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如何实施人伦教育的三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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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明先生以一篇《训蒙大意》为我们重示古人立教之本仍为人伦,人伦教育有三纲:歌诗、习礼和读诵。那么这三纲该如何实施呢?就在这篇《教约》中了。《教约》就像现代教育的教学大纲,阳明先生将其娓娓道来,具体到每一日、每一周或每一月的课业安排。每日早上首先考德,询问学生日常五伦之间的这些落实情况,并加以举例和引申;然后开始一天的课业,并说明歌诗、习礼和读诵的课业要求和关键处,以使不偏离主轴,再加上张讲师的精彩讲解,读来对如何实施人伦教育的三纲课业真是一目了然!



教约

(一)

每日清晨,诸生参揖毕,教读以次遍询诸生:在家所以爱亲敬长之心,得无懈忽未能真切否? 温凊定省之仪,得无亏缺未能实践否?往来街衢步趋礼节,得无放荡未能谨饬否? 一应言行心术,得无欺妄非僻未能忠信笃敬否? 诸童子务要各以实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教读复随时就事,曲加诲谕开发,然后各退就席肄业

(二)

凡歌诗须要整容定气,清朗其声音,均审其节调,毋躁而急,毋荡而嚣,毋馁而慑。久则精神宣畅,心气和平矣。每学量童生多寡分为四班。每日轮一班歌诗,其余皆就席敛容肃听。每五日则总四班递歌于本学,每朔望集各学会歌于书院

(三)

凡习礼需要澄心肃虑,审其仪节,度其容止,毋忽而惰,毋沮而怍,毋径而野,从容而不失之于迂缓,修谨而不失之拘局。久则礼貌习熟,德性坚定矣。童生班次皆如歌诗。每间一日则轮一班习礼,其余皆就席敛容肃观。习礼之日,免其课倣。每十日则总四班递习于本学。每朔望则集各学会于书院

(四)

凡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量其资禀,能二百字者止可授以一百字,常使精神力量有余,则无厌苦之患,而有自得之美。讽诵之际,务令专心一志,口诵心惟,字字句句紬绎反复,抑扬其音节,宽虑其心意,久则义礼浃洽,聪明日开矣

(五)

每日工夫,先考德,次背书诵书,次习礼或作课倣,次复诵书讲书,次歌诗。凡习礼歌诗之数,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使其乐习不倦,而无瑕及于邪僻。教者如此,则所知施矣。虽然,此其大略;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


       各位好!接下来我们看阳明先生为后世所订的“教约”。教约是什么意思呢?不是什么宗教的约定,不是这个意思,是教育的大纲。就是教导这些学生的时个、小孩子的时候,比如说一周里面或一个月里面,必须要去做的是哪一些事、哪一些大纲是不可以忽略的,就把它记录在《教约》里面。  

 

       我们看本文, 第一条的教约。每日清晨,诸生参揖毕,教读以次遍询诸生每一天清晨,学生不是到学校了,老师进讲堂,诸生参揖毕,学生对老师一定要有这个行礼。我们以前小的时候就是老师一进讲堂,我们就起立然后敬礼,然后有一个躬身,再坐下。师生之间互相行礼,之后老师才开始讲话,这是必须要树立起学生对老师的恭敬。每天清晨,诸生参揖毕,这个参揖,怎么参揖呀?平常的时候就要教了。教读以次遍询诸生,这个时候老师就要以次以次是什么呢?一个一个。就是说,如果一班有三十个学生,老师是从第一个一直问,问到最后一个,才叫做以次遍询诸生,询是询问,问什么呢?问以下的事情:在家所以爱亲敬长之心,得无懈忽未能真切否?你在家里的时候,爱亲敬长的心,对你父母的那种敬爱的心,对于叔叔伯伯对于长辈的敬爱的心,得无懈忽,有没有做不好的地方?有没有懈怠的地方?未能真切否是不是没有做好它?一个一个问。

