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生时代,我就赞赏中国的艺术和文明,那时我甚至试图学会汉语,可是很快发现一个欧洲人想掌握中国书法的奥秘和识别,在中国画上见到的草书提拔需要多年的功夫,我灰心丧气
中译本前言(E.H.贡布里希 1986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