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我的爱徒,德云社忠臣孝子。”
这是郭德纲向观众介绍栾云平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我的爱徒”更是不离嘴。
随着德云社团综的播出,栾云平彻底与“郭德纲的爱徒”这一词条分不开了,他不仅是德云社的总队长,更是师父身边的大红人。
郭德纲对他的偏爱,对他的称赞,在节目中也毫不吝啬。
“爱徒”成为栾云平的标签,也成了他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但殊不知,就在十年前,栾云平还是曹云金口中的“奸臣”。
曹云金一度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让郭德纲将栾云平“清”出德云社。所谓的“清君侧”就是清除君主身旁的亲信、奸臣,而他嘴里的这个“奸臣”正是栾云平。
十年前是曹云金口中的“奸臣”,十年后是郭德纲嘴中的忠臣孝子与爱徒,口碑两极化的栾云平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为何会成为曹云金的障碍,又如何成为郭德纲的爱徒?他何德何能能在众多徒弟们中脱颖而出?
这就不得不说说栾云平与郭德纲以及德云社的那些事。
郭德纲的徒弟大概分为四类,第一类是在德云社还没有走红时就跟随的,第二类是慕名而来的,第三类是曲艺专业院校毕业的,第三类是京剧神童天赋极高的。
岳云鹏,栾云平,朱云峰就属于第一类,他们跟在郭德纲身边最早。尤其是烧饼,被称为儿徒,顾名思义跟儿子一样跟在郭德纲身边长大。
栾云平毕业于清华大学室内设计专业,毕业后在一家房产公司发传单,因为酷爱听郭德纲的相声,所以每到下午三点就必听《开心茶馆》。
为了这个爱好,他曾一度撇开工作躲起来找个安静的地方享受,最后公司找不到他的人,他也因为周六没法请假去听郭德纲的专场而辞职。
那时,周六下午是郭德纲的相声专场,但由于周末人流量大是发传单的好时机,当他想去听专场却请不下来假时就只好辞职。
听完专场却丢了工作的他,也只能在家待着,前公司由于缺人手再请他回去上班。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周六的下午又有郭德纲的专场,栾云平仍请不下来假,最后果断在工作与相声中选择后者。
为了郭德纲,为了相声,栾云平辞掉稳定的工作,并做出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正逢德云社招收学员,他拿起电话拨打网络上的订票号码,接电话的那个人正是郭德纲。表达自己的意思后,双方约好周六下午两点于后台见面。
虽说郭德纲是他喜欢的相声演员,但见到本人后并不激动,因为那时的郭德纲还并不是大红人更不是明星,所以整场交谈起来较为顺畅。
这本是一次平淡无奇的交谈,但栾云平给郭德纲留下的印象却最深。
交谈结束后,栾云平一句“谁给谁钱”引起郭德纲注意,在他看来没有这么“愣”的孩子,拜师学艺本就需要掏钱,怎么还问出这么一句话?
郭德纲自然记住了这个“愣”孩子。
其实栾云平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他到德云社拜师学艺要交学费,但给德云社干活算是打工,所以“谁给谁钱”都合理并没有错。
只是这句话反映出栾云平直来直去没有多余心思的性格,也就是郭德纲所说的“愣”。
但精有精的坏处,愣有愣的好处,当栾云平将“愣”发挥到极致时,他就成了郭德纲的左膀右臂。
没有多余心思的栾云平做人有底线好相处,同时为人聪明懂得钻研与努力,比他早来的岳云鹏还在扫地、搬桌子、喂狗时,他就已经登台演出了。
悟性极高,可塑性强,深受郭德纲的看好,这为栾云平成为爱徒做下铺垫。
然而他真正能成为郭德纲爱徒的原因,主要还是他的“愣”性格。
2010年1月18号郭德纲生日当天,曹云金借着酒劲挨个数落师弟们,说到激动时还跪在前厅关公像面前大声说:“关二爷作证,我要是再回德云社,我就是个......”
