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主人,是不是应该开始了。”阿年旁边的华生合上手册,对他的主人低声询问道。
施之陌看了看门口,淡淡说:“也该到了。”话刚说完,进来了四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亮,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美人一个。
跟着男子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清朗的少年,一个肃颜青衣男子。
施之陌看着他们,并没有起身迎接,只是默契的对视了一下。
“给城东少主看座。”施之陌吩咐下去。阿年应了一声,带了身后的小厮前去安排。
“不用另外再做什么安排了。”城东令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望着二楼,正好对上她诧异的目光。他笑了笑,搂着身边的女子走上了二楼。
阿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正想询问,青衣男子拦住了他,“二楼有我们主人想见的熟人,就不用另外看座了,多谢施老板的美意。”青衣男子看似在跟阿年说话,其实在说给另外的人听。
施之陌看着城东令走上二楼,又听清黎这样说,收回目光,召回了阿年。
“华生,开始吧。”总算开始了!
锣鼓声突然响起,可是楼上呢?
在众人的目光中,城东令领着赵阳阳坐在我与云无心前面,我诧异的连表情都忘记改了。
云无心倒不像我这么吃惊,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来人,给城东少主上茶。”
三楼。
小二送上茶水点心。
“雨儿很聪明,不会惹麻烦的。”云赫离靠在桌边,望着二楼,跟对面的人说道。
叶仲德松开紧皱的眉,叹了口气:“是我想多了了,有他看着,我还能不放心吗?哎”他看了看手中的茶杯,抬头说:“我们喝茶做什么,上好酒!”
云赫离点了点头:“上酒。”
楼下比赛开始了。一共四关,当然,迎春酒楼准备收的自然是能文能武之人。两者都需兼备。
第一关是比武,迎春酒楼规定必须赤手空拳,胜了三招就算赢。
接着开始第二关,诗词歌赋二选一,三首胜才算赢家。
最后一关,听说,施美人是第一聪明人,不管问他什么他都能回答。所以,最后一关只要能问倒他,就是最后的赢家。
过了第一关,是在云无心的帮助下胜出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我抱歉一笑,跨过他像第二关前进。
刚才我问云无心,“怎么样我才可以打败那个人呢。”
“高手是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就放心跟他们去玩玩好了。”城东令突然不再调戏赵阳阳转过头来笑了起来。
我有些吃惊,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女子之身肯定是体力不够的,记住不要多斗,没有武器他的动作不是很灵活,你快点出手便可以封住他的穴位了。”云无心看了一眼台上的男子,才对我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我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嗯,那我去试一试看看!”说完,我就飞身上了台——
果然,不出所料的我轻松胜出了。没料到寒止教的功夫让我对付这些小人物还是游刃有余的!
二楼的两位男子一直关注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她不知道她走之后,他们早就在桌下打得火热了。
云无心见雨儿轻松闯过第一关,微微一笑,目光清凛看着另一位男子,“城东令,几年未见功夫长进了不少啊。”
城东令摸着拇指上的板指,不谦虚地说道:“师兄真是说笑了。”
楼下。“歌赋,诗词,公子们是选哪一样比试?”阿年虽然不是非常愿意看到叶雨,但现在不想见也必须见了!
旁边的男子挑了挑眉毛:“随便。”
“无所谓。”两个声音异口同声道。看着他不屑的表情,我瞪着他:“歌赋。”
另一位男子倒也没有反对,阿年配上笑脸,亮出了试题:“以四季为题各吟一首,先吟者胜出。”
还好以前背过礼拜的四季诗啊,这下春夏秋冬都有了呢。
旁边的男子皱了皱眉,开始思考:“四季啊…”想了一会儿男子大叫起来,我想到了!!
“大哥,我已经赢了,实在抱歉!”在小厮和那男子吃惊的表情中,我向这第三关走去。
哈哈,四季不就是春夏秋冬吗,李白的诗就够我用拉。
第三关。华生看着面前正在苦苦考虑的小公子,有些不忍心打扰他,可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遍:“公子到底是选哪样?”
我闷头仔细的想了一想,琴我只懂一二;棋的话只会五子棋;至于画,难道我要画素描么?书…咦?
“我选琴和书!”
“来人,笔墨伺候着!”华生转头吩咐道,很快,笔砚都摆上了。
“要写什么呢?”我咬着笔问道。
看到他的样子,华生不由皱起了眉,怎么这么不雅,可他还是笑着回答说:“对联就好。”
“对联……”有了!瞬间就写好了。“完成!”
