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儒家的“四勿”
 5533

102. 儒家的“四勿”

00:00
21:59

颜渊问“克己复礼施行细则是什么?”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不合于礼的不要去做,这四个条目看起来不起眼却是大学问,每天切实落实这四条目,累积起来的功效非常大,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先切掉,这是修行的入门。预知详解请听讲师解析。


12.1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2.2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2.3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12.4司马牛问君子。子问:“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12.5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现在我们接着往下谈,颜渊曰:“请问其目?”说克已复礼,大致上了解了,请问那它的条目,它的施行细则是什么?这个,就是鱼网上面那条大的索叫做纲,下面那个细的网、网孔叫做目,就是细的施行细则的意思。说这个克己复礼,它的条目、它的具体施行的办法是什么东西?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大家耳熟能详的。孔子说,不合于礼的程序的事情不要看,不要听,不要说,也不要做。合于礼的可以做,不合于礼的都不要做,这些都不要,连看、连听、连想都不要,这就是所谓的四勿


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颜渊说,我虽不怎么聪明,不怎么聪慧,那就请让我确实地去落实这四个条目吧!那四个条目就是非礼勿视,视听言动,对不对?那我们就从这个方向去落实看看,我们才知道什么是真学问。


古人说:知难行易,克己复礼呀,它这个功夫虽然是很深很广,我们上一次有解释过了,但要具体落实在日常的每一刻,也只是很简简单单的几个条目而己。就是做简单的事情,它累积起来,它的功效就会非常的大。能够在今天明天,天天行持这四个条目,无形中就渐渐已经在诚你的意,在正你的心,也渐渐走上明心见性的道路。


《易经》是这样说,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就先穷理,什么道理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明白了我们的心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然后呢尽性,最后是至命。就是说,明心见性它终极目标其实是立命跟安命。那这个命呢,其实所讲的就是佛家所说的法身,为了立命安命来做准备。孔夫子说三十而立,就是立起了这个命的基础。如果人们整日总是观非礼的事,听非礼的声音,做非礼的事,让六贼把心头弄得乱糟糟,那心里如何能安呢?反正非礼的事就有个特质,那个特质就是,内心会有很多的浮动,这是所谓不合于序的事情,那这个序就包含事情的序,有包含我们心的序,有包含我们性的序,反正是违逆了哪一个次序,都叫做非礼。


心不能安,命呢,就不能够安。因为命就是气啦,心不安就是气已经动了,气一开始动的时候,命呢,就不能产生造化,也不能产生结晶。命不能安,那我们就受到了气数所限制,永远在六道轮回里面去奔流。命没有办法开始精化气,气化神,走上返本还原的路,那它就有另外一条道路,就是六道轮回的路。因此呢,请勿小看这个四个条目的功能,也别以为它看来很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如果回去确实做一两天看看,才知道原来看起来不起眼的才是真正的大学问!


你就可以从我们呆会儿回家,非礼勿视、听、言、动,有没有?你这样慢慢半天半天先做,一天一天这样做,你做一两天看看,你就知道说,哦~原来古人在累积德性是这么一回事!其实做简单的事,但是呢,在很多关键时刻你会发现,它很不简单,因为你就是不愿意做那个四勿。这四句话并非叫你什么都别做,只是叫初学,先学会什么是不应该做的,把那个切磋琢磨先切磋啦。重要的,不要做的,先别说什么要做,什么不要做的那些先把它切掉,来戒绝不该做的事以为修行的入门。


这四句话背后的积极意义呢,是鼓励一个有为的君子,看到有合于礼的事情,合于礼的次序的事情,都应当要有敢做敢为的气魄。四勿是非礼不要做,那反过来说,合于礼的呢?就是要去累积的东西。所以你了解了四勿之后,那你大概了解了什么是四要,四个东西反过来,是应该要去做的。否则呢,好坏不分,什么都不做,因循怠时,那岂不像个枯木顽石一般的做个无用的人。这个呢,不是圣人教育的本意!


