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苦笑着：没想到我借钱给你娘家，借出了仇恨

九十年代的真实故事：我妈“无止境”的借钱给她娘家人，把我爸逼上了不归路

文/赵主任

口述/张沂水

我家的这件事比较离奇，比较扎心，这么些年了，我还是为我爸爸感到不值得。

我已经把我妈妈，包括我妈妈家里所有的亲戚都拉黑了。

现在，我还想着小时候的那一刻：我爸爸砍伤人后，满手鲜血，被带上手铐被带走的情形。

那时候我还趴在炕沿上写作业，就是农村的那种炕沿，在我姥姥家的炕沿上写作业。

事后，我才知道我爸爸砍伤了人，人家来抓他，我爸爸求人家说，看我最后一眼。

爸爸满手鲜血，眼神望着我，那种愧疚感……

然后，我妈站在一边吓得不说话，我爸爸摇摇头：没想到，我借钱给你娘家，借出了仇恨！

然后就转身走了。

转身的一刹那，我爸爸回头，想用手摸我的头，可他伸出来又缩回去了，可能是怕他手上有血，吓坏我，笑了一下就走了。

我爸爸走的时候，我妈一句也没哭，也没叫，像个没有感情的生物。

用一句话总结，我家的悲剧就是：父母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爸爸是个老实人，拉煤炭的，就是搞运输，那个年代搞运输很挣钱。

然后，我妈家亲戚排队来我家借钱，我一点也不夸张。

那个年代的农村人比较守旧，不愿意打破常规，我爸爸是村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战友看我爸爸种地不挣钱，给我爸爸介绍的运输的生计。