 

       温凊定省之仪,得无亏缺未能实践否?就是说温凊定省这个温,古代的一个孝子,冬天的时候,父母还没睡之前,他先躺,躺到床里面去温温被子,现在不用了,现在暖气一开就有了。这个凊就是凉,夏天的时候父母要睡睡不着,太热了。孝子先把它扇一扇,蚊帐里面把蚊子赶一赶,把它扇凉了再请父母去睡觉,就叫作温凊定省。定省就是晨昏定省,早上问安、晚上问安, 回来的时候要报告、出去也要报告,这叫做晨昏定省。得无亏缺,有没有做不好的地方?未能实践否有没有实践不好的地方?没有实践到的地方? 来,你说说看,昨天你回去的时候,面对父母怎样,面对师长怎样,你想一下。

 

       各位,这个很重要,为什么很重要呢?就逼着他这个学生回家要落实。这一点,就有点像我们小树苗,回家八周有八周的功课,这些功课我们还有老师,还要打电话去问他,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在我们身旁,还要打电话到家里给小朋友,问他最近做得怎么样?这个是很重要的。

 

       往来街衢步趋礼节,得无放荡未能谨饬否?你在这个街衢步趋的礼节,就是比较小的路,就是四通八达的大路。在这个村里面,邻里里面,在街道上走,是步还是趋?步是走得慢,趋是慢跑。这些礼节,得无放荡未能谨饬否有没有放荡呢? 有没有没把自己约束好的情况发生呢?谨饬那个“饬”,就是修饰、匡正的意思。

 

       一应言行心术,得无欺妄非僻未能忠信笃敬否?你所有的言行心术,昨天你回想一下,你昨天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你的存心,得无欺妄非僻,能不能没有欺妄非僻呢?未能忠信笃敬否有没有没有做到忠信笃敬的地方?来回想一下,你报告一下。忠信笃敬是来自于《论语·卫灵公》篇里面的,这是很重要的。就是挑几个重要的德性来反问他,让他反思。这等于是逼着小孩,诱导小孩“吾日三省吾身”, 这边不是三省而已,已经是四省了。

 

       诸童子务要各以实对一定要让他自己回答,才会深刻体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那么他有做到,我们就要嘉勉他;他有没有做到的,我们就要教他怎么改正。错误没有犯的,我们就要嘉勉他,就是有鼓励,然后有诱导。教读复随时就事,曲加诲谕开发然后这个时候老师,随时就事今天发生什么事,有什么例子可以举,就日常的例子来辅助说明,加深大家在家里如何孝弟忠信、礼义廉耻的这些德性,如何对他更有效地教化。曲加诲谕开发,这个“曲”就是委曲婉转的、极尽各种的比喻,来扩充他们的智慧。举例是很重要的,因为一个人在生活中碰到的例子很少,举别的例子就扩充他生命的宽度了。

 

       然后各退就席肄业。然后大家回到位置上。一个一个问,如果一个老师带二十个学生,要问二十个人,这个早上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可是这很重要,为什么? 他的德性能不能落实就是靠早上这第一堂课,这很重要。问完了之后,各自退席,回到座位上。就席肄业,肄”就是学习,我们说我们读某某学校肄业,也叫做肄业肄业是什么?就是还未结束,还在学习之中的意思。所以每天早上教约的第一条,老师在上课的第一堂,要一一询问学生。

 

