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篇文章里,作者路翎用“生活的触手”描写了一个女人和一个世界。女主人公郭素娥被一个大烟鬼领拾后做了其妻,不久生活上又陷入了困境,丈夫丧一切能力,她瞒着她丈夫与一和工私通,最后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个用劳动、人欲、饥饿、痛苦、嫉妒、欺骗、残酷、犯罪,但也有追求、反抗、友爱、梦想所组成的世界;在这中间,站着郭素娥和围绕着她的,由于她的命运而使鲜明现出本性的生灵。郭素娥这个女人却扰动了当时的这个世界。
很久很久以前,大地光滑浑圆,跟皮球一个样儿。
为什么后来会有高高的山,山下有平地,更有凹下去的盛满了水的海呢?当初,人们生活在地球上,大家都安乐。饿了,就采树上的鲜果吃。鲜果好看极了,拿在手里就让人忘了饥饿,味道又香又甜,吃到嘴里有没法形容的快活。
后来灾难来临了,一阵大风把树上的鲜果和叶子全部吹走了,人们都被迫耕种。但有些柔弱的人拿不起锄头,只好请拿得起锄头的人帮忙,那些拿得起锄头的人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后来,每到收割的季节,拿得起锄头的人都上山给柔弱的人送食物,但是上山下山总会流汗吧,因此每送给柔弱的人一次食物,山下就会多一次水。经过几次送食物,拿得起锄头的人的耕种的地方越来越小,然后,拿得起锄头的人跟柔弱的人商量:“你们自己下山来取吧,反正你们闲着没事干。”柔弱的人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们这么柔弱,哪能背东西上山呢?你们要可怜我们,帮忙要帮到底嘛!”拿得起锄头的人只好在帮他们送食物。后来拿得起锄头的人连自己的食物都要别人来给他们了,但他们还是坚持给柔弱的人送食物。有些拿得起锄头的人都累坏了,病倒了,几乎死掉了。他们的母亲说:“这里应该叫做海。海里的水是咸,都是我的眼泪和孩子的汗水。”
这篇文章前面说的就是地球上怎么会有善有海有平地的故事。你要是问,山上的那些柔弱的人现在到哪里去了呢?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太柔弱了,子子孙孙一代一代传下来,身子越来越小,现在已经小到咱们的目力都无法看见他们的程度。其实小草的根,大叔的皮,都是他们寄居的地方。他们在这样一代小于一代,总有一天会从地球上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