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猪肚藏尸:人群中惊现新命案

56 猪肚藏尸:人群中惊现新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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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一直寻找的,翟金玉那颗被挖出来的心,据说白樊在送迎春和许茂去渡头时,已经随手扔了。此刻怕是已沉了底,被鱼虾啃食得差不多了。


因为此案关系墨松书院、唐县令和县令之子,所以从一开始就被下令秘密查办,所有与此案相关的人员都被封口,连半点风声也没透露出去。


对外,也只说翟金玉得了急病,死了。


所以坊间传得最多的,还是迎春和许茂私奔,又被那撑船的王二狗杀害的事。等这个风头过了,也就再也无人问津。


在此事过后不久的一个深夜,城西某间破屋内,一个黑衣蒙面男子站在断壁残垣之上,注视着天空中那一轮弯弯的明月。


他的面前还站着个身着品蓝色蟒缎长袍,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的男子。


神秘男子:“这个时候怕是没有什么能阻挠他们了,除非……再死几个人。”


黑衣人:“几个?难道你想让我再弄出一场三年前那样的瘟疫来?我早说了,那法子太阴损,做一次就够了,总这么干,我也怕死后在阴曹地府遭报应不是!”


神秘男子:“阴曹地府?哼,你以为活着就不是在地狱吗?总之,安盛平、徐延朔只要在长乐乡多待一日,咱们事儿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倒不如给他们找些麻烦,也让他们无暇顾及那掏心案。”


黑衣人:“大人当年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怎么也畏手畏脚起来?区区一个安家四郎,您真以为他能成什么气候?要我说,比起他和那姓徐的,倒是那姓宋的更令人担忧。”


神秘男子:“这姓宋的到底什么来头?”


黑衣人:“他和安盛平昔日都拜在真德秀门下,这人心思细腻,观察入微,来了长乐乡虽没多久,却已经破了大大小小好几起案子,实在不容小觑。”


神秘男子:“你我合作多年,即使到了今日,你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吗?”


黑衣人:“大人面前,小的怎敢造次!唐松的师爷不也跟您有些交情,还不是照样被那小娘子挖了心去!小的可还想多活几年,多给主子办点事呢!”


神秘男子:“那你有什么办法能绊住那几人?”


衣人:“办法倒是有,也刚好有个不错的人选。而且这事若是办成了,说不定还能一箭双雕。总之,对大人来说,应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神秘男子:“哦?”                                                                           


黑衣人:“大人可还记得那位曾在三年前主持过祭祀大典的董大人?”


神秘男子:“那个老东西,说什么要为百姓祈福,还不是趁此机会发了笔横财。”


黑衣人:“我记得三年前朝廷拨款三百万两,哼,最后到那老东西手中一过,只剩下了一百万不到,他的胃口倒是不小!只可惜……


哼,那姓董的最近告老还乡,带着妻儿回了长乐乡,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神秘男子:“你的意思是?”


衣人:“大人刚不是叫我想个法子牵制住那几人?此事若是做成了,您要怎么奖赏小的?”


安盛乾:“你还用我赏赐?若能成事,你家主人自会赏你。”


黑衣人:“到时还请大人为小的美言几句!”


说完,也不等男子回应,黑衣人纵身一跃,飞出了四五丈,伴着一阵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在翟金玉一案中,棺材草图泄露一事总算是弄清了真相。福顺当时为了省事,将那草图到处发放,现在城内的许多棺材铺都有此图。


想必那煽动白樊借题发挥的“内奸”,也是从这些渠道得知了棺木的具体细节。


福顺也知道自己这次疏忽险些误了大事,为了将功补过,他去那一家家棺材铺收回了流传出去的图纸,又认真打探了一番,终于得了个有些用处的消息。


南城门会运进一口同样图案的棺材来,据说是城里某个姓张的员外从城外订制的。


这消息一传来,宋慈一行人倾巢出动,一大早便隐匿在了城门边,只等着那棺材出现,然后来个顺藤摸瓜,好查清那位“张员外” 的真实身份。


福顺和阿乐的模样比较普通,因此他二人连同赵东林一起扮作了官差,守在城门口查看进出的路人。


安盛平主仆和徐延朔则找了间茶楼,坐在个临窗但不显眼的位置,暗中观察。


至于宋慈,他穿了件朴素的天青色长衫,在城门附近支起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把自己扮作个替人写信的穷书生。