       好,教约的第二条:凡歌诗须要整容定气,清朗其声音,均审其节调,毋躁而急,毋荡而嚣,毋馁而慑;久则精神宣畅,心气和平矣。

唱诗很重要,唱诗一定要调整到什么?整容定气,要非常庄重。过去的孔子,“子所雅言诗书执礼”,“子所雅言”,雅言是什么呢?雅言就是像吟咏一样的那种方式。你看庙堂之上那个执礼,他讲个话都要声音拉长了,那叫雅言。孔子雅言什么?“诗书执礼”,只有《诗经》,读《诗经》的时候一定雅言,不是唱,只有读。读《尚书》的时候,还有执礼的时候,你就可以知道执礼是多庄重。他把读《诗经》视为像庙堂一样,所以为什么这边要容整定气。这前面要颂诗、要唱诗之前一定要有个礼仪,让大家重视这个事情, 它的地位是很高的,这一定要把它做出来。靠什么把它做出来呢?你随随便便怎么做出来呢?你跟他讲很重要很重要,它就重要了吗?它不重要。但我在每次唱诗之前,我一定有一个仪节,让它显得非常庄重,然后再开始。各位,我们去庙堂不是也是这样吗?你一定要有一个基本的仪节开始,整肃自己,然后你才能够在庙里面禀告什么禀告什么,对不对?

 

       声音,要清朗其声音唱颂的时候字字分明。均审其节调,这个节调抑扬顿挫;毋躁而急,毋荡而嚣,庄庄重重,由内在平和的心性而出发;毋馁而慑不害怕、不扭捏。这个气不能够消沉,久则精神宣畅、心气和平,就是自然的啦。你不断地唱颂这个诗歌,然后再由非常刚正磊落的胸怀下去唱颂,时间一久,十五分、二十分、半小时,一定精神非常畅旺,而不是越来越累,觉得非常舒畅。舒畅之后,他下次就很喜欢做这个事情。

 

       每学量童生多寡分为四班。每一个学校、每一个班级叫每学。我们考量学生的多少,把它分成几个班。比如说有二十个人,我们分成四班,一班就有五个人。每日轮一班歌诗,其余皆就席敛容肃听每一天就轮一个班唱《诗经》,其余的就很整肃地在那边。敛容肃听,就是整肃起仪容在那边听,当然心里也是跟着吟咏。但是今天轮这一班,这一节课由这一班来表现,那我们看他的仪表、举止、表情、气氛,看对不对?每五日则总四班递歌于本学。那么每五天,过了五天,前面四班就四天了,第五天全部的一起合唱,就在他本地、各地的分校,本学就是本地的分校,就在那边合唱。每朔望集各学会歌于书院。那可能书院是总院,在附近的地方就有分学,一个书院可能管十个分学。然后每朔望朔望就是初一、十五了,初一、十五就是十五天,这十五天全部集合到书院来会歌,大家一起唱颂。各位都可以想象得到,那种气氛就非常好非常昂扬了。

 

       如果当过兵的也知道,我们当兵的时候我们会唱军歌,你就会发现,平常都很散漫,当兵的人,二十郎当的年纪,搞怪的、做怪的很多,但是一唱起军歌,就正气凛然,这个事情很奇怪。就算自然吟咏就有这个气质,就自自然然会发生,就自然会爱国,越唱越爱国,这个真的很奇怪,所以诗歌唱越多,人的禀性越光明、越中和。

 

       那你看看它这个安排,每天有一班在唱,每四天、第五天会唱一次,初一、 十五还要再大合唱,你就知道这个小孩子心目中,这个唱诗歌是很重大的事情,能够参与是与有荣焉的事情,然后他的性情就耳濡目染就被熏陶了。 

 

       我们看教约第三条:凡习礼需要澄心肃虑,现在讲习礼,这个刚刚是讲歌诗,习礼要澄心肃虑,就是态度要庄重。审其仪节,度其容止,毋忽而惰,毋沮而怍,毋径而野这个就是惭愧的样子。这个行个礼,头低低的,点个头赶快溜掉,那就是都没有训练,没有雍容大度,落落大方,这是老师的责任,老师没有教好,为什么?因为他没有练习的空间。

 

       前面这一段说审其节仪度其容止你看过那个射箭的人吗?那个日本人在教射箭,我们在想说射箭拉开“咻”射出去不就得了吗?各位,你这样就教不出人。一个人要射箭也好、要比柔道也好、要比跆拳也好、要比划太极拳也好,之前都有一个揖让的这些礼节要出现,他才会变得非常庄重,他才能够澄心肃虑。所以礼节是很重要的,习礼之前就要这样。

