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武则天登场(上):不平凡的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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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武则天登场(上):不平凡的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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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从一个女孩子,在波谲云诡的宫廷中幸存下来,20多岁得到高宗的爱情而跻身政治舞台,是千百年来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我们本集要回答这些问题:武则天的出身背景是怎么样的?是底层出身,还是贵族子女?她的家族认同是什么?她的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才华和心智是从哪儿来的?她怎么认识高宗的?高宗跟她到底是不是真爱?或者说,高宗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以前有一种观点,认为武则天代表了庶族地主的利益,挑战关陇贵族的垄断地位。但是实际上,武则天自己就认同关陇贵族,对自己出身关陇非常自豪。她并不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从开始她的家庭环境就奠定了她将来跻身政治舞台的基础。她走过的路,读过的书,爱过人,最终反映在她后来长达50多年的政治生涯上。


武则天是并州文水人。他父亲叫武士彟。武家属于山西地方的望族。武士彟做过木材商人,隋末在隋朝军队担任鹰扬府队正这样的低级军官。唐高祖李渊跟他有些交情,在太原起兵之前多次到访武士彟家,“行军于汾、晋,每休止其家”。李渊太原起兵,武士彟跟随,属于太原元从功臣,为唐朝建立立下功勋。唐朝建立以后,担任过工部尚书、荆州都督、利州都督(今四川广元)等重要职务,封应国公。武士彟“才器详敏,少有大节,及长,深沉多大略,每读书,见扶主立忠之事,未尝不三复研寻,尝以慷慨扬名为志”。(《册府元龟》)武士彟曾在利州做都督,所以一直有观点认为武则天出生于四川广元。她的母亲杨氏,出身高门,出自隋杨皇室的支脉,隋朝大臣杨达的女儿。


武士彟妻子去世后,唐高祖李渊牵线,给他续娶了杨家的女儿。这个女儿出嫁时已经40岁出头了,但是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如果说武则天父亲家还不算高门的话,她的母亲家,是货真价实的关陇贵族。由于她母亲的缘故,武则天是关陇贵族中显赫的隋皇室杨氏家族的后裔。而且武则天一生,都以这样的贵族出身自居和自豪。我们来看看武则天母亲一侧的情形。


武则天母亲活了92岁才去世(这一基因可能延续到了武则天身上,她活了82岁,如果不是被政变推翻影响了健康,可能活得更久吧)。武则天当上皇帝建立武周政权后,,为其母亲立碑,有《大周无上孝明高皇后碑铭(并序)望凤台碑记》传世。在碑文中,杨氏是一个博学、聪明有大志的女性形象。“明诗习礼”,“阅史披图”,“学标天纵”,完全是一副学霸的模样。而且很有见识和格调:“尝题一简,密记贞心。置以缄滕,藏之屋壁,云‘当使恶无闻于九族,善有布于四方’,指此立身,期之必遂。后因修宅,匠者得之,恭王见而叹曰:‘此隆家之女矣。’”


称赞她的恭王,就是则天的外公、杨氏的父亲杨达。杨达在隋朝担任过工部尚书、吏部尚书等重要职务。隋炀帝营建东都洛阳,杨达是重要的主持者。垂拱二年,武则天追封他为郑王。杨达如果大家不熟悉,对他的哥哥杨雄就更熟悉了。杨雄和杨达都是隋文帝的族子,从某种程度上,隋炀帝和他们属于堂兄弟。隋文帝建立隋朝,就封杨雄为广平王、右卫大将军。隋炀帝时进封观王,担任过雍州牧、司徒等职务。杨雄和杨达兄弟,都参与了隋炀帝对高句丽的远征,而且都在大业八年(611)死于途中。杨雄的长子杨恭仁,是武则天母亲的堂兄,也是唐初重要的宰执大臣,唐高祖时期担任过吏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封观国公;李世民上台后,拜雍州牧,加左光禄大夫,行扬州大府都督长史。贞观五年,迁洛州都督,一直到贞观十三年去世。武则天是在贞观十年进入唐太宗后宫。如果不是他们家如何显赫的背景,武则天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武则天建立周朝以后,曾经一度立下一个规矩,要求武家和杨家都要有一个子弟担任宰相,所以武三思和武承嗣得以进入宰相队伍,但是杨家的子弟杨执柔,也成为宰相。


所以让大家失望了,武则天并不是出身贫寒,甚至连普通都不算,而是出身高门。父母都是强人,亲戚中有亲王、有宰相,甚至和隋杨皇室和李唐皇室血脉相连,从小耳濡目染, 武则天是受过良好教育和训练的。我们想一下,她的外公杨达当年就是主持营建东都洛阳的人,她的堂舅杨恭仁在贞观年间担任洛阳最高军政长官八年。她对洛阳有感情,也是其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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