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李蓉知晓上一世的全部真相
正如苏容卿所说,当年世家昌盛,李川斩上官族人过半,就连亲舅舅都被他下令斩杀,更是灭了苏氏全族,威吓百家。所以在李川心里,宫廷、朝堂,都只是一局棋。他人生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持棋局的平衡。
然而从那时候起,各世家便已暗中结盟,意图谋反,直至李川突然宣布退居宫中,修仙问道,李蓉掌握大权,世家才得以安抚。可是对于世家而言,李蓉依旧是一个威胁世家的存在,一旦他们和李川起了冲突,李蓉必然会立刻倒戈,同样李川也不再有所信任,甚至生出了杀意。
自此之后,李蓉被李川下毒,身体每况日下,毒素早已入骨浸脾。苏容卿和上官雅知道这件事情,为了更好控制李蓉,没有选择拿解药救她,而是放在香囊里延缓毒性,以待观望,若她真为了李川与世家对立,杀了她就会轻而易举。
后来李川日益病重,拖到最后一刻,召裴文宣入宫拟下遗诏,并下了一道死令,要求毒杀李蓉以绝后患。李川死后,裴文宣和秦临会奉旨扶持李平,对抗以李信为首的世家,如此一来,经过了血洗争夺的棋局才能得以平衡,下任君主不会像他面临登基之时,被任何一方掣肘之局。
苏容卿告诉李蓉,她身为长公主,位高权重,新君容不下她,而她也不会容下一个钳制自己的新君,所以就算当年没有那个炼丹师,她和李川都是必死之局。纵是重生以后,苏容卿照样认为李川会重蹈覆辙,因他莽撞偏执,有一度被皇帝废除太子,最后靠世家集结百家之军力登上皇位。
可就算是这样,李川又因好大喜功,执意北伐导致国库空虚,恰逢南方水患无银赈灾,使百姓民不聊生,饿殍千里,愣是把错都推给世家,盲目起义,四处改制,战火纷飞。在位十几年里,李川后宫独宠秦妃,前朝打压世家臣子,杀舅困母,制造冤案陷害苏氏一族。
其实苏容卿从一开始就想要废了李川,就像上一世坐等皇帝废太子,再阻挠世家接受裴文宣的游说,尽量说服父亲接受李诚登基。如今李诚不过十五,萧肃懦弱无能,柔妃贪财短视,待李诚登基之后,他们便可架空李诚作为傀儡,等他生下子嗣就没了价值。届时苏容卿扶持幼帝,重新掌权,迎李蓉回京,但他之所以隐瞒李川下毒的真相,也是不想让她受伤失望。
而接下来,苏容卿暴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李信是上官雅与苏容华私通的孩子。听到这里,李蓉震惊错愕且惶恐,终于想明白为何苏容华要杀秦真真;李川陷害苏氏,宫刑苏容卿,包括苏容卿与上官雅结盟。
李蓉感觉眼前有无数往事划过,任由它们交织成一张散发着腥臭的蛛网,把自己缠绕得快要透不过气。父子不是父子,姐弟不是姐弟,夫妻不是夫妻,朋友不是朋友,上一世就像是烂透的沼泽,流淌着恶心的脓水,重重之下是更为丑陋的人心及血肉。
很快,山洞外面传来裴文宣的声音,苏容卿苦笑着离去。裴文宣把李蓉接回公主府后,李蓉仍是心神未定,回想裴文宣常与自己对弈的棋子涂了美人香毒,忽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人,只能克制着情绪用被褥包裹着自己。
而在另一边,肃王中毒太深,回天乏术,皇帝命人把柔妃找来。据御医禀报,香美人毒想来无色无味,唯有与其他药引互相牵引才会毒发,此等剧毒乃宫中严禁之物,皇帝怒不可遏,派人立刻追查下毒之人。
最终,御医实在束手无策,肃王身亡消息传至公主府,李蓉思及苏容卿说的话,担心李川埋藏在心底的魔兽迟早出来,终会吞噬至亲之人,重演悲剧。李蓉找上官雅,表示自己不会把全部希望放在李川身上,决定与上官家联手扶持傀儡帝王。
上官雅闻言震惊不已,忍不住与李蓉吵了起来。可自从李蓉知道上官雅的真实品性,不再对她报以好颜色。裴文宣意外得知李蓉怀有身孕,欣喜若狂,又怕上官雅影响了李蓉的身体和心情,便让上官雅先离开,而他亲自去厨房准备吃食。
裴文宣前脚刚走,李蓉就派静兰想办法把苏容卿带过来,绝不能惊动任何人。而在另一边,苏家兄弟被杀手包围,苏容华拼尽全力为弟弟杀出一条血路。肃王还是没能熬过天亮,柔妃崩溃发怒,为了给李诚报仇,教唆华乐彻底恨上皇帝。就在这个时候,萧肃给柔妃带来一个身着黑袍斗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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