这一段呢,颜渊回答,他很能掌握重点,一点也不上玄好奇,说什么是仁?孔夫子你在很多文章,很多地方都告诉我们,仁很不简单,仁是修行唯一的目标,唯一的重点、骨干。请问什么是仁呢?他说克己复礼为仁,克己复礼可以得到仁。那它条目是什么呢?很简单!四勿,视听言动这四个,非礼的不要做。那他就没有再问别的,他就说,好!那我好好的实践这四样。真正去实践的时候,你会发现它很迅速得能够累积起德性哦。所以会讲这样话的人,说回虽不敏,其实不是不敏,非常非常的聪明,能够听到重点能够做得来呀,那是真正非常聪明的人。当然,我们听到这里一定你会觉得这不是什么重点,因为这个已经听了千遍百遍,对不对?听到都已经腻掉的东西,实质上这个才是重点。他没有问三十三天外的事情呀,没有问什么仙佛跟我托什么梦的事情啊,有没有?没有谈这些事情。就是四勿好好去做,为什么呢?因为它跟明心有绝对的关系。


下一段,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仲公问为仁的办法,或者是得到仁的办法。孔子说,出门如见大宾,见到每一个人,就像对待贵客一样谨慎。使民如承大祭,使用民力的时候,要像祭天地一样,那样的谨慎。这两者呢,都是在说一种谨慎的态度。


那前面说四勿可以为仁啊!这边呢,却谈得跟四勿是完全不相同的。它的基本意思就是保护的意思,有保护人的心,保护物的心,保护任何东西,怜惜任何东西,爱惜任何东西的心,那都是算仁的范围。我们不要简单一点翻译它,会翻译成爱,有没有?但是爱其实就是保护啦,我们爱一个小孩,我们会不会保护他?其实爱还要再去解开它啦,因为它跟情爱的爱、跟欲望的爱是不一样的。它是一种保护的心思,那个才称为仁。所以有仁怀者,对于任何人一定存着敬爱跟保护的心。因此呢,自然出门如见大宾一般不敢懈怠,使民如承大祭一般不敢稍懈。使民就是古代的人当官,有时候他会充调民力,找多少百姓来做一些公家的事情,可能在秋收之后的时间比较会常常用到民力的时间。不敢大意说,我有这么多百姓,然后滥调民力,会非常谨慎的意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自己所不愿意做的事,不加在别人的身上,是《大学》所谓的絜矩之道。如此呢,在国中不招人怨恨,在邦无怨,在家里,家族里也不招人怨恨,这是能够保护别人的心思,发展出来呢,别人也会来保护他的意思。把自己不想要的,我们常常讲说,“做什么才是好的,才是对的?”先别说做什么,就说,你自己不想要加在你身上的,不要加在别人身上,这个就是一个基础。


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仲弓接着说,我冉雍虽不甚聪明,但请让我好好的去落实这一些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当然他因为有做一些家臣啦,所以跟他讲说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若对我们来讲,使民如承大祭就没地方用,对不对?那他是一个地方父母官的时候呢?这句话呢,对他就很有意义。当然有时候是因为孔子看到他的施政行为,通常都是老师看到学生有什么弊端,会讲切中他的要害的地方,或者他在使民的时候,稍有疏忽,这也未必。


那么前一章都是问仁,这两章都是问为仁。前一章这个颜渊问的时候,孔夫子四勿,说非礼勿视,视听言动“四勿”,是教人知道什么不该做。而这一章呢,则不同,他没有说什么不该做啊,说为仁要存着一个积极的存心,以及应当的作为才行的。所以修行不以四勿为这个极致,它只是一个栅栏,把你框住,以避免再犯错。但是呢,积累起德行呢?则有另外。他是要有了克己的基础以后呢,便要入于百花丛,去决断世上非礼的事,去兼善天下。这是一个当官的人,比如说当法官的人,你叫他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他就什么都别说了,因为他整天接触的都是非礼的事,对不对?那是说有了这个非礼的基础,内在有这个坚实的基础,那可以去做这些事,尤其是像这些地方的父母官。这个就是对各种不同的人物,来说为仁的办法,每个人可以在他的工作岗位上来究竟,来施行他为仁的办法。


