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远

第4章　走远

“你竟然敢整我，小心我……”

“快，镜头来了！”他阻挡掉我的话。

这次他靠近我的脸，就像情侣般亲密，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这样的妥协，仅有一次，绝下不为例。

“我告诉你，我决定把你丢在这里让你孤苦无依下不了山回不了家，你死定了。”

“涵，别这样，我跟你道歉就是了。”她拉住我。

“别伤了和气，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还需要强求什么。”我和黎俊霖同时定住，这是有感而发吗？

“我决定，放弃幸福的笑容！”

“为什么？也许这很抽象，但总会有成功的一天阿。”我不解的问。

“留下这样的想象，未尝不好。”她仰望着上头飘落下的樱花。

“也许幸福的笑容不必找寻，奶奶！”他突然正经严肃起来。

“喔？”奶奶似乎很感兴趣。

“就在你的笑容当中，刚才我看着相机中的你，其实幸福的笑容早就在你身上了，只是一直不晓得，如何去发掘。”说的头头是道，处处是理。

奶奶边点头边笑，似乎很赞成黎俊霖的说法。

“没想到你这么会掰！”

“我没有掰，这是实话，照片是能够完全全看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不为人知，这样的探索是种乐趣。”又是个道理吗？

“这是你爱上摄影的原因吗？”我好奇的问。

“一半一半！”他牵着奶奶继续向前走。

也许我也是这个原因，才会迷恋如此疯狂。

所以，刚才的照片，能够看出我的悲伤吗？

应该可以！

护送太皇太后回老人院后，我顿时也松了口气，尽管奶奶这么说，我还是不想放弃，这不是我的个性。

如果幸福就在奶奶身上，为何她又苦苦叹寻失去多年的爱人，这样的痴等。

“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摄影。”我和他坐在阶梯上。

“很久，我忘记了。”是个谎言。

“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

“我？”我疑惑。

“你忘记你说过什么吗？”

我摇头，都这么久了，该忘不该忘的全都抛诸历史之外。

“你说美丽的事物能够捕捉，但回忆是抓不住的。”也或许，他说的，我曾经说过，只是因为是对他说，所以提醒自己不怎么重要。

当下，感觉稍微有回归到过去，不过没有用，因为现在不是当时，真实远比挂念重要。

“如果够重要，够美丽，够深刻，不需要太多谄媚的言语和多说的废话，一次就足够，绝对能够历历在目，永生难忘！”时间除了改变时空，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想念，也是能够靠时间抹煞的吧。

听奶奶说，光其郁闷的很，不过我又不能帮上什么忙，也好久没来找我，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突然有点想念“雪中送炭”，虽然这是黎俊霖带我去的，不过好地方是不会计较由谁介绍带路的，至少这点我还算理智。

一进门，门可罗雀，我想是因为现在是半夜吧。

没错，我又出来神游了。

“黄涵，真是稀客！”小蛮大声惊呼。

“为什么？”

“痾……没有啦，你要吃什么？”欲言又止，我想我和黎俊霖的事情，她八成都知道。

“都可以阿，你处理就好。”

不过今晚不只我一个，吧台中间位置上也有个人，挺忧郁的男子。

“喂，自己一个人半夜跑出来，你也失恋吗？”他背对着我。

“我只是碰巧肚子饿。”干他什么事。

“小蛮，来一份跟黄涵一样的。”他大吼着小蛮的名字。

“我跟你有很熟吗？”竟然直接叫我名字！

“没有，不过既然知道你的名字，不叫白不叫。”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存在？就是有！

“你可别吓到，富士就是爱开玩笑。”小蛮端出两盘可口的菜肴。

“喔，原来是日本的富士山。”我冷静说。

“小姐，别把气氛搞这么冷好吗？”他冷言冷语的回答。

无所谓吧，外头似乎也是这样的冷风。

“他和俊霖是同公司的，江富士！”小蛮介绍着他。

“他是我兄弟拉，怎样？你认识他喔。”说话倒是挺阔气的。

可以不要承认吗？当然不行，因为小蛮已经替我介绍自己了。

“陪我喝几杯吧，今天被女朋友甩了三巴掌，最后还惨遭出局，很惨。”他摇头。

“不喝，不是我失恋我干嘛喝。”这样会很过分吗？

“那我也不要喝好了。”