城门口人群熙攘,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可他们足足等了四五个时辰,还是不见任何可疑的人或物。


莫说棺材了,就连个大一些的马车都没出现。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茶楼上的安盛平终于坐不住了。


安盛平:“别等了,我们这怕是被人算计了!”


徐延朔:“打探消息本就有虚有实,这一次,怕是赶上了个假消息。”


安盛平:“空欢喜一场……”


这时,城门处突然一阵喧闹,不知从何时开始,聚集了一群人,似在围观什么,且还有着越聚越多的趋势,有些在城门左右摆摊的小贩也不顾自己的摊位,顺着人群聚了过去。


安盛平见此情况,单手撑着围栏,侧身从窗口翻出了茶楼,大步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路过宋慈那摊位时,安盛平蹙着眉,低低问了一句:


安盛平“出了什么事?”


宋慈:“好像是因为一个人。”


安盛平:“一个人?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安盛平拨开人群,便看到了始作俑者。


此时正值盛夏,那人却黑袍加身,纵使那衣料不算厚实,可看起来仍旧令人有种莫名的燥热。


这人正在被围观的人群攻击,人们的脸上都露出嫌恶之情,有些人还捡了石头朝着那人身上扔去。


一块小石头狠狠地打上了那人的小腿,那人吃痛跌倒,用手按住自己的伤痛处,却并不反抗辩驳。              


徐延朔:“怎么回事?”


赵东林:“回大人,此女姓重,单名一个玥字,她和她祖父住在城北,她祖父叫重徽,这祖孙俩, 嗯……这祖孙俩性格孤僻,做事也有些古怪,因此被视为不祥之人。”


听了这话,徐延朔似乎有些不悦,他一身正气,自然看不得这欺软怕硬之事。而一旁的安盛平则更是义愤填膺,只觉得一群人欺负个弱女子,实在可恨。


福顺反应快,伸手去搀扶那倒地的重玥姑娘。孰料,这姑娘反倒比方才挨了打还要怕,推开福顺的手臂,踉跄着站起来想要逃走。


重玥身旁不远处正停着一辆平板车,那车上盖了床草席,席子下面掩着口死猪。


她的小腿被石头打伤,也许还抽了筋,她站起身时一个踉跄,冲着那平板车倒了过去,撞掀了草席,一头磕在了死猪的肚子上。


宋慈:“四郎,这死猪有问题,你看他的肚子。”


安盛平:“他的肚子被剖开,还用线缝合起来……”


街坊甲:“我天,这什么味儿啊!”


街坊乙:“啊!!!!!你看那是什么东西掉出来?”


街坊丙:“好像是……小孩的手臂!”


街坊甲:“还真是!”


徐延朔:“乡亲们冷静!请问这板车是谁的?”


街坊甲:“不知道啊。”


街坊丙:“这车老早就放在那了。”


徐延朔:“东林,把这个板车带回去,咱们细细检查。”


赵东林:“是!大人!”


安盛平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看着那孩童的手臂, 怔怔地愣在了原地。但是问了一圈,也不知谁是这平板车的主人, 只好先缴了车,一起赶回了县衙。


直到他们离开,也没人注意到已经趁乱逃走的重玥。毕竟比起这离奇的事件来,她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和重玥一样微不足道的,是她黑袍上的一只白色的蛆虫。那是方才安盛平划开死猪肚子时,从那喷溅出的鲜血中带出来的。


那小虫正落在她的袖口处,她一低头刚好看到,本想用手抚去,却在手指接触到那蛆虫时愣住了。


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但终究没作声,而是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帕子,将那小虫用指尖夹起,轻轻放进手帕中包好,揣了起来。


宋慈和安盛平他们几人回到衙门,宋慈第一时间便切开了那死猪的肚子。


盛平:“这猪腹之中竟塞了个死掉的孩子!”


