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听180秒075：雾霾与经济学之间的关系

【提示】
本课程是中英双语授课，您可以点击“专辑--节目”选择中文或英文课程进行收听，英文课程由蒂莫西·泰勒本人讲述，对应中文内容是由专业人士完成。谢谢您的订阅，希望您能有所收获。

【音频文字稿】

喜马拉雅的朋友，你好，我是泰勒。

今天我们将讨论气候变化的危害。在开始课程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加利福尼亚柑橘种植园的真实故事。在100多年前的1913年1月，南加州有2天的气温低于零度，没有特别低，但却几乎冻死了当年整个加州的柑橘树，柑橘园主试着在田里生火，但依然没法升高气温。

之后，一个发明家想出了个主意，他做了一口有烟囱的大铁锅，里面烧着油，如果气温只有零下几度，它就能升高果园里的温度，美国称这个装备叫烟熏罐，有些地方叫果园加热器，很有趣的是这个装备的运作方式，锅里的热量没什么大用处，而是锅里的燃油生成的烟，笼罩在柑橘园上空，起了大作用。

燃油的烟雾中有二氧化碳粒子和水蒸气，笼罩在柑橘园上空，当夜晚变冷时，地面慢慢冷却，地面的热量上升到空气中，就因为这层烟雾笼罩在柑橘树上，从地下散发出来的热量中有些热量被烟雾弹回停留在地表附近，水蒸气中的二氧化碳微粒捕获了一些地面附近的热量，这些热量能保温并防止柑橘树在夜间结冰。

在工业发展的现代，我们正在产生一个更大的烟熏炉，全世界的公司和人们用煤、石油、天然气和其他燃料，释放二氧化碳和其他化学物质进入空气中，产生温室效应，因为温室吸收光和热，吸收的一部分光和热比周围大气冷却的更慢。但把它称为烟熏罐效应或果园加热器效应可能更准确。

当我们燃烧石油、煤和天然气等燃料时，几个小时内，如果有风吹，柑橘园的气温不会升高，但我们会让整个大气层变暖，使整个全球的气温升高，因为二氧化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分解。据说，今天产生的二氧化碳，在1000年后大约1/4的二氧化碳仍然会留在大气中。今天这节课，我想从经济的角度谈论气候变化。

首先，我们来聊聊世界各地碳排放和其他温室气体的排放情况。其次，我们讨论一下环境政策在气候变化方面的应用。再次，我们来思考一下，零碳能源能起作用吗？让我们从世界各地的碳排放开始聊起。影响二氧化碳和其他温室气体排放的有几个主要因素，而且它们可能会导致气候变化。一是经济规模，国家规模越大碳排放就会越多，另一个是经济发展阶段，正如我们在上一堂讲到的环境库兹涅茨曲线，许多污染随着经济发展开始迅速上升，然后随着发展的继续趋于平缓或下降。

比如观察世界各地的碳排放量，欧洲和美国占全球碳排放量的1/3左右。但过去的10年里，这个数字每年平均下降1%左右。如今世界两个主要的新兴经济体中国和印度的情况，中国本身碳排放量约占全球总量的27%，印度占7%。所以，如果合在一起，就占大约1/3的全球碳排放量。

在过去10年的时间里，中国的碳排放量每年增长4%，印度每年增长约6%。因为两国都处在经济发展的阶段，能源使用量随着经济的发展而不断上升。因此，展望未来，越来越多的碳排放来自新兴市场国家，如中国和印度和世界其他国家，如拉丁美洲、东欧部分地区、非洲部分地区。这是一个事实，但似乎有点不公平。

毕竟，如果追溯到一、两百年前，美国和欧洲就已经有大量的碳排放。我看过一个估算，看看1750年到现在的碳排放总量，过去的250年里，美国的碳排放量大约是中国的两倍。因此，这似乎有点不公平，美国和欧洲能够消费、燃烧所有这些能源，而不用担心碳排放，现在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我不是来争论公平和不公平的。我要说的是碳排放就是碳排放，无论怎么发生的，都是有影响的，我们仍然需要找到解决的办法。高收入国家无法单独解决这个问题，它需要包括新兴市场在内的所有大规模排放国家的共同参与，如果不采取行动，很难确切地预测50或100年后气候会发生什么变化。但这并不是每天平均气温上升两、三度或四度的的问题。

如果气温上升到一个可预测和可接受的数值，我们可能会适应。农民可能调整种庄稼的方式，但问题是还有很多其他更厉害的影响。例如，一些碳逐渐被吸收到海水中，在水中形成一种叫做碳酸的酸。海水变酸，会对海洋中的生物，包括植物和动物，都产生某些我们未知的实质性的影响，全球变暖也意味着大气层可以容纳更多的水分，如果发生大风暴，就可能比以前的威力更大。