说完,转身离去。
郭德纲忍痛上台表演,恰巧观众点了《未央宫》,郭德纲表情痛苦,眼泪打转,声音几度找不到调。于谦心疼地看着他没有打断,台下观众热烈鼓掌想让他停下,郭德纲仍忍着情绪唱完。
这就是德云社著名的“未央宫事件”。
即便被曹云金大闹生日宴,郭德纲还是选择原谅他,但换来的却是无视规则。
9月26号,曹云金发文让观众来剧场看演出,但他这场演出并没有跟演出部打招呼,而是强行加入并强烈要求上台。要知道德云社的演出都是经过安排的,哪个时间段是谁演,一晚上演几场都早已安排好,而安排的这个人就是总队长栾云平。
曹云金不提前打招呼,还非要上台演出,这就意味着其他准备好的人要被挤下来。本就直来直去的栾云平坚持按规矩办事丝毫不让,即便曹云金将郭德纲搬出来,栾云平也依旧不退步。
曹云金是谁?可是德云社的台柱子,是大红人,他说的话谁敢不听?他的面子谁敢不给?
可没有名气的栾云平就是这么“愣”,硬是按规矩办事,就算说破天也不会打破规矩。
这就是栾云平,不会因为对方腕大而破坏规矩,也不会师弟腕小而欺负人,按规矩办事有一说一就是栾云平最“愣”的地方,也是他最招郭德纲喜爱的地方。
在《德云斗笑社》中,郭德纲就对栾云平的“愣”做出评价,他用“踏实”二字。
因为有他在,郭德纲才能放心。一来,他不徇私,不会跟谁关系好而多安排演出,也不会关系不好而少安排演出,二来,不偏袒赏罚分明。
栾云平的“愣”将德云社管理的井井有条,郭德纲大可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
正因这个性格,栾云平才成为郭德纲的爱徒,但也因为这个性格,栾云平成了曹云金口中的“奸臣”。
被阻止演出后,曹云金再次发文要“清君侧”,直指郭德纲身边有“奸臣”与“小人”,“清”的这个人就是栾云平。
对于这件事,时隔三年后郭德纲与栾云平在节目《以德服人》中也提到过,这时再提就当成了笑话一带而过。用郭德纲的话说,若有像栾云平这样的“奸臣”在,那德云社的日子就好过了。
可见,郭德纲对栾云平的爱,还有他内心对每一位徒弟的衡量,徒弟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
曹云金退出德云社后,郭德纲清理门户将其除名,气不过的他发长文曝光郭德纲的“黑历史”,并表示自己被德云社当成“摇钱树”。
此曝光,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就在网友纷纷站队曹云金时,总队长栾云平毫不客气回怼:“想拿你赚钱,为什么还要逼走你?”
一句话,扭转乾坤,直指曹云金说话不讲逻辑。
这就是栾云平,直来直往的性格帮了郭德纲不少忙,也帮了德云社。每当师父遇到舆论风波,他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作为总队长的他,没有辜负这个位置。
他不仅帮师父郭德纲,还帮助德云社的每一位师弟。
2017年,相声演员苗阜发文呛声郭德纲,因涉及两人收徒弟纠纷,以及在西安的生意纠纷,喊话让其给出解释。
苗阜被质疑蹭热度,郭德纲没理睬。
再次被质疑蹭热度后,苗阜删除此帖。
连续两次不请自来,苗阜的行为引起栾云平的注意,爱徒联合儿徒烧饼一顿讽刺,虽没挑明却将苗阜嘲讽的不行。
栾云平晒德云社发的粽子,烧饼留言:“你别遭禁粽子了!谢谢!谢谢!都给我拿来,啤酒呢!还有啤酒呢?”
烧饼发文感谢师父的栽培,栾云平留言:“请不要再糟践相声了!谢谢了!谢谢了!”