宋慈:“这孩子身上什么衣物都没穿,只看身高的话,年纪约在七八岁,头上扎着两个小小的团髻,皮肤上面有几处明显的伤痕,类似擦伤和撞伤,但都不足以致命。


后背有一处呈弧状的血痕,似乎生前受过重创,却看不出...是什么物件造成的。


最可疑的是这孩童身上能作为证物的衣服和鞋袜不见了,就连他的伤口也似乎在塞入猪肚前被人彻底清洗过,连半点证据都找不到。”


安盛平:“孩子死因是后背的重创吗?”


宋慈:“不,这孩子应是被人按住口鼻,活活憋死的。还有这平板车到底是何时被何人拉到了城门,也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平板车之所以会被拉到城门口,极有可能是为了将这只装了孩童尸首的死猪运出城去。”


安盛平:“你们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真想掩埋一个孩童的尸体,怎么都比藏起一个大人要容易。


但凶手不直接把他埋了或烧了,偏偏要想出这种诡异的办法把这尸体运出城,这么做,究竟是何种目的?”


阿乐:“大概这孩子是哪家的少爷?说不定,这孩子被人绑架了,然后……”


徐延朔:“似乎有些道理。我这就带人去查,若是真出了劫质幼童之事,必须严惩!


宋慈:“徐大人少安毋躁,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宋某认为,这孩童是被人劫持后虐杀的可能性不大。”


延朔:“哦?宋公子何出此言?”


慈:“徐大人请看,这孩童的手掌上有做粗活留下的茧子,这说明他平日里定是做惯了苦工,试问这样一个孩子,怎会被人劫走勒索赎金呢?


其实从很多细微之处,我们都能推断出一个人所处的环境,以及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一些事。


比如这个孩子,他看起来虽像有七八岁,但从骨龄看,他其实差不多有近十岁了,只是身高较同龄人来说比较矮小,因此看起来并不像十岁。


此外,他的左小腿曾断过,应该是年前受的伤,现已痊愈,可仔细摸摸,仍能摸出不同, 而且他受伤时并未好好休养,所以左右腿不一样长,平时走起路来,怕是有些跛足。”


安盛平:“这么说来,这孩子的出身还真的不太好?既是这样,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宋慈:“也许另有隐情吧……徐大人,你不妨先去查查近期有哪些失踪的孩童,年约十岁,身材矮小,而且右股之上还带着一块巴掌大的胎记。”


徐延朔:“好。”

以上内容来自专辑
用户评论
  • qzuser_SKAd

    真的很不错哦!求加更

    群星剧场 回复 @qzuser_SKAd: 小编努力!

  • 橙微cw

    求加更!

    群星剧场 回复 @橙微cw: 小编努力!

  • 繁华之外

    抢地板

    群星剧场 回复 @繁华之外: 哈哈哈哈

  • 霓霓_oz

    这大半夜的听这个

    群星剧场 回复 @霓霓_oz: 刺激

  • 听友189575904

    越来越悬疑了

    群星剧场 回复 @听友189575904: 都是大戏

  • Ronna_hj

    白樊死的不值啊!

  • 竹川萤子

    又到了透剧环节,小男孩是董家儿子和董家夫人杀得,让夏望山当了替罪羊,福顺是内奸,不过死了,新娘是释空的工具,方玉婷没死就透这么多,哈哈哈。感觉会被骂死

    物理学不存在了_eto 回复 @竹川萤子: 这不是都让人牵着走

  • 独步苍茫_is

    宋兹是个帮虎吃食的恶棍

    松露巧克力me 回复 @独步苍茫_is: 没错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我们追寻真相的初心到底是什么 这都不知道 不成了工具了吗

  • a密封材料防火材料

    真是意难平,死的都是该死的恶人,好人没好报呀

  • Dr_Gogh

    有没有说白樊怎么让许茂穿上他(徳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