江富士把酒退到小蛮面前，小蛮则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将酒收走。

“要喝就喝，不需要迁就我。”我不屑的撇头。

“算了，喝酒也没用，这种事情我常遇到，不是我劈腿就是对方耍我，这样的爱情好像都毫无意义，只是虚度日。”他有些感慨。

“既然自己都知道这样的爱情是没有用的，干嘛都要犯同样错误。”我问。

“这就是人阿，打不倒，被虐狂。”他将最后一口也是最后一杯的酒给解决。

似乎是有这么点道理在，有不屈不挠的精神，爱一个人死心蹋地的付出，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明知道这样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却得试验多次，逼自己再接受重重的痛，沉重的压力！

他虽然被女人甩了，但他眼神却又充满斗志，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在爱人与被爱当中，围绕！

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聪明。

“果然，温差还真大。”他帅气的拨拨头发说。

“今天的风还真刺骨。”从背脊凉寒起来。

“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家很危险，我送你吧。”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不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谈什么新时代女性。”我将外套还给他。

“说，哪条路，从哪里走，外套不准给我脱掉。”他声量提高。

真恶霸，前一秒是谁在那里失志怨叹爱情这个东西，真是的。

“你有男朋友吗？”当我推开门的那煞那，他问了这句话。

“干嘛，想认识不到几小时就把我骗到你身边吗？这样的爱情还真廉价。”我摇头的说。

“别这样的看待我，认真爱和随便爱，我可以区分的出来，什么样的女人渴望什么样的爱情，我都能给予她最大的希望，但却都不是我想要的。”他反驳。

“不需要太执着，也许休息一阵子，你会找到你所想要的一切。”丢下这句话，我进门了，休息是最好的停靠站，我领悟过，我懂。

当我以为眼前的他会是我想要时，事实摆明，我错了；当我以为这没什么，甚至只是个过客出现在生命的渺小时，他可能就是我所想寻找的人！

撒满桌的照片，是那天的三人行，当中参杂些我和他的合照，心中百感交集。

这张合照来的太慢，却也来的不是时候，更不应该出现！

“什么态度，意思是说我比其他女人差？”

在外头就听见晓青的大呼小叫，听起来象是在吵架。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你的脾气能够改一下，这样的相处，不会是最好的。”

岚天似乎瞄到我的偷听身影，他健步如飞的将我拉出去，看到晓青的眼泪，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应该阻止他拉我的！

“你干嘛，留晓青一个人在那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推开他。

“让她冷静一下不是很好？”他大言不惭的回我。

“那有必要拖我出来吗？”

“我需要人安慰！”他装得一副可怜狗样

“关我什么事！”我加重音。

他的一抹微笑瞬间消失，可怜样的坐在公园溜滑梯下。

“其实我不打算吵架，只是想试试看，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你有病喔……”我想病的不轻，这样的实验有什么意义？

“结婚之后总会吵架，现在先看看彼此的程度到哪里，以后比较好拿捏。”头头是道的说。

“是有听说你跟晓青求婚，但你也想太远了吧，情场浪子不会是这样的。”

“浪子也有想休息停靠的一天，晓青就是我下半辈子的港口，供我依靠。”

这句话如果是说给晓青听，八成眼泪成河了，不过我却只是个旁者，就像拿着一本小说看完这幕换下页的读者，没有任何立场，去相信或者是不相信。

当然我是以不相信为居多，说的一口好话，做的又是什么模样？

“如果不是先追到晓青，我可能会爱上你喔！”他眼光闪闪的看着我。

“就算真的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

“这么肯定？那这样，有没有小鹿乱撞啊？”

他变态似的突然贴脸离我不到一公分，我想我是在颤抖，不是小鹿乱撞。

突然他大叫一声，原来是有人重重的敲醒他头，做的好！

“喂，我警告你，别对我的生死之交做出一些猥亵动作，否则晓青肯定和你分手。”secret不爽的说。

“真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刚才那一下我会找机会讨回来的！”他生气摸着头。

“算在黎俊霖头上吧，不上班跑来这里，混吃等死啊？”secret毫不留情。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等死好了，掰拉！”他向我挥手。

“岚天，晓青怎么办？”我叫住他。

“你只要相信我是爱她的，我想你就可以放心了。”真的只要够爱够深刻就足够了，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没去陪奶奶喔？”secret问。