烧饼回复:“行哈!你别一会儿就删了!我这人是你们家,逼急了我上你家蹭饭。”
两人一来一回,完胜,根本不用师父与师弟下场,就将惹事者赶走。
这两人最早跟在郭德纲身旁,一个爱徒,一个儿徒,一个“愣”,一个“愣头青”,用郭德纲与于谦的评价那就是:家有牲口好干活。
这两个“愣”性格的人碰在一起,郭德纲如虎添翼。
从热爱相声,到踏踏实实跟郭德纲学本事,再到帮郭德纲管理德云社,即便栾云平曾是曹云金口中的“奸臣”,但他更是郭德纲心中的爱徒与忠臣,他的这股子“愣”劲正是郭德纲需要的。
不怕比自己红的,也不欺负比自己辈分低的,刚正不阿赏罚分明也从不徇私的栾云平深得郭德纲的心。
他的性格在德云社团综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自己出力出汗赚来的欢乐豆,说给师弟就给师弟从不骗人,说给两个绝不给一个,有一说一讲理不矫情。
这就是为什么郭德纲爱他,师弟们敬畏他的原因。
正如杨九郎说的那样,工作中被栾队惩罚是按规矩办事,但这并不影响私下感情。
由此也能看出栾云平在工作中的态度,从不坏规矩办事,在他的调教下德云社师兄弟们也都有着良性的交往关系。
刚正不阿是栾云平树立的形象,忠诚孝顺是他的优良品质。
除了对师父郭德纲百般孝顺任劳任怨外,他对老先生也是倍感敬畏。
2009年,在张文顺老爷子(德云社创始人之一)的遗体告别仪式上,郭德纲哭成泪人,栾云平哭得不能自己。
这一幕感慨万千,自德云社成立以来就在风雨中前进,作为师父,郭德纲的付出有目共睹,作为总队长的栾云平,可谓是独吞了无尽的委屈。
2010年11月,曹云金与搭档刘云天一起退出德云社,外界议论纷纷,其中受到舆论攻击最大的就是栾云平,挨骂的永远都是他。
不仅被网友骂,也被退出德云社的师兄弟们骂,那几年,栾云平成了“活靶子”。
就连烧饼的相声里,也对这件事进行调侃:哪一个走出去的人不骂栾云平?
这戳心的台词,就是栾云平面临过的难题,但他依旧没有动摇师父在他心中的地位,因为他知道,坐在总队长的位置上,必定面临不一样的困境。
德云社就是一家公司,而在公司里都会有替老板背锅,给老板出谋划策,转达老板意思并落实到实际的人。他们干着大大小小一堆吃力不讨好的活,可能不受员工们的待见,却是老板的心腹。
栾云平就是郭德纲的心腹,背锅的是他,当出气筒的是他,挨骂的是他,挡“枪”的也是他。
所以那些退出德云社的人,都记恨着他。
这些,郭德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曾送给栾云平的扇子上写着:平儿很可爱,师父好爱你。
“好爱你”如此肉麻的话,郭德纲不轻易说出口,却对栾云平表达。可见,他心里都明白着呢,这份明白对栾云平来说就是驱散疲惫的良药。
除了忠诚,栾云平对相声的喜爱与理解,都深得郭德纲的欢心。
“相声就是听的”,这是栾云平在节目中说的原话。
始终坚持传统相声的他从不会因为师弟们的走红而着急,也没有被观众的审美而带偏,他与高峰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往老艺术家的道路上冲。
他甘愿做透明的捧哏,因为他始终认为,好的捧哏就是润物细无声的,既让观众在听相声时感受不到捧哏的存在,又让他们觉得少了捧哏就不行,这才是好的捧哏。
不想着红,只想坚持传统相声,他就是当今不可多得的相声演员。
在德云社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在德云社辉煌之时默默无争,对师父对德云社死心塌地无怨无悔。
敢问,他不当爱徒,那谁有资格?
栾云平是何等人也?一个爱相声的且刚正不阿的忠臣孝子。
在德云社,像栾云平这样的忠臣孝子,还有危难之际欲卖房帮助郭德纲的李鹤东、李云杰俩兄弟;有无论郭德纲与谁“打架”,都义无反顾站在他身边并始终怀有一颗感恩之心的岳云鹏;有总与爱徒争宠却总争不过的儿徒烧饼。
因为有他们的存在,郭德纲才有动力走出困境;德云社才能从容纳百人的小茶馆,走向能容纳万人的体育馆;才能从草台班子,一跃成为具有五六百人的文化传播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