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后线下职位审核员：找工作可能有的“坑”，我都替你踩一遍

“门一推开，七八个穿着背心，戴金链子的大汉围坐一圈正在抽烟，我说自己是线下职位审核员，希望对方能配合出示下公司营业执照，让我拍几张工作环境照片……还没等我说完，对方用犀利的眼神从上到下开始打量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起之前有同事曾被“黑中介”拿菜刀威胁的经历……”

这是95后小伙刘栋杰在刚刚加入BOSS直聘线下职位审核“铁壁”团队时印象最深的一次经历。2021年1月加入团队后，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实地走访、查验平台上的招聘企业，确保公司地址、职位、招聘者真实。

仅过去一年，铁壁成员足迹踏遍160个城市，里程累计近260万公里，相当于绕着地球跑了65圈。在刚刚过去的第一季度，刘栋杰所在的铁壁团队和其他部门还一起配合警方打击了12个违法犯罪团伙，破获16起案件，抓获148名违法犯罪嫌疑人。

在成为“铁壁小哥”的1000多天后，在积攒了足够多的一线核查经验后，现如今的栋杰总结出了一套针对企业的“望闻问切”方法，短时间内就能看出哪些公司可能有“坑”，而他和团队伙伴们正在做的就是尽可能提前为求职者们排雷避坑，栋杰说，这是这份工作带给他最大的成就感。

在装修公司“炒期货”

在成为线下职位审核员三年后，栋杰将每次拜访企业的经历比作“开盲盒”。绝大多数时间，栋杰会开到正常经营、正常招聘的公司。而剩下的，则各有曲折。

每天早上8点半，他会准时出现在第一家需要核验的公司门前，细致观察周遭办公环境，员工工作状态。在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真正的“考验”正式开始。

栋杰有过这样一次经历。那是一家名为“XX装修”的公司，如果只看门头确实和普通装修公司没有区别。但屋里一共只有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放了十几台电脑，每台电脑上都有K线图，所谓的员工正在默不作声进行操作，似乎在完成交易。

栋杰觉得不对劲，他并没有直接向公司负责人询问缘由。按照以往的经验，对方一旦有了警惕，就会找各种借口搪塞。“比如，有些公司会狡辩说他们和某业务公司是联合办公所以员工看似在做和本公司无关的事……”遇到这种，栋杰往往先表明自己只是公司派来的审核员，简单看下营业执照的材料，不会为难他们。同时，他还在站在对方立场分析配合登记、审核能给企业带来的“好处”有哪些。

在确认栋杰没有“恶意”后，该公司老板才渐渐卸下防备向栋杰“摊牌”。原来，这间挂着装修名义的公司实际上在招的不是职员，而是学员，通过招收学员教他们炒期货赚取培训费。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招聘骗局在栋杰经手的案例中不算少数。他提示，这种骗局往往以“高薪、0经验、无学历要求”为噱头，让求职者沉浸在快速发财的美梦中，等他们发现自己先一步成为“韭菜”后，骗子公司早就跑路了。

搞清楚这家公司真正运行的原理后，栋杰立刻在后台联系线上安全团队对该企业进行封号处理。

一栋能挣60万的楼

据《中国蓝领群里就业研究报告》显示，2021年我国蓝领劳动者群体规模达4亿人以上，围绕工厂招工的人力资源公司更是不在少数。

有次，栋杰到访某人力资源公司，他发现老板和自己年龄相仿，便用请教“挣钱门道儿”的方法向这位老板打听“内幕”。

对方告诉他，干中介招人不赚钱，但把人送到工厂后就开始赚钱了。“他带我到公司外的商铺后看了一栋公寓楼，他说这栋楼是他的，只要招到人，让那些人住进这栋楼，一年就能赚60万。”

栋杰也开始逐渐了解到蓝领找工作的“坑”。各种变相收费——保证金、押金、工牌费、床褥费、体检费、住宿费……有些中介口头答应可以帮忙垫付，但羊毛出在羊身上，比如，中介和工厂预先谈好一个价格，和工人说的却是18元/时。还有些中介会在用工高峰期，通过扣压身份证的方式不让工人离开，等到高峰结束再用各种方法逼人走。

这让栋杰理解了，为什么虚假招聘的故事，能从自己出生前就讲起：高额利益驱动下，即便明知违法违规，一代代虚假招聘、黑中介也会选择冒险，不断迭代层层套路。求职者单枪匹马，很难识别、对抗这种层层算计。而自己和同事的工作，正是有组织的，帮助求职者扫掉雷。

他们还组织、提炼了很多细节与避坑“妙招”，写进了一份求职安全指南，分享给求职者。

看不见的铁壁

栋杰的这些经历，在铁壁团队负责人看来，说明了线下职位审核的必要性——实地走访、眼见为实，获取更多关于公司的信息、关注到有问题的细节。这是一种无论线上风控技术如何迭代，都无法替代的价值。

BOSS直聘创始人、董事长兼CEO赵鹏曾这样介绍铁壁团队成立的背景，求职招聘平台“要织一张密密的网，必须把线上的审核系统和线下的实地核验相结合”。

“线下实地核验可以更全面地了解企业的真实情况。那些待核查的企业，其实是线上的同事走了所有前面的路，我们来走最后一公里。”铁壁团队负责人介绍。

通过机器学习识别风险企业和风险招聘者的特征，绝大多数风险企业在线上就能被精准识别和处理，无法确认风险的企业，和求职者及第三方反馈的风险企业一起，送到了铁壁团队的手上。

对公司与求职者来说，识别“坑”的关键就在于获取更多关于公司的信息、关注到有问题的细节。这正是铁壁小哥上门的优势。“这家到底有没有坑，上门去看一眼就大概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铁壁团队负责人如是说，“他们的办公场所长什么样？他们会如何组织话术？例如骗贷款的假招聘者往往喜欢问征信情况——这些更真实有效的细节，只有真正自己人实地去看了，才能捕捉到。”

这些线下捕捉到的细节，最终通过线上的方式继续提供更多防范价值。

铁壁拜访带来的真实、完善的公司库、风险特征库，是BOSS直聘涉及安全的各个业务线眼中的高价值信息——可信度高、标准化高、维度齐全。无论是技术团队训练风控模型，还是运营审核中心制定审核规则，都离不开经铁壁团队“校准”过的资料。

安全算法的升级对风险企业和招聘者的识别越来越精准，也就越来越能为铁壁筛选出最值得线下拜访的企业。保障求职安全之路上的“最后一公里”，越来越好走。

未来，随着工作的积累，线上产品、算法与铁壁团队线下的共同工作，更大比例的风险企业一在线上出现，就会被精准识别和处理，铁壁成员线下实地核验的“空跑”比例也在增多。眼下，栋杰和团队仍日复一日奔跑在路上，“只要风险概率不降到0，我们的脚步就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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