“奶奶说她今天要关房一天创作，不许任何人打扰她。”“那黎俊霖的手伤好了吧？”这话题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

“不知道，你自己问他。”敷衍带过。

“这么冷淡，他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有过这个机会吗？

印象中没有！

“对了，你那天怎么会被追杀？”突然想起。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爱上不该爱的人？

我并没有问她我的猜测对错，因为我害怕！

“爱是个简单，却又容易搞混的奇怪，你不觉得吗？”她熟练的从嘴中吐出白烟。

“很简单，爱或不爱，一句话！”我抢过她手中的菸，踩熄。

“不喜欢菸味？”可能是看我的举动才问我的吧。

“我不希望美女的气质被这根菸给玷污了，我看不过去。”“生死之交果然不是盖的！”

她爽快的答应，以后不会在我面前破坏形象，这才渐渐了解secret，不过我真的已经了解她了吗？她脸上不时带有一丝丝的忧郁，人如其名，secret！

店里这几天引进新款式礼服，晓青苦无人当模特儿，为了节省成本开销，朋友，这时候是最好用的，secret当然一口答应，至于其他男生则是采取随便态度，有什么不好，免费让他们变帅哥，该偷笑了。

“原来是你，好久不见！”他笑着打招呼。

我不记得我们说过还要再见面，当然也没有多久。

“喔！”我冷冷的退开。

“涵，你们认识？”黎俊霖看着我。

“哇靠，你们这么熟喔，兄弟，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他勾撘他肩，是好兄弟！

“富士山，麻烦请先进里头的更衣室，我要去准备器材了。”我白他一眼。

他点点头，大摇大摆的走进更衣室，看来他的失恋早就烟消云散了。

“涵，这套礼服拿进去换。”晓青捧一件粉紫亮色的礼服推给我。

“干嘛，别忘记我是负责拍照的。”有股不安的感觉。

“你可能误会了小姐，三套礼服当然是我、secret和你阿，快进去！”她用力的把我推入洞坑，怎么样也出不去，搞什么，到底在搞什么！

这是第一次，穿上礼服，不是在我一辈子当中的重要大事，而是这样的普通场合，说真的，有些不开心，不，是超级不开心！

“好了没，涵？”晓青在外头大呼小叫。

可以允许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看镜中的自己，真的很漂亮，就像每次羡慕新娘子一般，羡慕镜中的自己。

深呼吸，我试着将布帘打开。

当我睁开眼，有如在童话故事中的城堡，各各都是最华丽的主角，包括我。

每个人看见我的表情不尽相同，有些呆滞，有些傻笑，有些没表情。

“原来你很适合阿，我竟然有眼不是泰山。”晓青笑着。

“secret，你干嘛露出那种表情……”她一副打量我的样子。

“我想，你跟我一样，都是美女。”她笑倒在地上……

眼前在我左右边的男生，直盯我看，害我不知如何摆手脚。

“很美！”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然后对看了几秒。

“这我知道！”我还真嚣张。

“啧啧啧，都不会脸红。”

富士山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是他先起这个头，我只是顺他话意去阐述事实。

“涵，找一位当你今天最耀眼的男主角。”

“我无所谓，反正都认识的，不然secret先选。”怎么搞的好像男生很没价值，像颗皮球被踢来踢去。

“你先选吧，你再不选，富士和俊霖站在那里会很尴尬的。”意思是说，在我眼前左右边这两个男人，就是我挑选的对象噜？

我总觉得，这次的决定会影响未来的一切走向，虽然只是个游戏。

如果我选择俊霖，是否会让他感觉到有一丝的期待？

如果我选择富士，那俊霖又情何以堪？

朝向俊霖方向望一眼，我冷冷的走到富士身旁，富士有些许惊讶显露，俊霖则是低着头。

全场沉默了好久，谁也不敢先搭话，大家都晓得，这样的尴尬，都是我造成的。

刚才经过俊霖身旁，我大概明白，我对他的爱早已埋葬在过去，带不来，带不去，这样静静的残骸，飘散在无味的空气里，一种悲伤！

既然不爱你，又何必要继续丢期待希望给你，一次的重伤害，也许狠心，但却是短暂的痛！

呆坐在车上，该面对现实的是他，不会是我！

嘴上没提，我知道他很在意，我的选择，不是他，人就是要向前看，不能一直将自己锁绑在过去，我也祝福他能找到属于自己所爱的女人，但他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他无声息的走到我身旁。

