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经 第一品第五讲译文】行由品第一：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

行由品第一 第五篇译文

《行由品第一》的第五篇，五祖弘忍大师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衣钵继承人，故事是这样的——

张别驾把这首偈写完以后，众弟子全都惊讶不已，没有一个不唏嘘感叹的，互相说道：“真是奇妙，我们确实不应该以貌取人。什么时候惠能他竟成了肉身菩萨。”

五祖弘忍大师看见大家惊讶嗔怪，唯恐有人要起心加害惠能，便用鞋将偈擦掉，说：“这首偈也没有见得本心。”于是大家都认为是这样的。

第二天，五祖弘忍大师悄悄地来到碓坊，看见惠能腰上拴着一块大石头，正费力地舂米，感叹道：“求佛道的人，为了佛法忘却自身的辛苦，正应当像这样啊！”

之后，五祖弘忍大师问惠能：“米熟了没有？”

惠能说：“米早就熟了，就差用筛子筛一下了！”

五祖弘忍大师用柱杖在碓石上敲了三下，就走了，惠能立刻明白了五祖弘忍大师的心意。在当天晚上三更时分，惠能来到了五祖弘忍大师的房里。

五祖弘忍大师用自己的袈裟把门窗遮起来，不让人看见。他为惠能讲解《金刚经》，当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惠能立马开悟了，明白了“一切万法皆无自性”的道理。于是惠能说：“想不到世间万法都是空性，哪里能够在万法中寻求到自性，又何须去寻求本自具足的本性。菩提的本性原本是清净的，不生不灭的；想不到菩提的本性原本具有具足的佛性，是没有动摇的；想不到菩提的本性是能解释、显现一切万法，世间一切万事万物都空无自性，原本就不存在，都是从本性中显现出来的幻相。”

五祖弘忍大师知道惠能已悟道，便对惠能说：“不能认识本心，学习佛法是没有用的。如果认识了本性，识见了本心，这样的人就可称为大丈夫、天人师和佛。”

五祖弘忍大师三更时分传授惠能佛法，人们都不知道。于是五祖把禅宗顿悟的法门和衣钵传给了惠能，说：“你现在是第六代祖师，请善自珍重，好自护念，广度天下有情众生，将来广泛传扬本门教法，不让它中断失传。我有一首偈给你，请听我的偈吧。”

这首偈是这样说的：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

无情即无种，无性亦无生。

五祖又说：“当年达摩大师刚刚从印度来中土传扬佛法的时候，人们都不相信他，于是他便传下这件袈裟作为信物，代代相传。他所教的法门是以心传心，需要自己体悟求证。自古以来诸佛所传都是佛法真谛，祖师代代相承也都是以法为本，识见本心。这衣钵信物实在是争夺的祸端，到你这里就不要再传了，如果再传这件袈裟，你的性命就如同悬着的丝线一般，时刻都有危险。你必须赶快离开，恐怕有人要加害于你。”

惠能问：“我要往哪里去呢？”

五祖说：“遇到带‘怀’字的地方就停下来，碰到带‘会’字的地方就隐居起来。”

于是惠能在三更时分领受了衣钵，说道：“我本是南方人，不了解这里的山路，怎么能离开到江口去呢？”

五祖说：“你不需要担忧，我会亲自送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