下一段,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这个司马牛呢,宋国人,名耕,字子牛。一个言加一个刃,有话说到喉头没说出来,忍着不说,那个就是所谓的讱。司马牛问为仁的道理,为仁的办法。孔子说,仁者顾虑比较多,常常有话呢说一半,难于出口,说到喉头吞下去,叫其言也仞


这个是有典故的,宋司马桓魁,他就是孔子跟弟子演礼于大树下,然后司马桓魁想杀孔子,有没有?然后带着兵追过来,看孔子不在,把树也给砍了,把孔子坐过的地,那个土也给挖了,就是这个人。那这个司马桓魁他是司马牛的哥哥,他的弟弟却是孔子的徒弟。桓魁有意谋害宋景公,子牛呢,深恐他的谋反成功,便成了弑君篡位,天下人得而诛之呀,那就是非常危险了。如果谋反失败呢,那也必然会招来灭族的祸,那招来灭族的祸的时候,那这个司马牛,有没有一份呢?那当然会有一份。子牛呢,想保护他的国,也想保护他的哥哥,当然会不会想保护自己的命啊?也会的。所以陷于这个两难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不得不忍着,不便说给人听啦,毕竟是自己哥哥的丑事。因此到鲁国,向孔子问仁,他也没说清楚,就跟他问个仁,解解心头的闷,看看一个仁者应该怎么办。孔子知道他的处境,他就回答仁者,其言也仞。这个意思啊,是在嘉许司马牛话说说一半,他真正要问的其实没出来,嘉许他忧国跟忧兄的这种仁心啦!其实他为什么忧?忧就是因为要保护,对不对?又想保护国,又想保护他的哥哥,又想保护他的家族,可是他又做不到,这种心思呀,那个就是一个君子仁人,他的恻隐心、仁心的一个表现处,所以他说其言也讱


然后司马牛接着说:“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说有话难以出口,不敢全部说出来,说这样就已经在为仁了吗?


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孔子说,做事要各方保护周全啦,这个事情是困难的,说为之难。说比较容易,做比较难啦,为之难。因此说话能不忍着,谨慎的去说吗?言之得无讱乎?做比较难,他呢说说很多却做不到,那干脆忍着说,所以谨慎说话必须讱。一个人遇到为难的事情,说给人听,那无非是请求别人来替他出一些主意,但有可能一说出来,会惹出更多的麻烦。基于这样的顾虑呢,所以君子碰到为难的事啊,顾虑再三,不轻易说,这个叫做仁啦,其实就是其言也讱的意思。那个顾虑其实有种保护的心思,所以称为仁。


这章重点呢,不在于忍着说话,而是在于为了保护周全而忍下来那份仁心。那个就是一个人在为仁的时候,在养他的仁的时候的那一点初衷,这就是仁心的一个表现。越是仁人,讲话呢,越忍着点;越是不仁呢,越敢讲话,整天欺天欺世,也不觉得有一点不妥。这个是对性躁多言,及言语待见的人来说法,希望你我有这个毛病呢,讲话之前忍一下,那叫其言也讱。多存点保护人的仁慈,修饰一下发言,仁已经慢慢在其中正在长养。


这还是司马牛哦,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君子是行为正大而德为众生表率的,我们就称为君子。这个就是可以当头的意思啦,可以做大家的表率。司马牛问君子之道,孔子说,君子不忧不惧,不忧愁也不惧怕。那他问君子之道,以及前面的问仁,其实都是在这个他的哥哥桓魁正在密谋要作反的当下,其实是他们兄弟都知道,想要解解内心的烦忧,故有所问。因为君子的特质呢,坦荡开阔,整日清朗开怀。小人特质呢,才是哀哀戚戚,整日愁云惨雾,整日呢说不尽的委屈。判断一个人的心胸宽阔,他的最简单的判断方式。


