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听90秒【国学智慧】《道德经》：真正的高手，都在用第一性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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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原文 

听众朋友你好，今天这期内容，为你讲讲第一性原理。

前段时间在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两位“火星人”的对话颇受瞩目，一位是自嘲来自火星的马云，一位是打算去火星的埃隆·马斯克。这两位都是创业界教父级人物，在各自领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商业奇迹。

一次成功也许是运气，但连续成功肯定是掌握了某种规律。

尤其是马斯克，一直在跨领域创业，从在线支付PayPal到太空探索公司Space X，从电动汽车Tesla到家用太阳能企业Solar City，从地下交通公司The boring Company到超级高铁Hyperloop。最近又发布了脑机接口项目Neuralink，开发出植入人脑的设备，目标是有朝一日能下载人的思想，让人的意识永生。

这些公司几乎毫无关联，却都具有颠覆性技术，人们不禁要问：马斯克是怎么做到的？他忙的过来吗？

在一次采访中，马斯克透露了他颠覆式创新的思维秘诀——第一性原理。他说：“第一性原理的思想方式是用物理学的角度看待世界，也就是说一层层拨开事物表象，看到里面的本质，再从本质一层层往上走。”

马斯克在创立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时，发现传统运载火箭的成本高达6500万美元，于是他用第一性原理分析，发现制造火箭的材料是航空铝合金，再加上一些钛、铜和碳纤维。然后问这些材料在市场上值多少钱？结果发现成本是火箭价格的2%。最后他造出了可回收运载火箭，将发射成本降低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在研发特斯拉电动汽车时，马斯克发现当时的电池价格是每千瓦时600美元，按这个价格，一台车的电池成本超过5万美元，造出来根本没几个人买的起。于是他又用第一性原理思考：构成电池组的碳、镍、铝等原材料在市场上购买需要多少钱？结果吃惊地发现只需每千瓦时80美元。于是他建了自己的电池厂，最终让每台特斯拉汽车只卖到3.5万美元。

“第一性原理”是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提出的一个哲学概念，他说：“在任何一个系统中，存在第一性原理，是一个最基本的命题或假设，不能被省略，也不能被违反。”

换句话说，任何一个系统最本质的规律就是它的第一性原理。

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是从物理学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本质，而在其他系统中，也都有各自的第一性原理。

比如，《国富论》作者亚当.斯密发现了经济学第一性原理——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在调节供求关系；《物种起源》作者达尔文发现了生物学的第一性原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美国《独立宣言》中提出了西方现代政治学的第一性原理——人生而平等；任正非在思考企业管理的第一性原理时，借鉴了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增。

随着人类的知识不断发展，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越来越细分，每个学科都有自己的第一性原理，并以此为基石发展出该学科的复杂系统。但是，众多第一性原理的背后，是否存在一个统一的第一性原理——终极真理呢？

无数哲学家、科学家都试图发现这个“第一性原理的第一性原理”。有一次在和量子物理学家、清华大学微电子研究所李铁夫教授聊天时，他对我说：“我不相信上帝的公式会写成一本厚厚的手册，它应该只是写在一张小纸条上。”

中国传统哲学的终极真理是“道”，老子说“道者，万物之奥！”还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道”生出的“一”究竟是什么？老子并没像小他180多岁的亚里士多德那样做出名词解释般的定义，而是在《道德经》第39章中列出六种情景，阐述“一”的重要性。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正，将恐蹶。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至誉无誉。是故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

解读>>

接下来解读下这段话。过去凡是得到“一”的：天得到“一”而清明；地得到“一”而安宁；神得到“一”而灵妙；五谷得到“一”而充盈；万物得到“一”而生长；侯王得到“一”才能天下安定。

推理下去——如果天失去了清明，恐怕会崩裂；地失去了安宁，恐怕要震溃；神失去了灵妙，恐怕要停歇；五谷失去了充盈，恐怕要枯竭；万物失去了生机，恐怕要灭绝；侯王失去了天下安定，恐怕要被颠覆。

所以贵以贱为根本，高以下为基石。因此侯王自称“孤、寡、不谷”，不就是以贱为根本吗？难道不应该吗？追求荣誉就是没有荣誉，所以，不要想做华丽的美玉，宁可做坚实的顽石。

我不知道老子说的“一”是不是亚里士多德的“一”。但老子的“一”分别是宇宙（天地）、精神（神）、生命（五谷和生长的万物）、社会（侯王与天下）正常运行的秩序基石，不能被省略、也不能被违反，否则一切将陷入混乱和毁灭。

老子还想告诉人们“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一切高级存在都是以简单的规律为基石，作为领导者，如果知道了这一点，就不会将成功的荣誉归功于自己，而是归功于顺应了规律；就不会追求表面的华丽，而是会坚守本质的基石。这，也许就是老子为领导者们整理出的第一性原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