我爸是个老实人，不说谎话，挣钱就交给我妈妈，人家亲戚问我爸爸拉一趟车能挣多少钱，我爸就说……人家长大嘴巴……

然后，我家就开始交了厄运。

因为借钱，我妈天天生气吵架，家里气氛很紧张。

因为我妈气不顺，所以有时候发泄到我身上。非打即骂，那时候我感觉人生即地狱。

我妈打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爸爸不借钱，我爸爸不管钱。

而是我妈妈往外借钱掰不开镊子了，就是倒腾不开了。

我爸爸生闷气：我挣钱，你往你家亲戚借钱，倒腾不开，还要吃了我不成！我一个人开车，也不能掰开两个人干活！

我妈妈看她自己没有理由，就打我，说我作业也不好好写。

其实就是打我，是给我爸爸看的。

我爸爸也不敢说啥，就是心疼我。

那一次快过年了，我家已经借出去五万多给我妈妈兄弟家，现在又想借。

我爸爸是那种很重情义的人，我舅舅上门借，我爸爸惭愧地说，都借出去了。

然后，我姥姥亲自上门，说我爸爸偏心……好像我家的钱是刮来的。

姥姥走以后，爸爸更是愧疚不已，因为毕竟爸爸以前得过姥姥的恩惠。爸爸和妈妈没结婚前，姥姥就帮助过爸爸。

我爸爸以前是个穷鬼，还曾经去姥姥家讨饭吃，不是乞丐的那种讨饭，就是农村里没结婚的青年没地方吃饭，去老人家混饭吃，以前农村人都那样，朴实。

姥姥这一点还是值得的……

我爸有两个姊妹一个哥哥，我妈有一兄一弟。

我妈和我奶奶的关系处得很僵，以前还是住奶奶家的时候，我妈妈是经常动不动就被奶奶打回娘家。

奶奶与姥姥相比，确实是姥姥更懂得为人处世，这点爸爸他自己也是承认的。

我妈妈也许是受身边人的影响，致力于把婆媳关系给处好，可奶奶就是看不上我妈妈。

我奶奶是偏向两个姑姑的，我虽然是唯一的孙子，但奶奶是更偏向外孙女的。

后来，闹得我们一家搬到姥姥家的房子住。

大概是九几年，我大舅妈发现了一个商机，资金周转慢一点，找两个姑姑借钱，人家不肯借。

找我妈，我妈妈借了。

大舅妈挣钱了，给我妈分红，然后大舅妈在村子里埋汰我姑姑。

我两个姑姑对我妈借钱这件事，耿耿于怀。

我爸爸提醒过我妈，做人不能这样，要不不借，借就一视同仁。

我妈有这个脾气，有好处的借，没好处的不借，不分亲戚薄厚和远近。

再说我的两个舅舅，说真的，他们两个都不太争气。我大舅舅整天游手好闲，而小舅舅也差不多。

大舅和大舅妈离婚了。

这里补充一下，就是大舅妈和大舅很早就离婚了，所以我妈妈借给她钱，不是看我大舅的面子，是看在钱的面子。

让我大舅憎恨的是，我妈妈不把钱借给他，却借给一个外人。

大舅子一喝醉就来砸我家的门。

我爸爸本来睡觉就失眠，胆子还小，大舅几乎每次喝醉后，来我家拿菜刀砍门，吓得我爸爸心脏突突的。

有好几次，我爸爸开大车差点出了车祸，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怕有人拿菜刀砍门。

后来的境地就是，大舅妈生意失败，这账要不回来。然后，大舅不停的疯狂的砍门，来借钱。

我妈妈也不管，反正我妈知道他兄弟不会伤害她。

我爸爸遭了罪，每天睡不好觉，甚至不敢回家。

我爸爸家的亲戚也挺过分的。

从来都不去想没钱了怎么去赚钱，就寻思问你借，我爸心太软，老觉得自己亏欠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自打我记事以来 ，不是大爷借，就是姑姑借。

大爷借有情可原，他家的确穷，而且就是借了一两次就还了。

我爸宁可自己忍饥挨饿，都得把钱借给他们。

小时候不理解，慢慢长大了，这些亲戚越来越过分 。实在理解不了，我爸为什么每次都能无条件答应这些吸血鬼！

我妈因为这些破事跟我爸吵架，我爸爸这些老赖亲戚也知道我妈不好惹。

我爸爸的亲戚每次偷偷找我爸，都抢夺似得，问我爸要钱。

完事还用一堆强盗逻辑，标榜我们……说当年怎么帮助过我家。

其实，姑姑就是帮我洗过衣服……

我姑姑家有钱，但还是管我爸爸借钱，姑姑就是看不惯我妈，怕我妈把钱都借给娘家了。

姑姑的儿子自己没有钱买面包车，就让我爸给他补钱买车。

我爸就偷偷地借给了。

我小姑看我爸爸借钱给大姑了，不借她觉得亏得慌

她儿子买房也要我爸给他们出钱，给我爸发愁够呛……

最后，被我妈妈一个大砍刀，把爸爸的关系全断了！就是把我爸爸借给他家亲戚的那些钱，全要回来了，从此不借。

导致爸妈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我爸爸虽然没吵架，但是那时候，爸妈的婚姻就产生了裂痕。

后来，我家真没多少钱了，舅舅，舅妈还是无下限的借！感觉我家成提款机了。

我妈可能是怕我大舅发疯，后来就借了。

我舅妈生意亏损，我妈也借了，我现在也真的不理解。

后来搬迁，借我们家钱的人都发达了，他们孩子在县城两三套房，我们家连半套都付不起，他们还来借。

我妈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圣人，就每次都给。

我妈的一个远房亲戚借钱是因为孩子要买房，想借3万，然后等结婚的时候再借2万。

我爸自己累死累活拉煤炭赚来的钱，明明都可以在镇子里买房了，却都被妈妈借给我妈妈亲戚和朋友了。

我爸爸自己舍不得吃和穿，弄得我爸爸很自卑。我也很自卑。

反观借我们家钱的人吃好的穿好的，孩子性格也自信开朗……

让我爸急眼的一次，就是奶奶生病了，急用钱。

我爸爸喊我妈拿钱，我妈看我爸爸眼睛红了，急眼了，我妈也害怕了。

我爸爸说家里钱呢。

我妈说都借出去了。

我爸爸以为她存起来了，没想到被我妈妈全借给她家亲戚了。

我爸说，一点过河钱也没了吗。

我妈说没了。

我爸爸说，那你出去给我要回来。

此时，我爸爸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一声不吭，眼神恶狠狠的。

我妈妈转悠一圈，回来了，后面跟着我大舅。

我大舅是个出了名的跋扈，混子。进屋就给我爸爸一个大嘴巴子：花你两个钱，你还打打杀杀的，给你能耐的，你还敢杀人咋的！

我爸爸说，老太太住院要钱……

我大舅说没有，一分没有，然后就走了。

屋里，我妈缩在一边，我爸爸把菜刀扔到了院子里，和我妈说，你要不回来我要，我要不回来，谁也别想活……

此时，奶奶正在抢救，姑姑们一分不掏，就指着我爸爸自己出钱。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妈借钱，娘家人要多少基本上就给多少，啥时候想还再还，从来不催，而且还去银行帮我舅舅抵押，按手印等给他们借钱……

