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魂(3):女人的真实身份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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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180夜惊魂(3):女人的真实身份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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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想说她小时候被继父侵犯过?虽然在某些方面她有过激的情绪反应,但没有一点儿性创伤特征,所以我不觉得她有来自性的……”

搭档:“不不,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看,是这样:在最开始,她反复强调自己的衣着破旧,然后说明了这是她妈妈造成的。接下来提到,那是继父要求她妈妈对她恶劣。我们从正常角度看,亲生母亲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对吧?而她母亲之所以这么做,应该只有一个原因……”

我:“嗯……我想想……压力?”

搭档:“对,生活压力。也许她母亲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工作……是因为疾病?很可能是因为疾病的原因无法工作,也没有亲戚资助,所以家里的生活来源全依靠那个男人,所以她母亲才不得已而顺从。”

我:“明白了……”

搭档:“而且,通过问询,我也确认她小时候家里环境并不好,甚至是拮据。因此,她对是否拥有金钱这个问题看得更重,因为拥有金钱对她来说就拥有某种稳定感这来自她母亲因为没有经济能力,所以对继父唯命是从的扭曲记忆她成了直接受害者。”

我:“嗯……根据重现的梦境,她对于贫穷有一种异常的恐惧。”

搭档:“还有一些小细节指向另一个问题:刚才我问的时候,她说过自己的兴趣爱好是弹钢琴,据说弹得还不错。以她的家境,弹钢琴这事儿肯定不是童年学的,应该是她独立生活之后才学的。她现在也就是20岁出头,能有收入不菲的工作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掌握那种花掉大量时间的消遣呢?”

我点了点头:“有道理,想学会弹钢琴的确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

搭档:“我想你也应该看到,最初她只是含糊地说自己从事金融行业,而我故意往银行业诱导,她果然顺着说了下去。真的吗?年纪轻轻就从事银行业?还面对大客户?怎么可能?”

我:“你是说……她的经济来源应该是……她的男友?”

搭档点了点头:“那个有妇之夫。”

我仔细地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阵儿,这的确是合理的解释。

搭档:“好了,现在可以整理一下了。首先,差不多可以断定,她是被一个有钱的已婚男人包养着。那个男人比她大不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因为她认为童年的悲惨经历是源于她母亲没有经济能力,所以导致她对于金钱能带来的‘安定’极为依赖。再加上源于童年缺失父爱的原因,而那个男人又恰好能弥补这部分,因此就造成了一个结果:在双重因素下,她很可能对那个有妇之夫有了很深的感情。而且我猜,她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和当初她母亲的处境一样,在感情问题和生活问题上没有主导能力……哦,对了,这点从她梦中穿着妈妈的旧衣服能看出来,其实这也是一种暗喻……她认为这样不好,但无论从金钱和感情上,她却又依赖那个男人……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所以,她应该想过结束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这种非常态关系,去过一种正常化的生活。但是,她对现有的一切又过于依赖,舍不得放弃,所以,通过催眠重现梦境的时候,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她内心深处在反复强调童年的惨境。她怕会失去自己曾梦寐以求的东西:富足和父爱。因此……”

“因此,”搭档提高音量,“每当有结束目前这种非正常生活的想法时,她就会重温童年的惨状,以此警告自己。我猜,她梦中所说过的‘不要’,就是指这个。”

我点了点头:“嗯,不要回到过去……可是,因为这个就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吗?能惊醒她自己的那个叫声的确很凄惨。”

搭档想了想:“别忘了,她是个内向、压抑型的性格。你记得吧?只有她一个人入睡的时候才会这样。我认为,与其说她因为恐惧过去的悲惨经历而惨叫,倒不如说是她因压抑得过久而发泄才对。”

我仔细顺着这个思路捋了一遍:“是的……你说的没错……”

搭档:“她的这种性格也就导致心理医师对她的心理诊疗失败她需要隐藏的东西太多。如果没有催眠的话,恐怕至今咱俩还在百思不得……”

我:“停,先别急着说结束语,还有个事儿:她的幻觉。那个幻觉所看到的景象也一定具有某种含义,对吧?另外,你刚提过,关于她的男友是个有妇之夫的问题,你是怎么确定的?”

搭档狡猾地笑了:“其实,这俩是一件事儿。”

我愣了一会儿,慢慢明白过来了。

搭档:“她对幻觉的描述你还记得吧?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个十几岁的男孩,深夜出现在她家的某个角落,面对着墙……这么说起来的话,她始终没看到过幻觉中母子俩的脸,对吧?相信她也没有走过去看个究竟的胆子。她是怎么确定幻觉中那两个人的年纪的?而且,谁会在那种诡异的环境中留意年龄的问题呢?我认为她的幻觉是来自那个有妇之夫的描述,甚至有可能是看过照片或者在某个公共场合见过。”

我:“你是说,她的幻觉部分其实是来源于……”

搭档:“准确地说,应该是来源于压力。她本质上不是那种坏女人,不过,她所做的一切……所以……”

说到这儿,我们俩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阵儿,我问他:“可以确定?”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想了想,点点头:“可以确定。你是催眠师,我是心理分析师。我们凭这个能力吃饭。”

我:“嗯。”

 

一周后,当再次见到那个年轻女人的时候,我尽可能婉转地把一切都向她说明了。果然,她的反应就像搭档说的那样,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激烈的情绪表现,只是默默听完,向我道谢,然后走了。

我回到书房,看到搭档正在窗边望着她远远的背影。

我:“你说她回去会哭吗?”

搭档:“也许在停车场就会哭。”

“大概……吧……还好,不是个鬼故事,至少她不用担心这点了。”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搭档没笑,回到桌边拿起一份记录档案翻看着,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过了一阵儿,他头也不抬地说:“我猜,她之所以会恐惧,也许正是因为她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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