 

       从容而不失之迂缓,修谨而不失之拘局。这个礼,就是要做得很从容,但是又不失其迂缓,不会太过于迂腐,太过于缓慢,意思就是说,快慢要中节,要灵敏中节。修谨而不失之拘局修谨就是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的,但是不会有一种毛病就是太拘束、太谨慎,一个人可以活泼,不能流于叫嚣,镇定不能流于拘束。就是这个礼,礼就是讲这个中节。

 

       久则礼貌习熟,德性坚定矣。练习久了,礼貌就熟了,熟了就不会一副行礼的时候很惭愧的样子、很害怕、很不好意思,习惯成自然。这个很重要,因为人的语言、态度、举止影响他的心,心会影响举止,没有错的,举止会影响心,当他的举止被塑造成雍容大度的时候,他的心就越来越宽阔、越来越庄重,这很重要。所以前面讲的这一段,就是老师在看学生的时候,是不是仪止度其容止,毋忽而惰,不能很轻忽很懒散;毋沮而怍,不能够意志消沉,一副惭愧的样子,都不行。毋径而野,这个“径”就是率直,率直粗野,这样也不行,必须要从容而不失之迂缓,可以从容,不能堕到迂缓里面;修谨而不失之拘局,可以修谨,不能够堕到拘束里面。练习久了,那老师在旁边就要看,太拘束了,或者是太放荡了,开始修正这些,这个就是所谓什么呢?“礼仪三百威仪三千”,意思就叫我们要习礼!

 

       《中庸》写这一段要干嘛,“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就是这个态度、气氛、眉宇。童生班次皆如歌诗,习礼的班次就跟歌诗一样,歌诗怎么样?看学生的数量分为几班,假如分成四班,每天有一班的人习礼,旁边的人在那边看,每五天的时候一起习礼。一日则轮一班习礼,其余皆就席敛容肃观。每隔一日,跟诗歌不一样,唱《诗经》是每天轮一班,那么这个习礼每两天轮一班,因为每间一日,那个“间”就是间,间隔一日。

 

       习礼之日,免其课仿。习礼的那一天,因为占据了课程,课业的练习就停止,做数学的、学写字、学书法的,那一些都把它停止。每十日则总四班递习于本学。每十天,四班合练一次,在本地分校。每朔望则集各学会习于书院。每个月的朔望,因为唱诗也是集合,集合那一天除了歌诗以外, 顺便就要来习礼了,也要演一下习礼。我们就知道这个习礼很重要了。

 

       然后,第三条讲的就是读书。《训蒙大意》里面就是讲这三条很

重要:第一个是什么?歌诗;第二个是什么呢?习礼;第三个是什么

呢?就是读书,朗读。

 

       凡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徒是什么意思?不在“徒多”,那个“徒”不要解释成徒弟,徒就是空、空白意思,教书不在于只是一直教,教很多而没有吸收,叫作徒多。但贵精熟教少一点没关系,教完这一篇,他对这一篇就有印象,对这篇的义理就有一点了解,这样才可以的。

 

       量其资禀,能二百字者止可授以一百字我们要考量他的能力,小孩子的能力,他能够吸收二百个字,我们只能够教一百个字。王阳明真是很慈悲,现在的老师,我曾经看过那种影片,吊着点滴熬夜读书,真的是王阳明看到的话会昏倒,你看他说,能够二百个字只能够教一百个字,就是不要逼到他反感。常使精神力量有余,让他行有余力就对了,学习起来很轻松。则无厌苦之患,而有自得之美。他就不会感觉到很苦。

 

       各位,你会说,可是这个班这个人很笨,那个人很聪明,聪明的人自己会想学习,他自得其乐;但是对于笨的人,资质比较差的人,我们就不要让他觉得他跟不上。

 