如果发生更大的风暴，再加上海水变暖就会提升海平面，这就增加了洪水的风险。偶尔会有温度非常高或非常低的年份，因为时间短并不经常出现，我们只来考虑温度最高和最低的时候，极端高温天气对人类健康非常不利，特别是对儿童和青少年，以前伴随着整体气温升高的极端高温天气平均每百年才发生一次。

现在这种极端高温天气可能每100年发生3次或4次。换言之，随着气候变化，气温的平均变化并不是主要问题。相反，它是诸多因素的积累，如海洋变酸或极端事件，比如洪水或极高温度的风险。那么该怎么办呢？让我们谈谈环境政策工具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的应用。例如，我们可以用命令和控制政策，我们可以用技术手段，比如熏烟罐。

这些有时候被称为过滤器，它们非常擅长过滤硫、颗粒和其他污染物。但现在，我们没有技术可以过滤二氧化碳并净化二氧化碳，如果能做到这些，很多都会改变，我们可以尝试用污染税，许多经济学家喜欢征收碳税的想法，这意味着经济学家基本上是头脑简单的人，如果想减少碳排放，就对它征税。实际上，大多数国家不喜欢碳税。

我在前面的讨论中提到，中国在2018年正处在对各种不同的污染物征收环境税的过程中。现在，即使这项税收不是直接针对碳排放，它也会影响很多气候变化问题。这就是经济学家称之为双重红利的方法。石油和天然气的燃烧有两种负外部性。空气污染有直接危害，其次是碳排放，气候变化带来了长期的危害。如果采取实质性措施来减少短期的空气污染，那也可能有助于减少更多的碳排放。我之前提到过，中国在2018年征收碳税，而不是征收碳排放税，且试图启动一个具有市场价值的碳排放许可制度。

如今这种方法已经在欧洲、加利福尼亚和其他一些地方试过了，我想说到目前为止，效果并不好。问题在于，很难把碳排放的标准设定在适当的水平，所以碳排放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速度不太快，也不太慢。如果设置许可限制，碳排放量就会迅速下降，而且碳许可证的价格将会变得非常高，给生产者带来难以承受的成本。但如果碳排放量下降得太慢，显然改变的驱动力不够，因此，我们将在未来几年看中国能否在两者之间找到正确的平衡点。

气候变化政策的另一个好处值得一提。气候变化是一个国际和全球性的问题，不是一个地方问题或一个民族问题。没有一个国家能够从全球角度解决气候变化问题，目标应该是尽可能适当地减少碳排放量。也许，减少大气中空气中碳的最便宜的方法有很多是在新兴市场，比如中国、印度、巴西、东欧部分地区、非洲部分地区。因此，如果高收入国家提供财政和技术帮助来减少这些地方的排放量，在某种环境意义上是有意义的。

尽管这样做有意义，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国际协议。让我们谈谈今天的第三点。零碳能源能起作用吗？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能源的平均消耗量可能会上升。例如，现在，中国的居民平均消耗的电力大约是高收入国家的1/3。因此，未来20年左右，中国人均用电量可能会翻番。能源的增加可以来自零碳能源吗？这些来源到底是什么？

有很多关于太阳能和风能的讨论。以这种方式调整太阳能和风能是间歇性的。它们只在太阳出来或刮风时工作。换一种方式。太阳能在炎热、阳光充足的日子里可以帮上大忙，因为很多人都在开空调。但在寒冷黑暗的夜晚，太阳能并没有多大帮助。

所以，问题在于你需要找到利用太阳能和风能储存大量电力的方法，而这些方法我们目前还没有。或者，你需要保留替代能源的方法，比如煤、石油和天然气，但这不是一个上策。另一个零碳的选择方案是水力发电，它指的是由水力产生的电力。自2000年以来，中国已经扩大了水力发电量。中国水力发电量从那时已经上升了四或五倍。目前，水力发电约占中国电力的20%，相比之下，风能和太阳能分别占中国电力的5%和2%。

还有一个选择是核能。早在2000年，中国就有3个核电站，现在有38个核电站，还有18个在建核电站。对于零碳能源，还可以考虑其他的技术，比如：地下热源的地热能，海洋热梯度，它观察海洋中不同的热冷模式，有一种叫做碳收集和储存的技术，它试图收集排放的碳，然后以某种方式储存在地下。我希望所有这些方法也有帮助。但现在这些规模相当小的研究项目并没有真正大规模的使用。没有能源是没有利弊的。太阳能和风能是间歇性的，它们在生产太阳能电池板时会产生环境成本。对于水力发电，人们担心会如何影响周围的环境，核电站周围的人们感到不安全，都关心核电站的管理和投资问题，但事实是，你们可能需要所有这些想法以及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在内，全世界都在努力治理大气中的碳浓度才行。

在下一课中，我们将开始讨论一些技术方面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