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内心呐喊着的中国飞行员,驾驶着战斗机冲向敌方,把自己和战斗机当作最后一枚航炮……
近日,军旅题材电视剧《海天雄鹰》在央视和优酷等平台播出,中国视听大数据显示,该剧1-8集就以3.007%的收视率占据黄金档第一的位置。网络上,不少观众也称赞这部主旋律军旅剧“高燃”“振奋”。
《海天雄鹰》以真实事件为蓝本,首次揭秘被誉为“刀尖舞者”的航母舰载机试飞员的训练和生活。
导演刘家成在接受红星新闻记者采访时称,这些年,很多军旅剧遭到诟病,究其原因是创作内容偏离了真实,有名无实,实则是偶像剧、爱情剧。他这一次想为军旅剧正名,“我们可能拍的味道不是《亮剑》,我们拍的是现代军人。要把当代军人那种精气神拍出来,不是敬个礼、列队,而是要把那种争强好胜、绝不认输、争当第一的精神拍出来。”
壹
《海天雄鹰》的故事从上世纪60年代一场空战讲起。中国近海域频遭某国侵犯,海军一零一团团长余兆年和飞行员吴惊天接到命令前去驱逐。在打完所有的航炮后,余兆年驾驶战斗机,内心喊出“拼刺刀”“来啊”,硬是将自己作为最后一颗炮弹冲向敌机……《海天雄鹰》的开篇让不少观众感到热血沸腾。那是一场敌我实力悬殊极大,但最终以弱胜强的空战。
随后,镜头一转,来到2009年,中国首款舰载机歼15试航出海,主飞人员是一零一团原团长秦大地。秦大地试驾时,俯冲海面,又直冲云霄,几乎是极限的飞行考验了歼15的素质。
不管是60年代的空战还是2009年的试飞,几代中国海军都渴望航母。60年代的空战,敌人叫嚣着:“没有好的飞机和导弹,没有航母,一个国家连家门口的海洋也守不住。”老年余兆年则遗憾地说,国家没有航母,被人家欺负的状态恐怕还得继续。秦大地掌握着飞行手册上没有的鹞式飞行技术,就因为没有航母,这项技术无法写入飞行手册。
这部剧的导演是刘家成,在此之前,他曾因拍摄《正阳门下》《情满四合院》《芝麻胡同》等“京味”电视剧闻名。刘家成说,其实他2007年就拍过军事题材的《高地》,主演也是侯勇。后来又和朱亚文先后合作了革命题材的《高粱红了》、青春军旅剧《天生要完美》。
2018年,刘家成在接触到《海天雄鹰》的剧本后,便被题材所吸引,“拍航母,就很振奋、震撼。有机会接触到这个题材,是我的荣幸。”他说,作为影视工作者应该有一份责任,尤其是对年轻人的导向,“男人得有血性、担当、刚烈。我们现在男孩越来越精致,活得越来越腼腆。”他有些无奈地说,自己看到有些综艺节目男孩上去就哭时,“我着急,看到这些现象对未来有担忧。我觉得有这个航母题材,特别是看到舰载机飞行员那种气势,这才是年轻人追星的榜样。”
贰
“我拍这一部剧,等同于拍了三部剧,所付出的精力和体力很大。”真正进入到创作,刘家成才发现难度超出了想象。比如在专业性和真实性上,不能有任何错误,“什么叫偏流板,什么叫阻拦索,挂锁怎么成功的,起飞、降落的过程是什么样的……这些都得保证专业和准确。”
天空戏的拍摄是难题之一。为此,剧组提前准备好了1000多个分镜,严格按照划分的镜头拍摄。同时,摄像机如何跟着飞机上天,如何近距离拍摄舰载机的特技动作,都对拍摄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演员也需要在飞机中配合特效完成各种旋转动作。拍完之后,刘家成有大概五、六个月都在做后期,除了剪辑以外,重点就是盯特效。
剧集一开篇那场让人热血澎湃的空战,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刘家成说,原型人物是海军航空兵英雄高翔。1965年,高翔开着歼6,把美军当时最先进的F-104C战斗机击落,“整个过程跟我们写的剧本一样,只不过我们稍微做了艺术加工,F—104C改成了F—18。”80年代末,美军飞行员史密斯到中国来访问时,一定要见高翔。那时,高翔拿着中国的白酒,在请他吃饭时说,“天上我没输你,喝酒我也不能输你。”“老英雄最后还说:天上是敌人,地下是朋友。这么好的真实事件,为什么不出现在剧本里呢?”
为了创作更真实,剧本也经过了多次调整。刘家成回忆,最初的剧本对老军人的描写很丰富,但年轻一代相对弱一些。刘家成就带队登上中国第一艘服役的航空母舰辽宁舰体验生活,采访司令员、舰载机飞行员等,得到了大量的一手资料,了解了他们的工作、生活还有感情。于是,在最后的剧情中,增加了不少年轻一代军人的生活。
叁
剧集的筹备从2018年开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停止,但没想到一停就是四年。剧中出演海军副司令的李幼斌每次见到刘家成,都要问“什么时候再拍”,他说“再等几年就真的记不下台词,老了,接不了了,怕会是一个遗憾。”
2020年,电视剧终于重新开拍,一召唤,大家全来了,没想到拍了几个月又因为疫情,只能又停了几个月。回忆拍摄时的种种,刘家成感慨,全剧组发扬了剧中人物的团结一心和不怕牺牲的精神。比如李幼斌,到了剧组以后,就安心在这里拍戏,多少戏找他都不接。拍摄时,台词从来不打磕巴,全部提前背好。即使他的戏已经拍完,但还在现场,“他也是要让年轻演员们看看,我都不走。这是一个风气,谁都不走。所以这个组的风气很好,跟李幼斌老师尽职尽责是离不开的。”
除了李幼斌的海军副司令,张光北饰演的空军副司令一出现,让不少观众梦回《亮剑》——李云龙和楚云飞“亮剑变亮舰”。
张光北和李幼斌再次同框
刘家成回忆,李幼斌演的是海军副司令,那空军首长找谁呢?必须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年龄也相近的演员。后来有一天,张光北找到刘家成,表示听说他正在筹备一部军旅剧,自己很想参加。两人一聊,刘家成才得知张光北曾经还在海军部队服役,“他把照片给我一看,我当时就动心了。”刘家成说,两人的再次合作倒不是致敬《亮剑》,而是让他们继续“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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