“你没有理由需要搞懂我在想什么吧。”我说的一点也不错。

“既然你选择我，我就有权利知道。”

“拜托，这只是个游戏，我选择你可别当真。”我从车上跳下。

“要去哪里，我载你去。”他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发动机车。

“什么要去哪里？我要去换衣服啦。”

“不用换了，你看过电影吧，落跑新娘和新郎，想不想试试看？”他挑眉的说。

肯定是个坏孩子，也是一个幼稚鬼，竟然想把自己当成是电影明星，搞浪漫，不觉得这样很丢脸吗？

“快上车，带你去采花，哈哈。”他开心的把全罩式安全帽扣到我头上。

“我还是觉得不妥当，我看还是……”

正当我打退堂鼓时，他用力将我往回拉，转了不知道几圈，顺势的坐上后座，连我自己都惊魂未定。

“帅吧！”他得意的仰天长笑，肯定是电影看太多。

“哪里帅，万一不小心，跌死的是我不是你。”我生气的骂道。

“我练了很多次，ＯＫ的！”他还跟我打哈哈。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晓青叫住我们。

“落跑！”隔着全罩式安全帽的他说。

“请把衣服还给我再去约会。”她坚定的用身体阻挡车身。

“放心，不会弄坏的。”他十分有信心的挂保证。

来不及听见晓青的回答，咻！一下的冲了出去，这个人骑车还真可怕。

“太快了！”

没想到我还是当了幼稚鬼，也许连我自己内心都是想尝试些新鲜的。

“你会怕喔？”

他减缓速度，我想他平常一定都是飙快车的人。

“那你要载我去哪里？”

“采花！”

采花？该不会要去哪个公园花园，在充满蜜蜂蚊子的气氛中，采花！

不久，我们停在一个农场外，他贴心的帮我拿下安全帽。

“你头发乱了！”他边说边动手帮我拨好。

“喂，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小心被灌上劈腿花心男的封号。”稍微警告他。

“没有阿，我只有对你比较好。”他露出腼腆的笑，我的心有些不听使唤的狂奔。

“里头是向日葵花园，很美的，走吧。”他牵起我的手。

有多久，我的心没有如此激动过，没有如此的甜蜜感觉，闪过一个念头，他是属于我的人吗？

每个人都一定属于某一个人，在街角在巷道积极寻找，有些擦身而过，有些分分合合，但最终都会是他，是毫无疑问，只是在过程中，经历了哪些让人遗憾又好笑的爱，有回忆，才会开心！

“这里是很多人结婚必选的最佳婚纱摄影地，看起来浪漫又美，对吧？”

他走到向日葵花园中央，阳光的加持，让我感觉他在中央是特别的耀眼，特别帅，特别的可爱。

没错，他身上带有一种孩子的天真，也许不常表现出来，但我却看见了。

我不愿想象我们是狼狈的落跑新郎新娘，伫立在花园中，我们是即将步入礼堂的新人，被幸福包围，被他的心占据全部生命，全心全意爱他，下半辈子，有他陪伴，不孤单。

我记住了，这是想象！

“阿富，没想到猴子穿衣服也像个人。”远处有个人大喊着。

“谁猴子阿，你才猴子，我是帅哥！”他也隔空对喊过去。

他捧着好多的向日葵走向我们，穿着应该是这里的主人，身旁带着一位气质姑娘！

你说巧不巧呢，很巧，因为他们我也认识。

“小蛮，老Ａ？”我傻眼的看着他们。

“干嘛这么惊讶，又不是不认识。”小蛮不太懂我的态度。

“不是阿……重点是你们两个不顾店跑到这里干嘛？”这才是我的疑问。

“白痴，我是从雪中送炭的厨房后门过来的，小姐，这里是相通的！”

“怎么可能。”我还不相信。

从来就不知道原来雪中送炭身后有这么庞大的美丽，也许我都是晚上来，所以并不晓得被黑暗掩盖住的虚无。

“穿成这样，要结婚喔？”小蛮在我身旁绕了好几圈，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可能。我刚帮我朋友的婚纱店拍完示范照，被拖来说要采花，所以才没换。”