这些吸血鬼。

我奶奶去世了，我爸爸把这笔账记在了我妈妈的身上。

从此和我妈分居，他自己住一个房子，两人在村子里见面也不说话，除了看我。

我爸爸的一个战友，战友媳妇在山东得了癌症急用钱，人家第一次张口。

我爸爸管我妈要几万块，说去山东感谢人家，就是当年给我爸爸介绍搞运输的那个战友。

我妈妈说，都好多年不可联系了，借给他？没钱！

我爸爸就去管我大舅要钱，被我大舅打了满脸包，回来了。

我爸爸管我姑姑借钱，姑姑也不借。

然后，我爸爸一个人去了山东，战友的媳妇去世了。

我爸爸回来那几天不说话，天天蹲在院子里抽烟。

我大舅的孩子谈了一个女朋友，对方要八万的彩礼。

来管我妈妈借钱。

记忆中，亲戚来我们家除了借钱不会有别的事情 。

我妈妈顺手从箱子里拿出五万，说就这些了，然后我大舅拿着钱往再走。

我爸爸上去给舅舅拦住了：把钱放在炕上！

我大舅没搭理爸爸，就走了。

我爸问我妈妈：老太太快死了，你说没钱，我战友媳妇去世了，你说没钱，你的钱哪来的！

我爸爸原以为妈妈会说，钱是后收回来的。

可我妈妈说，人走了，钱借了，还咋往回要。

正是这句话，把我爸爸的情绪推到了极致，甚至说，把我爸爸推到了生命的死角，尊严的死角……妈妈的这句话。

我爸说，这辈子咱俩就这样了，我不会伤害你，但是我要把这笔钱要回来，给我山东是战友寄过去，他要是不给，就别怪我了！

然后我爸爸就走了。

我爸爸再次回来的时候，满手鲜血，被人带着铐子。

后来听说，我爸爸把舅舅砍了，当着舅舅亲家的面。

理由很简单，爸爸就是想报答人家一下，据说，战友爱人死的时候的确缺手术费，我爸爸去了一分钱没带。

爸爸回来天天懊悔，拼命地锤自己的脑袋。

我爸爸进监狱以后，妈妈所有的亲戚把我家当仇人一样了， 过年都不走动了。

我想去让那亲戚还钱， 我妈还不让。

妈妈远房的表哥，当年问我爸借一万给他爸看病，我爸走了，现在也没还钱。

我妈的钱还是我爸妈离婚时，我爸留给我妈的。

这年头自私点的日子过得好啊 。我大舅家儿子如今买着宝马车……我现在我自己抠抠搜搜努力存钱，供孩子……

我妈把钱大几万大几万的借出去 ，借条也没有， 几乎是要不回来的那种人 ，我就觉得难过。那是我爸爸用命挣来的。

如今，我小舅儿子有钱开保时捷，买一套高档小区在市里空着，还是可以用各种理由向我妈借钱。我妈居然还会被打动……

我和我妈妈现在不来往了，我结婚没花她一分钱。

我说，那钱你爱借给谁就借给谁，我不花有你一分钱，你将来留着养老吧。

爸爸去世这些年，除了我大爷，没有一个人去扫墓的。

我彻底把我妈妈家人拉黑了，爸爸这边人也不怎么联系，总之，我家亲戚之间没啥留恋的，除了钱。

因为讲述人情绪比较激动，赵主任总结一下：

1、张先生的妈妈是后妈，但后妈对他也很好。张先生就是看不惯后妈的做法。奶奶对他不好。

2、爸爸曾经和他说，他恨妈妈，就是下不了手，还指望人家养活呢。

事实很残酷，有时候所谓的亲戚，都只能共富贵，不能同患难，你有钱，上赶着捧你！

没钱的话，当你是街边要饭的，生怕沾上了甩不掉。

印象中，很多亲戚中，从来都是姐姐帮衬弟弟，妈妈帮娘家人……不求回报。实话实话，回报的很少，而且很计较，也不心疼姐姐和妈妈。

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

为了娘家人，把自己丈夫推向深渊的，也不少见。

张先生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 亲戚之间看你笑话的人 ，永远比在乎你的多。

有时候，你把她当亲戚的人，她并不会把你当亲戚，只是看你有利用价值而已，我很赞同这句话。

我总结张先生家的悲剧给我们带来的启示：

1、借了钱没还，接着借，请不要再借

2、自己有钱有大额资产，依然管你借钱，谨慎借。

3、情感裹挟的借钱，请不要借。

4、给自家人无止境，无下限帮助的媳妇不好找，避免悲剧发生。

我认为亲戚关系应该是这样的：

直系亲属，该尽的义务尽到就行了，不要管太宽。也不要可怜人家，自己过自己日子。

旁系亲戚，逢年过年可以聚聚，尤其经济上别有太多联系。

金钱是非多，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示就是因为借钱的事情，一句话都是借钱惹的祸。

你对这个故事中的父亲和母亲怎么看？

如果，你也有自己的故事想和大家分享，可以把你的故事写在留言区，我会讲给大家听。

我是赵主任，一个办公室主任，专门给大家讲述各种扎心的老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