司马桓魁正在谋反,必然不听司马牛的谏止,司马牛无力阻止他的哥哥弑君的意图,那将来他的哥哥有杀生之祸,所以呢,他忧惧不适。不止他的哥哥有杀生之祸,整个家族都有,包含他自己都有,所以忧惧不适。在孔子看来,这个难题确实是不好解决啦,就连你问孔子,孔子也没办法解决啦,孔子如何能够影响司马桓魁?桓魁看到孔子就要杀。但终日忧惧对于这个事情,于事何补?反而有害而已。所以借此问答来去他的忧。他问君子,他告诉他不忧不惧,是因为现在谁正在忧惧呀?就司马牛。要解他的目前的困境,那前面的问仁,那个司马牛其实是话讲一半,可是孔子看他这样问其实很有仁心,他要回答他“这就是仁!”嘉许他,以他目前的两难处境,还能够这样的设想,其实是很不简单!


司马牛继续说啊,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他说,不犯忧愁跟畏惧的毛病,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了吗?子曰:“不疚,夫何忧何惧?”这个就是毛病。孔子说,君子内省无疚,因此遇事有什么好忧惧的呢?就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啦,忧惧是可以免掉的。尽量去做啦,尽量去经营,但是有没有一定成功呢?没有人把握成功啦,圣人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啊,对不对?只能够尽量去做,但是这个过程里面内省无愧,所以不疚,何忧何惧?


司马牛的兄弟横暴无道,灭亡是在所难免的,他因此忧愁不已,这个虽也是性情的一种自然表现,但君子不得已而处人伦之变,那纯然不是司马牛愿意,对不对?他也无法改变,所以只有至诚感格去求他的哥哥忏悔,可是万一感格不动呢?则我诚心也尽了,那其他呢,听命于天啦,想想你可以怎么做啦?你可以怎么办啦?要逃的话怎么逃啦?如果你说要赴死的话,怎么赴死?这都可以啊!就是怎么做啦,其他的呢,忧惧其实是没有帮助的。就是你已经不得已碰到了,古人碰到不得已杀生成仁的事也很多嘛!头伸出来。但是他还没有走到这里,他还可以有别的办法。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这个wú。司马牛忧愁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从头到尾很忧愁?已经好几篇了,很忧愁。他说,人人都有兄弟,怎么独独我没有呢?其实他不是没有哦,我们刚讲过啊,那个司马桓魁其实就是他的兄弟,对不对?为什么讲没有呢?因为死亡已经很接近了,已经在密谋,那叛变那其实是很快的事情,所以他的暴行就会被揭露。所以他说独独我没有兄弟,意思有两个,一个是有可能举家都灭了,一个就是说我怎么没有像个样的兄弟,人家还有兄弟可以谈天论道,对不对?可是我的兄弟跟我的志向是完全相反,整天哀哀戚戚就是了。


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子夏说,我听人说,死生有一定的命数,富贵自有老天的安排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很难改变,我们可以尽量努力,可以改变一点,但能够改变多少呢?它是有一定的限度啦。


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这个君子以敬慎来自守,没有怠失的时候。君子敬而无失,与人相交谦恭而有礼,与人恭而有礼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说这样呢,四海之内都是兄弟啦,君子为什么要愁着没有兄弟呢?这个是子夏回答司马牛。就是兄弟有广义跟狭义的差别,四海之内都可以是兄弟。如果我们对人有那样的敬慎,有那样的宽阔跟肚量,四海之内皆是兄弟。