“好联,好字!”华生啧啧称赞道。
“过奖过奖了!”我心虚的拱了拱手。还好从小老妈逼我练过书法啊,不然今晚就完蛋了。
“公子您真是太谦虚了。”华生已经暗暗佩服起这个小公子了,他说:“请公子前去抚琴!”不知道他的琴艺怎么样?
“啊?去哪里?难道不可以在这里弹么?!”惊讶道。我承受能力有限,一紧张要是发挥失常了怎么办?
“这是主人规定的,还请公子见谅。”看他有些紧张,华生为难的笑了笑。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答应了。刚才已经一不小心出尽风头了,现在还要到台上去…“咦?只有我一个人通过了第三关麽?”真奇怪,来比赛的人不会连前两关都闯不过吧?…
“还有的,只不过你是第一个闯进第三关的罢了…”华生笑了起来。
“噢,那去吧……。”既然这样,那我只能上去打头阵了…可是脚还真的有点软阿…
今夜是个不眠夜啊,迎春楼人声鼎沸。
一把古琴躺在那里。“真是好琴!”我摸着琴身,都忘记紧张了。
“公子,开始吧”见周围的人都迫不及待了,华生开始催促道。
“好好。”我笑了笑。看了看二楼,却正好对上二个人的实现!我,云无心,城东令!
云无心笑了笑,面如桃花。
城东令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我。
我赶忙收回实现,深吸一口气——
琴音流出,音符划过每个的心田…若是寒止能和我一起弹奏该有多好…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突然有箫声传来,附和着我的琴声!我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箫声也就消失了。
我顺着箫声看去,真的是寒止,真的是他——
他站在迎春酒楼的横梁上。他怎么在这里!
城东令和云无心对视了一下,皱起了眉,收回了脚,静观其变
四周的人思绪刚像潮水般涌开来,琴声就停下来了。看着弹琴的公子收手起身,众人纷纷意犹未尽的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阿……
“小生献丑了!”我拱拱手,连忙抬起头,寒止消失了!!!跑那么快!
“公子,恭喜你闯过第三关,请跟我来。”
“好。”我点点头,又往梁上看了一眼,真的走了!
楼上的两位男子直到看不见那个娇小的身影,才不舍得转过头。云无心拿着茶杯,喝完之后不停把玩着。
“又一个对手阿。”云无心想起刚才的场景,勉强的笑了起来。
城东令冷冷的笑到:“用计下毒,怎么也要除掉他。”
云无心冷笑了一下:“城东少主的毒辣真是名不虚传啊。”他靠在椅背上,“第一剑客也不是徒有虚名的,想杀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城东令浅浅一笑:“师兄果然了解我。”接着一饮而尽了早已凉透的茶。
“请进。”刚想抬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我也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我看到纱帘旁站着两个白衣男子,帘内施美人身影忽隐忽现。“你们退下。”施美人开口了。
仔细听来,这施美人还是男声阿!真奇怪!女人脸男人声!难道是基因突变了吗?!
“这…”他们对视了一下,奇怪的看着我,然后退了出去。
我想想他们看我的眼神,难道以为我会对他们的主人不利吗——
这时施美人出声说道:“说说看你的要求。”真直爽。
我该不该跟他绕绕弯子呢?“您真是抬举小生了,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回答不出?”我笑了笑,“早就听闻您见识广博,不知在下能不能请教一二?”
“真有趣。”施美人笑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我还是能想象到他花枝乱颤的样子。
施之陌看着帘外的他,突然有冲出去看着她的冲动。他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叶雨?为什么和之前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从她进来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她,男子装扮得他举止优雅,没有一丝闺中女子的娇羞。而且刚才就婢女那一幕更让他惊叹,她一个女子怎么会武功?再说就算是,城东令与云无心,都对她有意思。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疑惑不断,接着就是四道关了,兰生,每回报一次他就吃惊一次。他对这种反应很不满意。
他再怎么聪明都猜不到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看中他美貌的叶雨!
