身体要紧。全国人民据说都被王莽感动得眼泪哗哗的,一致认为,他就是那传说中亘古难有的圣贤,经常有几十万人上书,要求朝廷给王莽加赏,弄得汉平帝很郁闷,我都给他加九锡了,还拿啥封赏他?
有人说,王莽这些都是装出来的。但这里呢,我必须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不论有事没事,天天坚持加班,给加班费都不要,一直干到有一天突然挂掉了,那我们能不能说他装了一辈子呢?如果能,这种装了一辈子的行为应该如何评论呢?
唐代诗人白居易就有一首诗,里面有四句是这样的:“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 一生真伪复谁知?”也就是说,王莽如果在后来篡位之前就死了,那我们这些后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伙是个伪君子。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评论这种事,但对我来说,如果一个人,有远远高出常人的道德行为,我一般会敬而远之,这种人,或者是大圣人,或者是大奸人,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就不跟着掺和了,如此而已。
四
公元5年,汉平帝病重,道德完人王莽隆重地向天祈祷,让自己替平帝去死。可惜,老天爷觉得这哥们的演出太精彩了,还想继续看,就没把他的祈祷当回事,还是把汉平帝给收走了。平帝刘衎驾崩时才14岁,所以后世就有一种说法,说随着刘衎的一天天长大,王莽感觉到了威胁,就用毒酒毒死了他,这是明确写在《资治通鉴》里的,“莽因腊日上椒酒,置毒酒中”,也就是王莽下毒。
对于这种说法呢,我本人的意见是不确定。王莽后来的表现证明了,他就是想当皇帝,这种念头不可能是一天之内产生的。汉平帝如果长到18岁,那他几乎很难实现这个理想了,所以,他有杀人动机,况且后来很多讨伐他的起义军打出的旗号也都是为平帝报仇。
那我为啥说存疑呢?因为《汉书》上没提!你要知道,班固的爷爷班稚就因为得罪了王莽差点被砍掉了脑袋,而且班固本人十分瞧不起王莽,如果这事儿有一点点的证据,那他肯定会写在《汉书》里,可是没有。对于平帝的死,《汉书》上只有一句话,“冬十二月丙午,帝崩于未央宫”。
汉平帝死后,王莽放着一大堆成年的刘老幺后代不立,选了一个两岁的孩子刘子婴作为傀儡,“托以为卜相最吉”,大家看看,这孩子面相好,立他,大汉朝肯定能千秋万代。那孩子小,连话都不说,咋治理国家呢?没事,我王莽王圣人辛苦点儿,帮着执政啊。此人又当上了摄皇帝,就是后来摄政王的意思,改年号为“居摄元年”。
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大多数老百姓还是傻不拉几地觉得王莽是真正的道德楷模,可是他周围的聪明人几乎都明白了此人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于是,从这时候开始,汉帝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祥瑞。所谓的祥瑞,就是陈胜吴广当年玩的那一套,比如说井里面出一块石头,上面写着“告安汉公莽为皇帝”;河里出现石牛,上面用红字写着“天命归莽”等等,这些玩意是不是老天爷的意思我不知道,但搞这些玩意的人都升了官,发了财,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那这里我们就要问一句,王莽搞的这些东西有用吗?实话实说,相当有用!为啥?除了古时候老百姓愚昧,容易相信神神叨叨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应该怪到汉武帝和董仲舒身上。因为这俩家伙的天人合一理论,强调了上天和人间的相互感应。换句话说,干得好不好老天爷会告诉你,这甚至发展出了一门非常牛掰的学问,叫做谶纬之术。汉代的老百姓是相当地相信这一套,有天灾是执政者没干好,有祥瑞就是执政者英明。
那如果有时候老天爷痴呆了,干得好也没反应,我们人为地制造一点反应行不行呢?王莽或者说他的同党响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行。他们制造出来的这些我们今天看起来简直是扯淡的玩意,当时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老天爷让王莽当皇帝的铁证。
那么,有人反对王莽当皇帝吗?有!此人大家也熟悉,到底是谁,我们下集再聊。
莽啊 好形象生动
感觉这几千年,就是始皇帝定了大纲,后代皇帝不停因为继承者乱搞,然后只能打烂了重新来,然后继承的又不给力,再衰败,然后打烂了再来的无限恶性循环中。否则汉文景之治时候就能不愁吃穿,也不至于几千年后的前几十年还穷的啥都没有。
枫衣老师太棒了👍👍👍
大汉真的很精彩
所谓的道德考核聪王莽开始就是骗人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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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经常把工资给穷人,甚至卖掉马车把钱给乞丐,发生天灾就自我惩罚不再吃肉喝酒,天天坚持加班,给加班费都不要,这些做得很好,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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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缘 回复 @Moer老猫: 缘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