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息壤誓言

我们要聊聊甘茂在秦国的一段经历，也许你们已经听说过了，那就是他和秦王在息壤立誓的故事。


首先，我们要介绍一下甘茂的身世。他是一个下蔡人，也就是现在的河南省信阳市。他从小就喜欢读书，学习各种思想流派的学说。他曾经侍奉下蔡的史举先生，他是一个很有名的老师，教过很多名人，比如张仪、樗里子、苏代等等。他们都是甘茂的同学，不过他们都比甘茂出名多了。


有一次，甘茂通过张仪和樗里子的关系，得以拜见了秦惠王。秦惠王一见就非常喜欢他，说他是个有才能的人，就让他带兵去打仗。甘茂就跟着魏章去平定了汉中地区，那里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要地，可以通往巴蜀和河西。他们打了几年，终于把汉中拿下来了。


后来秦惠王去世了，他的儿子秦武王即位。秦武王也很器重甘茂，让他去平定了蜀国的叛乱。蜀国是一个很富饶的地方，有很多特产，比如盐、铁、丝绸、茶叶等等。甘茂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蜀国收服了。


回来后，秦武王就让甘茂做了左丞相，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总理。樗里子做了右丞相，也就是副总理。他们两个人分管国家的内政和外交。


有一天，秦武王对甘茂说：“甘茂啊，我有一个心愿，就是想乘着我的豪华轿车去三川地区看看。三川地区是韩国的一个地方，那里有周朝的旧都洛阳。我想去看看周朝的遗迹，感受一下中华文明的源头。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死了也不会遗忘。”


甘茂听了他的话，心里一动。他知道秦王不仅仅是想去旅游，而是想去攻打韩国。因为韩国是周朝的附庸国之一，如果能够灭掉韩国，那么秦国就可以取代周朝成为天下霸主。


但是韩国并不好打。它虽然小，但是很强悍。甘茂想了想，就对秦王说：“陛下，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韩国不堪一击。我们可以先去找魏国，和他们约定一起出兵攻打韩国。这样，韩国就会被我们夹击，不敢抵抗。而且，魏国也是周朝的附庸国之一，如果他们和我们联手，那么周朝就会失去威信，其他的诸侯国也会对我们敬畏。”


秦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让甘茂作为使者，去和魏国约定一起出兵攻打韩国，并让向寿作为他的副手。向寿是秦王的亲信，也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


甘茂来到魏国，和魏王谈判。魏王同意了他的提议，答应和秦国联合攻打韩国。但是甘茂却对向寿说：“你回去告诉秦王，魏王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但是我希望秦王不要进攻韩国。等事情成功了，你就说是你的功劳。”


向寿很奇怪，不明白甘茂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照着甘茂的话回去告诉了秦王。秦王也很奇怪，不明白甘茂为什么这么做。他就到息壤这个地方迎接甘茂，问他其中的原因。


甘茂到了息壤，对秦王说：“陛下，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您想要攻打韩国，必须先攻下宜阳。宜阳是韩国的一个大县，是上党和南阳两地的贸易要道，长期以来，在宜阳积聚了两地的人力和财物。它名义上是县，实际上相当于一个郡。现在您要经过重重险阻，跋涉千里去攻打宜阳，实在太难了啊！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张仪曾经为秦惠王并吞了巴蜀和河西等地，但是天下人并不因此赞扬张仪的能力，而是称颂秦惠王的贤明。又有一个故事，魏文侯曾经派乐羊为将军，攻打中山国。三年之后才攻下来。乐羊回来后，魏文侯拿出一箱别人诽谤乐羊的信给他看。乐羊连忙跪下说：‘这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主君您的功劳啊！’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寄居在秦国的外人。樗里子和公孙衍都是秦国的权臣，他们和韩国有关系。如果我们攻打宜阳时遇到困难，他们一定会在您面前说我的坏话。您可能会听信他们的话，放弃进攻。


那样的话，您就欺骗了魏王，而我也会遭到韩国相国公仲侈的怨恨。这对您和我都不利啊！


我还听说过另一个故事，曾参曾经在费地，费地有个和他同姓同名的人杀了人。有人告诉曾参的母亲，说：‘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说：‘我的儿子不会杀人’，她仍然照样织布。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跑来说：‘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仍然织布。又过了一会，又有人来说：‘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就惊恐万状，扔掉梭子，翻过墙，逃跑了。


就连曾参这样贤德的人，他的母亲都对他产生了疑惑和不信任。现在我不如曾参贤能，您相信我又不如曾参的母亲相信曾参，非议我的将不止三人，我担心您恐怕会因为我的原因而扔掉梭子啊！”


秦王听了甘茂的话，心里很感动。他说：“甘茂啊，你是一个忠诚的臣子，我不会听信别人的议论。让我们订立盟约吧！”


于是秦王和甘茂在息壤立下誓言，发誓不相负。然后秦王就派甘茂领兵去攻打宜阳。


甘茂到了宜阳，发现韩国的防御很严密。他用了五个月的时间，还没有攻下来。这时候，樗里子和公孙衍果然在秦王面前说甘茂的坏话，说他无能，要求撤兵。


秦王有些动摇，就召回甘茂，想要停战。甘茂到了秦国，对秦王说：“陛下，您还记得我们在息壤立下的誓言吗？”


秦王说：“当然记得。”


甘茂说：“那么您就不能放弃进攻宜阳。宜阳是韩国的要地，如果我们拿下宜阳，韩国就会崩溃。您要实现您的心愿，就必须坚持到底。”


秦王被甘茂说服了，就大举起兵，再次让甘茂去攻打宜阳。这一次，甘茂用尽了所有的智慧和勇气，终于攻下了宜阳。他杀了六万韩国士兵，俘虏了公仲侈。


韩襄王闻讯惊恐，赶紧派使者到秦国求和。秦王就和韩国议和了，并且把公仲侈释放了。


秦王非常高兴，赏赐了甘茂很多金银财宝，还给他封了一个侯爵的爵位。甘茂也很高兴，觉得自己的功劳得到了秦王的认可。


这个故事里包含着怎样的经济学呢？我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分析：


信任的重要性：甘茂是一个寄居在秦国的外籍人，他能够成为秦国的左丞相，主要是因为秦武王对他的信任和赏识。甘茂也深知信任的珍贵，所以在出兵前与秦武王订立了息壤之盟，以保证自己不会受到国内政治斗争的影响。信任是一种社会资本，它可以降低交易成本，增强合作效率，促进经济发展。


激励与约束：甘茂作为秦国的将领，面对攻打宜阳的艰难任务，他需要有足够的激励和约束来保证自己的忠诚和努力。激励可以来自于秦武王的封赏和信任，也可以来自于自己的荣誉和名声。约束可以来自于息壤之盟的约定和监督，也可以来自于敌国和同僚的威胁和竞争。激励与约束是一种有效的管理机制，它可以调动人们的积极性，规范人们的行为，实现组织目标。


博弈与合作：甘茂在攻打宜阳的过程中，不仅要与韩国、楚国等敌对势力进行博弈，还要与魏国、秦国等盟友进行合作。博弈与合作是一种复杂的互动关系，它涉及到利益分配、信息传递、信誉维护等多个方面。博弈与合作是一种普遍的经济现象，它可以影响市场结构、资源配置、社会福利等多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