他再怎么聪明也猜不到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忽然,施之陌收回了笑容,目光透过纱帘看着她:“你是叶雨叶姑娘?”他有些怀疑
我一愣,他竟然认出了我!不对!我们才见过一次,她怎么会记得我的样子!太…神奇了…
“你能不能配合一点,别这么快就揭穿我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真厉害。”说完又笑起来。
我已经发现他很爱笑!还笑得非常不正常—
“姓施的,笑够了吗,能听我说句话吗?”我口气不善的吼到
施之陌嘴角缓缓勾起,姓施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叫他,呵呵,你还真是有趣!“你说说看你要什么?”他又绕回到之前的话题。
总算进入正题了!我缓缓说道:“你已经知道我就是叶雨,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走近纱帘,“你去澄清我觊觎你的事情。”
“那你要我怎么做?”施之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很容易阿。”我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二选一,要么,走到台上,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你根本配不上叶雨叶姑娘!要么,去台上舞一曲,同时告诉大家你这只舞是献与叶府叶雨叶姑娘的!怎么样?”我坏笑着等着看他的反应。
听到她这么说,施之陌并没有气愤,反而想了片刻,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真的那样说了,只怕我的名声毁了这迎春酒楼也没办法开下去了,那时候谁来养我?我为你都做出这样的牺牲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呢?”施之陌调侃道。
什…什么阿?负责?!“喂喂喂。姓施的,我的条件很合理啊,又没问你要多少金多少银的,只不过让你说一句话而已我怎么就要对你负责了?这也太不公平!怎么说你也是景州第一美人,怎么会没人要你!”
施之陌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愣了一下,“施之陌,你说话不算话是不是!之前是你拒绝我,现在你倒反过来怪起我来了?!”他现在居然有脸这么说?!想想那时候闺女每天都来迎春楼,他不肯出来见我,那时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别说废话,二选一,你选什么?!”
施之陌一阵落寞,她不屑于他?“你当真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哼了一声:“我真是让你失望了。”我猜他根本没想到我这么绝情。
“好吧。”沉默了片刻,他叹了口气,“我选二。”
啊?这么快就答应啦!可是我怎么一点快感都没有!“对了,等等别揭穿我的身份,你就说我是叶雨的表哥,这么说不麻烦吧~我去外面等着哈,你好好准备准备~~拜拜~”我假装镇定,朝门口闪去。
“吱呀——”我关上了门。“搞定啦…哈哈哈哈…”我得意的偷笑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门边还站着一个人。
我一转身就撞上了,“哎哟,…云无心你欠揍阿!”手没碰到他,反而被他抓住了,好吧,我知道打不过他的。
“雨儿,那么多人看着,你打云哥哥别人肯定会笑话的。”云无心对我眨了眨眼睛,松开手。“我们过去吧。”我发现他笑得有些奇怪,带着疑惑往二楼走去。
“云无心,你怎么可以站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突然想到问题在那里了!
他坏坏的笑了起来:“雨儿,云哥哥那是正大光明噢,哪里算偷听了”
“你还是怀疑我,觉得我看中施之陌的美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恶狠狠的看着他,压低声音跟他说道。
云无心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承认了。
他对她的解释一直半信半疑,莫非她对施之陌的倾慕只是三分钟热度?还是自己想多了?
见云无心什么话都不说,我强压下或其,冷冷的说道:“不信就算了,我不稀罕!”说完,我跑一样的往回走去。
看她快步走了过去,云无心呆在原地,苦笑起来:“云无心,你又一次让雨儿不开心了。”
带着一肚子的气,我跑到二楼。
远远就看见城东令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一脸玩味的笑。看了看他的周围,却不见赵阳阳的身影。
“你送她回去啦?”我坐到位子上,喝了杯茶降火。
城东令笑了笑,“难道你想一直看到他?”想到刚才她看他调戏美女的表情,真有趣极了。
见她脸色一变,他马上继续说道:“她说有些不舒服,便让清黎先送她回去。”其实是他打发她回去了。
“你的事情不必跟我解释什么。”又喝了一杯,我才正眼看着他说道。
这时云无心正好回来了,坐到了我旁边。一想到刚才的事,我马上起身坐到了别处,离他远一点!
云无心皱了皱眉,柔声道:“雨儿…”
“别叫我!耳朵痛!”我转过头不去看他。
城东令马上明白了,笑了起来:“一点小事而已别伤了感情啊。”嘴上是这么说,可他却在心里暗暗高兴呢~
“谁和他有感情了啊…”还没说完,一阵锣鼓声打断了我的话。我往下一看,施美人已换上了一身白衣,站到了台上。
嘴角优雅的笑更是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
整个酒楼都因他而安静下来。
“我说过,今天拿头名的人,我会答应他一个条件。”看到周围的人已经痴迷了一大片,施之陌笑了起来,柔声说:“我现在就要实现这个承诺,献舞给叶府叶雨叶姑娘。”
“什么!她居然要献舞给一个姑娘”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提出这样地要求阿!”
“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四下开始议论纷纷——
城东令瞅了一眼台上的他,随后看向旁边的女子,却看见她满脸的惊艳。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先是云无心,再到后来的寒止,现在又有了个施之陌。
他突然笑了笑,她到底和多少人纠缠不清?
