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在访问越南期间提出,支持越南开采稀土和芯片制造。
越南稀土储备如何?在中国限制稀土出口后,美国就满世界的寻找中国稀土替代国,先找了蒙古,而今又找上越南。这两个国家一个位于中国以北,一个位于中国以南,怎么全世界的稀土都汇集在中蒙越三国了吗?
越南的芯片制造是个什么技术水平?从什么时候开始,芯片变成了一个人人都能干的活?拜登既跟印度承诺,扶持印度制造芯片,又跟越南承诺,支持越南芯片制造。难道芯片的门槛这么低了吗?一点基础都没有的国家,也能大规模制造芯片吗?这怎么跟我们意识中的高科技半导体产业完全不符?我们先说稀土。
全球第一大稀土储备国无疑是中国,那么,排名第二和第三的是谁呢?恰恰就是蒙古和越南。蒙古和越南的稀土储备差不多,都在2200多万吨,但一直都没有大规模开采。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是没有技术。稀土提纯技术不容易,是一个很难的活。中国是出了一个“徐光宪”院士后,才解决了稀土提纯的产业技术。不然,在中国的土地上,稀土产业的核心主导者不是中国公司,而是美国公司。在中国解决稀土提纯技术后,中国国有企业才对美国稀土公司发起反围剿。在这场中美稀土产业战争中,中国凭借掌握上游原材料、国有大资本和全产业链技术,把美国稀土公司打得全军覆没了。
美国的大型稀土公司不是破产倒闭,就是被中国公司收购,就连美国本土的芒廷帕斯稀土矿,也被中国企业借道新加坡,成功入股,打入美国稀土产业的源头腹地。从此以后,全球稀土进出口就被中国垄断了。可越南没有稀土开采、提纯技术,而国际市场的稀土需求也被中国公司所占领,也就一直没有开发。
二是,没有钱。越南稀土分布与中国不同。中国的稀土高度集中,便于开采,成本也比较低。但越南稀土高度分散,开采成本大,初期投资金额很高,而回本周期又很长。美国稀土中国在败退中国后,没有去越南另起灶炉,就是因为越南的稀土产业没有竞争优势。即便在越南重建稀土产业,也很难竞争得过中国。在中国本土的时候,美国公司都没打赢中国,凭什么去了越南就能打赢呢?
基于这两个原因,越南稀土就一直没开采。可为什么现在美国打算去越南开采稀土了呢?这就涉及美国的稀土产业补贴了。单纯靠市场竞争,美国公司已经输过一次了,是打不过中国公司的。美国想在中国以外的任何地方,重建一套稀土产业链,都需要投入巨额的资金。如果交给私营公司去做,就得有利润,得降低成本,还得有稳定的订单。
要搞定这些问题,需要美国和越南政府持续投入财政补贴,来维持美越合资稀土公司的竞争力。这个过程会很长,其中还会有一堆的骗子公司,专门骗取美越两国的财政补贴。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在越南开采稀土,运到中国提纯加工,再运回越南贴牌,卖到美国去。这是骗补的最短捷径,成本低,收益快,周期短。
最后,能否诞生出一家可靠的稀土公司,就得看美越资本家有没有良心了。
我们再说芯片制造。越南有啥先进的芯片产业?其实是有的,但都不是越南本土公司,而是外资在越南设置的芯片厂,如三星、英特尔、德州仪器、SK海力士等美韩芯片公司。为什么这些芯片厂纷纷入驻越南呢?这有三个原因:
一是,白宫限制美国资本在中国新建芯片厂。
二是,越南劳动力比中国更廉价。
三是,距离中国近。因为美国芯片的第一大消费市场还是在于中国。这些美国公司的芯片造出来,得卖出去。卖给谁呢?不就是中国吗?
拜登所说的支持越南发展芯片制造,就是让越南政府为美国芯片公司在越南设厂,提供便利。高端的5G芯片、AI芯片还是留在美韩以及中国台湾三个地区,但一些中低端的芯片厂,就可以搬迁到越南。越南主要负责做芯片封装,而高端的芯片研发、光刻机代工等,没有办法转移去越南。因为越南的芯片人才不足,太单薄了。全球芯片人才密度最高的地区,是中国台湾。
高端芯片一定是围绕人才而布局的,脱离人才,芯片产业必死无疑。因此,不管是越南,还是印度,他们都只能从比较简单的芯片封装开始做起,而不掌握芯片技术,是给美国打工的,无法从美国嘴里抢肉吃。本质上,就是分流一部分中国的芯片封装产业份额。
这就出现了一个情况:美国拼命地把中低端制造业转移出去,分散出去,而中国无法逆转这种形势,唯一能做的就是冲击高端,去美国嘴里抢肉吃。中低端内卷,只会让中国工人越来越辛苦,而工资又提不上去。卷成本,越南、印度都比中国更有优势。
从体量和规模上来讲,越南和印度都难以替代中国。但是,技术高地被美国占领。美国培养的备胎越多,中越印三国就越卷。要摆脱这种内卷,就只能去抢占技术高地,把越南、印度纳入中国经济产业链的下游,让中国去跟美国卷高端,让越南跟印度去卷中低端。唯有如此,才能跳出美国陷阱,跳出中等收入陷阱,一步步迈入发达国家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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