“你穿这样再和向日葵们合照，美呆了，我马上娶你！”富士肯定的说。

“你娶我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好笑！”

“富士，黄涵是俊霖的，你想干嘛？”小蛮用敌视眼神撇着他。

“这句话就更好笑了，黎俊霖没有任何动作，我喜欢黄涵有什么不对，更何况，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的问题，爱不爱才是最重要的！”他争的脸红脖子粗。

结论是，没有输赢，因为争论中的女主角消失了！

还能相信吗？

每日向着朝阳过活的它们，是否真没有烦恼，难道他们不会担心明天的天气是否晴朗，万一狂风暴雨它们该怎么办？每个生物总会有烦恼，就连无生物也会被我们自以为最聪明的人类误读了他们所无法传达的讯息。

“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跑来这里也不吭声，害我以为你真的落跑了。”

富士走向我，刚才言下之意，是想追我的意思吗，我应该没有会错意吧？

“你喜欢我喔？”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你突然这么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低着头。

就算你真的回答，我可能也无法接任何话吧。

“对！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他似乎是深思熟虑后深呼一口气所吐出的真言。

脚步沉沉的往后移，准备拿出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面对爱情，你都是这样的吗？”他拉住我。

这样的行为，叫做逃避！

小学生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那面对每个女人你也都是这样吗？”我反将他一军。

“我怎样？”

“见一个爱一个！”这话，是否言重了？

“你不了解我，凭什么批评我。”他好像生气了。

“既然我不了解你，为什么又要我当你女朋友。”穿着优雅气质礼服在街上大吵，晓青的生意还做的下去吗？

“不要逼我吻你堵住你的嘴。”他警告我。

他好奇怪？

一般人不是会先吻再说，他干嘛先破梗？

我在干嘛，这样不是很好吗，代表他是正人君子，而且跟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接吻，实在不是说很好。

“你会这样问，代表你不会这么做，走吧，回去换衣服。”我选择相信他。

我自动的跳上他的后座，眼神示意他上车。

一路上，不像刚才一般的侃侃而谈，而是沉寂到店门口。

“还有想去哪里吗？”在我下车后，他问。

“暂时没有，不过下次，我希望能好好把向日葵花园欣赏完，今天很可惜。”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刚才好像失态了。”放下安全帽，我和他一同走进店里。

失态的是我不是他，他只是表现出应有的态度，我却不是。

晓青瞪双如同水银般的大眼睛看着我们走进来，看到衣服没事，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看到岚天在一旁陪伴着她，我想，他们的磨合期也该结束了！

“搞定你女朋友了？”我在一旁收拾着。

“当然，晓青是个好女孩，我要定了！”他坚定的说。

“那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我先走了！”我挥手示意我要离开。

“我可以问你，今天为什么没有选俊霖的原因吗？”岚天突然叫住我。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不爱他了，所以不希望再给他任何的希望。”

“的确，你的目的的确达到了，恭喜！”岚天似乎有些冷潮热讽的口吻存在。

握着小蛮送我的向日葵，我仍是坚信自己所做的选择，我该成全他幸福，也希望他能谅解我，爱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爱了，就是不爱，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靠近家门口时，一个似像他却又不是他的影子在我眼前摇荡，是谁？

“请你收下！”他递给我一大束的向日葵。

“你干嘛又跑来这里？”

“我是想来问答案的。”

微风的吹拂，发丝飘飘的挡住我视线，怎么拨也拨不开，如同今夜的月亮，乌云遮月，难见光明。

“是要问我吗？很抱歉，我没有任何答案。”

我捧着他送的花束，却给他回答，是不是过分了点？

“很多人都说，我和俊霖很相像，你觉得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

我不想否认他所说的，因为从影子判断，是如此的！

他轻搂着我，没有让我感受到压迫性，所以我静静的杵在那，等候。

“向日葵代表着笑容，开心的每一天，希望你能保持你的笑容，去迎接所有的事情。”他在我耳边轻述着。

然后，他走远了！

没有听见我的答案，他会难过吗？

没有笑容的捧着它们，对得起富士的本意吗？

我回头，对着远走的他笑了。

为了他希望我笑而笑，为了它们而笑，为了自己感受到好久不曾拥有的短暂幸福笑了，一切都是真心，都是真心的笑容！

也许我心中，早就笃定好，每一个人在我心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