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片含意更深邃。在宏廓的天空,不时地能看到白鸟在飞上飞下,自由翱翔。满池荷花,映照绿水,散发出柔和的芳香。意境如此清新淡雅,似乎颇有些诗情画意;并且词句对仗,工整严密。芙蕖是荷花的别名。“细细香”,描写得颇为细腻,是说荷花散出的香味,不是扑鼻的浓烈香气,而是宜人的淡淡芳香。这两句写景有色有香,有动有静,空中与地上两组景象相得益彰,组成一幅相映成趣的美丽图卷。
过片写作者太阳西下时手拄藜杖缓步游赏,表现他自得其乐的隐逸生活。这三句似人物素描画,通过外部形象显示其内心世界,也是高明的手法。
最后两句,是画龙点睛之笔。词句的大意是:天公饶有情意似地,昨夜三更时分下了一场好雨,使得他又度过了凉爽的一天。“殷勤”二字,是拟人化手法。“浮生”二字,化用《庄子·刻意》“其生若浮,其死若休”句意。这两句,抒发了作者乘兴游赏的盎然喜情。
这首词先写作者游赏时所见村景,接着才点明词中所写之游赏和游赏所见均因昨夜之雨而引起,抒发自己雨后得新凉的喜悦。这种写法,避免了平铺直叙,读来婉转蕴藉,回味无穷。
芗林居士卡筑清江,乃杨遵道光禄故居也。昔文安先生之所可,而竹木池馆,亦甚似之。其子孙与两苏、山谷从游。所谓百花洲者,因东坡而得名,尝为绝句以纪其事。后戏广其声,为是词云莫问清江与洛阳。山林总是一般香。两家地占西南剩,可是前人例姓杨。石作枕,醉为乡。藕花菱角满池塘。虽无中岛霓裳奏,独鹤随人意自长。 诗词作品: 鹧鸪天 诗词作者:【 宋代 】 向子諲
仗下仪容笔下文。天风驾鹤住仙真。榴花三日迎端午,蕉叶千春纪诞辰。经国志,立朝身。暂烦高手活吴民。 明朝 莫遣书丹李宏篆,怕引新符哪猜册刻玉麟。 诗兆此词作品: 鹧鸪天 诗词作者:【 宋代 】 范成大
晏几道这首词注重渲染气氛,山也好,水也罢,都是用身边的景物来说明自己对家乡的思念。
词人身在异乡,不敢奢望家中的场景,他眼前的十里楼台与杜鹃鸟均为外乡景色。开篇“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写出了眼前的唯美景色。词作用“翠微”来称呼青山,又雅致又有诗意,但这句词的主角不是美丽的青山,而是百花深处啼叫的杜鹃。
杜鹃又叫杜宇,相传是古蜀国国君望帝杜宇所化。杜鹃啼声,凄凉无比。再后来,杜鹃的啼叫便成了思乡的声音。漂泊在外的游子,如果听到杜鹃的声音,就仿佛有人在跟他说“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词作开篇,风景优美宜人,但是晏几道却一点赏景的心思都没有,而是独独注意到了百花丛中的杜鹃。此时此刻,杜鹃鸟出现在他的眼前,好像是要提醒他该回故乡了。“殷勤自与行人语,不是流莺取次飞”,杜鹃鸟殷勤地跟着他,却不像黄莺一样,只顾卖弄自己婉转的歌喉,丝毫不关心周遭的行人。
上阙写景,下阙抒情。思乡的心情一直困扰着词人,以至于“惊梦觉,弄情时。声声只道不如归。”他在梦中仿佛都能听到杜鹃的啼叫,一声又一声,直到天明梦醒时,耳畔还回荡着那熟悉的声音: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身在异乡,词人身不由己,所以只能感叹地说道:“天涯岂是无归意,怎奈归期未可期?”身在遥远的天涯,怎么可能不思念家乡呢?词人无时无刻不想早日回家,可是天不遂人愿,根本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游子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家,这是最大的无奈。
这最后一句好似抱怨,又好似感叹,像是对杜鹃说得,又像是对上天说的,但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天意弄人,人的力量如此渺小,岂能反抗?面对杜鹃鸟的啼叫,词人也只能发发牢骚。但不管说些什么,他与故乡之间仍然隔着千里万里的距离。
游子在外几年甚至几十年回不了家的大有人在,对家的思念亦是对亲人的思念。千里之外的某一座阁楼上,或许还有深深牵挂着自己的心上人,这让人怎么不期盼早日回乡呢?只是天涯远,虽有杜鹃声声催人归,却终究抵不过现实中的艰辛。
谁家无春酒,何处无春鸟。夜宿桃花村,踏歌接天晓。 诗词作品: 听山鹧鸪 诗词作者:【 唐代 】 顾况
诗的开头描写山鹧鸪的生活环境和不安的情状:“苦竹岭头秋月辉,苦竹南枝鹧鸪飞。”苦竹岭是山名,在今安徽省铜陵市西南。“秋月辉”,点明这是秋月高挂的夜晚;“鹧鸪飞”,写鹧鸪在月的辉照之下惊飞;“南枝”,点明惊飞的范围。夜鸟不能远飞;只能在枝头近处雀跃小飞。这正如辛弃疾在《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所写的“明月别枝惊鹊”的情景。
接着写鹧鸪的夜不安眠,惊飞不定,除了因为秋月高照之外,还因为她即将经历一场生活的变迁:“嫁得燕山胡雁婿,欲衔我向雁门归。”原来她被许嫁给燕山胡雁,燕山胡雁正以夫婿的身份来接她迁到雁门那里去。
底下写众鸟前来相劝、挽留:“山鸡翟雉来相劝,南禽多被北禽欺。”“翟雉”,长尾的山鸡。鹧鸪的好友或“左邻右舍”,山鸡、翟雉等纷纷来劝她不要走。说在南方生活的禽鸟到了北方,多被北方的禽鸟欺侮。这显然是众鸟们生活经验的总结,但这里并未展开,大概因为鹧鸪也是知道的,不必饶舌。
“紫塞严霜如剑戟,苍梧欲巢难背违。我今誓死不能去,哀鸣惊叫泪沾衣。”最后四句写鹧鸪的决心和悲哀处境。
鹧鸪说:雁门地方风霜严酷有如剑戟刺人,我决不到那样的地方去,我已决心在南方九嶷山上筑巢生活,再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愿了。胡雁一定要我跟着它去,而我誓死不去,这该怎样了结啊!想起来不禁哀鸣惊叫,泪水沾衣。这四句写鹧鸪的心理活动,先是婉转:它不像山鸡翟雉那样直统统地说“南禽多被北禽欺”,而归怨于雁门的严霜如戟;次是坚定,誓死不违背巢居苍梧的心愿;后是悲哀:可以想到胡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自己的处境能否安然无恙,实在担心,所以不免哀鸣落泪。这样写,曲折深入,合情合理。
全诗写的其实是山鹧鸪巢居南方、不愿北去的习性,但诗人用故事敷陈开去,在禽鸟生活中加进了婚嫁、逼迁、劝留、相欺、哀叫、落泪以及其他心理活动,仿佛人间生活的缩影,饶有风味。
陆海蓬壶自有山。光风霁月未应悭。但将歌舞酬佳节,却信阴晴是等悉闹喊闲。花照夜,烛烘盘。明年公更酒肠宽。奉陪黄伞传柑宴,莫忘红妆拥座欢。 诗词作品: 鹧鸪天 诗词作者:【 宋代 】 丘崇 诗词归类: 【宋词精选】、【婉约】、【写景】睁野、【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