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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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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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世代人们心理投射下的约翰 • 克利斯朵夫:“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


“群像时代”里最有魅力的角色永远是:离经叛道的悲情英雄走上末路,却怀着一颗赤子之心。


因为浪漫主义的真谛就在于一次次向时代挑战而终于败北,在于接近那些触不可及的美、爱并最终失去,在于明知不可为而为的悲壮,在于选择灵魂的流亡。

  

《奥德赛》的文本很简单——英雄奥德修斯排除万难坐船回家。后来奥德赛在拉丁文英文语义里成为“旅途”,即前半部的“冒险”,和后半部的“回归”。荷马这个盲诗人真正想做的,是使古希腊的旅人在故事中得以“心灵归乡”。


辗转昔日对手,最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马里奥最崇高的时刻不是在最后越过库巴踩掉绳索,而是久别十几年后,在奥德赛里回归了本质的“跳跃”——浪漫主义总有一节:重铸原点。


《奥德赛》里的奥德修斯发现:自己与故乡过去的生活再无关联。“二十年来奥德修斯一心想着回归故土,别无其他。但在回来之后,他发现他生命的精华——他的生活其实并不在伊萨卡,而存在于他二十年的漂泊之中。

他已然失去这笔财富,如今只有在讲故事的时候才能回味一下了。”

 

很多MOBA的远教旨主义者看不起LOL,但即使是《英雄联盟》也有盲僧这样把打击和连段做得如此有想象力、且具有极大开发余地的英雄(INSEC踢),《王者荣耀》也有关羽和不知火舞这样把摇杆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具有FTG古典精神的角色。N年前当时星际1界第一人Grrrr访问中国时,被一个小学生干翻,那个小学生就是xiao t。而如今他是王者荣耀KPL的教练。


死亡一指是魔兽世界海加尔山之役阿克蒙德的必杀绝技,后来成了Dota里恶魔巫师莱恩的大招,在大招还能指小兵的年代Misaya若风大了小兵,从Dota黯然离场,却开启了We的传奇一代。


电竞这条小河里都已经掀起太多浪花了,与其千帆历尽后颐指气使,不如回到起点感受乐趣的本源。


如鲍德里亚所言,人们消费的目的不再是生存,而是欲望;消费的目的不是获取物品的使用价值,而是符号价值。人们通过消费来彰显品味,通过消费符号来标记阶级。


群居动物既想要找到归属感,又希望自己有所不同,一方面会不断寻求群体加入其中以满足身份认同,一方面又会通过与其它群体的对比来强化这种认同。


就像自封为铁杆球迷的人居然以贝克汉姆为偶像,似乎显得不够“铁”,但为什么铁杆球迷就不能喜欢贝克汉姆呢?


奥登在《染匠之手》里说:“觉得有趣不一定永远正确,但是最少会犯错的。因为我特别容易犯困,所以虚荣是我的最高指引。”

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反正最后凯撒也得归了上帝。

 

Valve灵魂《半条命》用的是《Quake》的改良引擎,而《CS》又是Minh Le与Jess Cliffe从《半条命》衍生出来的MOD,CS本身又成为各式MOD的跑马场,比如source里的Hide-N-Seek捉迷藏,这种游戏模式鼓励的创意和低对抗性已经和他的母体CS形成了本质的区别,可以独立为一个新游戏,

而《Dota》基于《魔兽争霸3》的引擎,《魔兽争霸3》因为Dota这个MOD而加



速衰亡,沦为一个启动器。RTS用MOD革了自己的命。


——《CS》和《Dota》,这两个深刻影响电子竞技的游戏,本质不过都是MOD的MOD——它们都是踩着前辈尸体,是VALVE和暴雪两巨头的二次创作品。


暴雪的金字招牌,不在于“划时代的创意”,而在于“跨界元素”和“再定义能力”。像苹果,赶不了早集,不算时代的弄潮儿,但一旦进入市场,就有能力扫货清场。它不是某一类型游戏的“缔造者”,但往往是这一类型游戏的“终结者”。


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腾讯在游戏领域的第一次尝试,恰恰选了当时韩国最高端的网游《凯旋》,最后游戏失败了,也使腾讯认清了当年玩家土鳖的消费逻辑和整体的审美素质。然后我们熟悉的那个“企鹅”崛起,圈地把人搞到手,延长价值链,前段微利末端暴利,最终它成了一个结果,一个时代机遇和巧合造成的结果,不可复制,不可追溯。


当《王者荣耀》登录NS时,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景象——鄙视链底端的手游MOBA居然和鄙视链顶端的任系主机交汇了。


但很多人不知道,任天堂这艘巨型航母两年前就越过了手游的好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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