       讽诵之际,务令专心一志,在我们读的时候,眼到、口到、心就要到了。口诵心惟,口诵,心要跟着字里行间的义理走,眼睛扫过就要知道它的义理。如果眼睛扫过不能知道义理,刚开始是可以,渐渐眼睛扫过就要知道义理,这个读书才对你才有意思。

 

       字字句句紬绎反复,紬绎这个紬也好,绎也好,反正都是古代在做衣服的时候、织布的时候,那个丝第一条拉出来,那个茧拉出来的那条丝叫作紬绎,理出头绪的意思。拿一个茧给你,它是一条线而已,你要把第一条的线头拉出来,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个要仔仔细细整理的意思。抑扬其音节,宽虚其心意,久则义礼浃洽,聪明日开矣。这种讽颂,一直读书,抑扬顿挫的音节让人心旷神怡。宽虚其心意,跟音调有关,音调很重要,不要搞得非常造作的音调。比如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就像我现在这样示范就好,不要再刻意造作矫饰,声音拉得像个老学究一样,不要这样做。是要那种刚正宽阔的那种心意来练,那么久则义礼浃洽,浃就是很透彻,洽也是很透彻,这礼义就渗入到我们的这个心坎里。聪明日开书读越多,我们就可以左右逢源。就举很多例子,书读多就是很多例子,我们在生活的时候就不会碰到困难。

 

       好,教约第五条:每日工夫,先考德,次背书诵书,次习礼或作课仿,次复诵书讲书,次歌诗。这是每一天里面把大纲、行程、功课表,这个《教约》也就是功课表、行程、大纲,每天做什么事呢?第一个早上先考德,这个在教约第一条不是讲过了嘛,对不对?再来背书、诵书,背某一个章节,然后读某个章节,其实读某个章节读久了就会背,小孩子很奇怪,读久了就会背。次习礼或作课仿,然后今天习礼就不作课仿,今天课仿就不习礼,隔一天。课仿就是课业的学习,一般课业的学习。次复诵书讲书,然后接着又诵书、又讲书,因为这个是可以重复的,诵书、讲书等于是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次歌诗,最后下午的时候大家来唱唱歌,为什么?下午打瞌睡了,打瞌睡来唱唱歌,可以心情非常的愉悦。王阳明先生把课程给这么排,一天的课程给这么排。

 

       凡习礼歌诗之数,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你看习礼跟歌诗,我们不断重复在做这个事情,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因为他是常常地复习,所以他就会占据大部分小孩子的心思。那个习礼歌诗之数,数就是频繁,很频繁,所以他就会常常占据了小孩子的心灵,都是善的。使其乐习不倦,而无暇及于邪僻。他在对这个很开心一直学习进去,而且知识一直灌输进来,越学越多很开心,他就不会想要去做一些坏的事情,不会整天上网,整天跟朋友聊天,他有更好的事情要做。

    

       教者知此,则知所施矣。做教读的人,做老师的人,能够这么做,掌握这些诀窍,就知道这个功课应该怎么分配,重点应该是在哪里,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虽然,此其大略也;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阳明先生最后说,虽然我已经把这个大纲写完了,这是大略,这个大略还记得吗?教学哪三个重点?第一个唱诗,第二个习礼,   第三个重复地诵读书、诵读。那么每天早上一一地询问他日常五伦之间的这些落实的情况如何?这就是它的大略。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运用之妙则看各人去变化了。

 

       以上这些就是《教约》,其实教约跟《训蒙大意》是相呼应,不外离不开歌诗、习礼跟诵读这三个大纲,这个非常值得作为我们现在的老师作参考的,只要把握这三个原则,那么孝弟忠信礼义廉耻是自然熏养而成的,而小孩子很多很多的毛病是不必戒除,自己就不会发生了。

我们今天《教约》就讲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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