这个司马牛多愁善感,对于自己的人伦之变整日忧忧戚戚,而且不是短时间,因为他问了这么多篇,其实也不是一天问完,可能累积了很长时间,然后再把它写下来的。到哪里他都是愁容满面,看到子夏,他又要借机诉苦一番。他其实前面的问仁,问君子,其实已经在诉苦了,对不对?然后在这边又要再问子夏,看到谁都要问一下。子夏告诉他,该活的死不了,该死的活不了,财产还能不能拥有,早就命中注定。他们家是有封地的,国家封给他的那个可以拿赋税的那个土地,会不会被抽公,能不能保有,其实这个是有定数的。就他忧愁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他的忧愁其实有很多啦,忧他的哥哥,忧他的国,忧他的命,忧他的兄弟家族,忧他的财产,有没有?忧愁的很多啦。但这个呢,已经有命中在注定了,其实忧愁是无济于事。且君子存心开阔,四海之内皆兄弟,要是得有兄弟才能够修行,那些本来没有兄弟的岂不是要哭死,对不对?所以子夏几句话要来使他开怀,跟有没有兄弟没有多大关系啦,有没有兄弟都可以让自己活得很正直。


修行不表示你可以改变你的命运,然后天天过得命运很好,很愉快,或是说很遂顺,赚很多钱,修行不是这个。修行是在说,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你该持的志节是什么东西,那一点你有没有把它做好?你的存心,你的本性是什么,有没有把它给维护好?这个修行所谈的呢是这些。


后来呢,这个是司马牛的家族在宋国有一个封地,兄桓魁很得宋景公的宠遇,然而桓魁不但不图报恩,反而恃宠谋害景公。桓魁其他的弟弟有很多人,都帮助这个桓魁来谋反,后来叛乱失败,桓魁逃到魏国,转奔齐国。然后司马牛呢,虽未与谋,但因兄弟们犯了这个灭族的罪,所以他不得不逃亡。司马牛后来逃到齐国吴国,最后死在鲁国的这个门阔外。此事在《左传》哀公十四年里面有记载,这是有关为什么我们一直看到司马牛很忧愁,有没有?司马牛很哀伤,司马牛问仁,问君子,意思就是说,我此刻在这个状况下,我应该如何自处。


像我们在办禅修,有很多学员也常常在问:“老师啊,我在这里跟你这样子学自在学静坐,但是我回去的时候呢,我还是要面对我的家人,我还是要面对我的事业啊,对不对?你教我怎么样把我的公司的这个窘境把它打开。”那我们有没有办法?我只能告诉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吧?但在这个境遇里面,我们如何维护我们心性的本来跟自在,那一点则是我们修行家所注意的东西。那在不得已的境遇下,你的处事的气节,则是你应该维护的东西。这个君子在修行的领域里面所谈的就是这一些!不过很多人踏进修行的第一步,为什么修行啊?因为那时候我家里怎么样正不顺,后来我跟什么公拜拜,然后果然真的有一点改变,所以我就归依做他的徒弟,有没有?他就认为这样就是修行,这是两回事情。


9条评论
  • 住斋山地

    感恩!!
    回复
    2020-12-12 00:04

    住斋山地 回复 @住斋山地: 20210216再来一次!

  • 桃之夭夭_5tu

    修行就是在不同的境遇下涵养、保持心性的本来和自在。
    回复
    2021-11-25 12:12
  • 郝梅

    忍着不说话,原来是指忍着让内在的仁出来呀!以前完全理解错误,以为是忍气吞声😂 感恩讲师解惑🙏
    回复
    2020-03-13 17:15
  • jingjing无为而治

    克己复礼具体的方法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知难行易,做简单的事情,累积起来功效就特别大。渐渐地走上诚意正心的道路。
    回复
    2020-03-11 08:53
  • Ai爱华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君子何忧何惧!修行不是为了改变外面的环境,而是为了保持身内的那颗仁心。
    回复
    2021-07-06 08:58
  • 陈洪777

    以前听说过【知易行难】-----明白认知事物的规律道理是一回事,能够做到是另外一回事。 讲师在这里从【知难行易】这个角度契入,让我们有信心、能行持、做得来。 看起来不起眼的才是真正的大学问。古人累积德性就这么一回事!做简单的事!
    回复
    2020-03-15 08:03
  • 守一丶

    感恩讲师!太重要了!
    回复
    2022-04-13 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