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凉身后的侍卫押着一名女子,正是蓬头垢面的柔贵人。
“她已经招了,是你指使她下毒,皇后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他的手有力地扶着我的后腰,让我稳住身形。
皇后跪了下来,执拗地抬着头,盯着轩辕凉的眼睛。
“陛下,你既然都发现了,不如废后吧。”
轩辕凉声音很冷。
“你是朕的发妻,朕答应过让你做皇后。只是没想到你被蒙蔽了双眼,如今竟这样狠毒。”
我的手不停颤抖。
轩辕凉转向我:“她所说的,你相信吗?”
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柔贵人和皇后,说:“臣妾只信任陛下。”
他用指尖摩挲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怕。
“朕的确对那些贪官下了手,却从未残害无辜的人。”
“那些宫妃,朕从未碰过,原封不动地让她们秘密出宫,到远方寻个好人家。”
“而柔贵人与慧才人年龄尚小,出宫恐有危险,才暂时留着。”
“柔贵人,你受皇后指使在补药里下毒,杀害皇嗣,离间我与茵儿,实在令朕寒心。”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了“不归路”与“断头台”的真相。
那些作为家族棋子入宫的女子们,在无数个黑夜里被护送出宫,从此隐姓埋名,不再受家族拖累。
皇后见一切水落石出,脸上浮现出奇怪的微笑,接着嘴角渗出了鲜血。
轩辕凉看着她。
“陛下不必这样看我,我知自己无法被原谅,在做出这个决定前,便服下了毒药。”
“若是能回到年少时,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皇后,该多好。”
她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倒下。
12
柔贵人被贬为庶人,出宫了。
慧才人适龄以后也出了宫,嫁了一处好人家,临走前还拉着我泪眼汪汪。
“皇后娘娘,这后宫今后便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皇后死后,我被立为新后。
一切隔阂都被消除了,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懂。
“陛下,你当初为什么独独不将我送出宫?”
轩辕凉道:“因为爱。”
“认真回答!”
他笑了:“朕早就发过誓,此生只守护一名心悦女子,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说要为我作画时,表情孤注一掷又可爱,朕便明白,那个人找到了。”
我低下头,皇上太会讲情话,我有点害羞。
作为一个工科女,我除了拌水泥之外,还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只好拉着他的手,诚心诚意地许诺。
“如果可以,我愿一生为你画施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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