云无心有些无奈,因为施之陌,她赌气似的不再理他了,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看见她直直的盯着施之陌,心中甚是苦涩,他应该拿她如何是好?
施之陌对周围的议论毫不在乎。他知道,这一舞过后,他得名声会更响。
施之陌看着二楼,倾城一笑。
话毕,周围的目光又聚焦在我身上,妒忌的,羡慕的,仇视的,等等。
看他温柔的盯着我,我突然起身朗声回答他:“好!”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他,一定会引起公愤的!
“雨儿…”云无心拉住了我,我甩开他,走了下去。我要报复他,谁叫他惹我不开心的?!
在众人的目光中我走上太,强压下紧张,朝台下拱了拱手,然后落座。“可以开始了吗?”我看着他问道。
施之陌微笑着点点头,“开始吧。”周围马上再一次安静下来。
我深呼吸了以下,轻手抹上琴弦,琴声缓缓流出……琴声一起,施美人也迈开轻盈的步子缓缓起舞了。
白纱长袍把他的柔美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至,垂下的长发被风吹起,加上国色天香的样貌,顾盼流连的双眸,散发出异样的风韵。
起尖慢舞,一会儿像轻云似的缓慢移动,一会儿又像疾风般快转,足尖轻点地,飞在空中,像一只白色的蝴蝶。亦幻亦真。伴着琴声和舞姿,我也轻轻启唇唱到:
曲毕舞终。施美人稳稳落地,微微一笑,众人又有一次为之惊叹。
“之陌让各位见笑了!”施之陌大方的拱了拱手,然后抬头笑着。“在下信守承诺,今晚一舞只献于叶府的叶雨叶姑娘。”说完扬起了嘴角,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站在琴前的她,盈盈下台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他转身离去,我却呆在台上。惊艳!太惊艳了!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有这个词。
盛宴结束之后,我们三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好不容易走出迎春酒楼。城东令和云无心陪着我,都没人敢过来和我说话。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别人发现我是叶雨,落下话柄……
夜渐渐深了,可是庙会依旧热闹不减。走了一段时间,我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见一个人。
“城东令,你现在还不回去吗?”我转头看着城东令。
城东令环顾四周:“难得有这个机会能够一路看看庙会阿,不着急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拉了一下云无心的衣袖,“既然今天城东少主这么有兴致想逛逛庙会,你就好好的陪他逛逛,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刚说完就转身想溜了,不想有人拽住我的手臂!
还以为是云无心,抬头一看竟然是城东令的随从,白衣少年不满的看着我,然后望了一眼城东令,“主子,要不要让她走?”
“喂,你赶快给我放手阿,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我瞪着他大声喊了起来。
少年的脸色变了变,可没有松手的意思,“少罗嗦!”什么口气啊!脾气跟他主子真是一模一样!
“放开,我走不走关你主子P事啊!”我想甩开他的手,可是根本甩不开阿!
“城东令?!”我瞪着城东令,他缺无辜的看着我“叶雨,你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啊?”
算了。当我没问他。“云无心,偷听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快帮我解决掉他!”我看着一直沉默着的云无心。
听到我跟他说话了,云无心没有出手,担心的看着我:“雨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一愣,不能告诉他我要去找寒止。“我…我准备去…”理由一时还想不出…要不就说上厕所?太土了!
“你是想去找他?”云无心皱着眉冷冷的说。
“找谁呀?”我开始装傻。
“原来你不知道是谁阿,难不成还要我告诉你?”云无心阴着脸盯着我说到。
第一次看到云狐狸这样,我浑身一寒…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赌气的跟他说到:“我要找谁都不要你来管!”既然都到这份上了,还是干脆放狠话算了。
城东令也猜到了一些,原来她是要去找别的男人啊。
城东令冷冷的跟随从说到:“乐釉,回城。”
“遵命。”白衣少年松开了我。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辆马车缓缓驰过来,。
仔细一看驾车的是清黎,他仅仅瞟我和云无心一眼,撩起车帘恭敬说道:“主人,请。”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个城东令走了!刚想跟他告别,没料到城东令一脸的不屑和冷漠,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看着他坐上马车,我半举的手僵住了,话也说不出。
马车里传出城东令的话:“叶雨,今天晚上这笔账我就先给你寄上了,下次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清黎,回城。”
清黎看了看我,冷笑了小,大喝一声:“驾——”
心中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城东令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还有,他的手下怎么都这么屌!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我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云狐狸在旁边,我转过头看着他,却看到他受伤的眼神,看得我好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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