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有玄·千古说-毒猜

剑韬的确是有所图谋的，他在全安城时已经血誓效忠了当今帝子中的姬发，姬发和其他帝子很是不同，其他帝子都极力效仿当今帝上的杀伐横断统领四野的行为，唯独姬发因师从国师学的是玄衡之术，认为应尊天道行大义不可持枪凌弱，需仁义治理天下。

此种做派自然令得帝上不喜，早早就将姬发排斥在太子人选之外，而他的做派剑韬却异常认同，故效忠姬发。剑韬天资聪颖有着国士无双之智，为能帮助姬发，数年前便开始暗中布局国中朝政人事，十年苦心经营下，最貌不起眼的姬发，其实已经实力深厚，非一般帝子可以比拟。

姬发的哥哥尊名伯邑考，为当朝太子，若姬发想顺利上位，首要是得除去伯邑考。

祁琥十一年，上元

帝上之母大寿，招剑韬回全安拜寿，许久不得回繁华之所的剑韬到全安后，异常放荡无行夜夜笙箫纵情欢歌，令得负责暗中监视他的近卫都鄙夷不屑，实在不明白这个曾经厚名在野的贵子，怎是如此不堪。

一夜，剑韬在酒楼中又是大醉，不肯回全安之宅内，呼喝下人要送他去一歌姬住所，酒楼对门暗处的近卫实在不想又在人家宅外遥听一夜浪音，看见酒楼找来的车子接着剑韬去往歌姬住所后，自己偷偷回了寓所准备一早再去监视剑韬。

此时车中剑韬，看见那近卫以偷偷离开，长舒一口气，双目亮如寒星，哪还有丝毫醉意。车驶入歌姬宅院，歌姬搀着剑韬走进卧室后，自己默默走到一旁坐下。而屋中桌旁早已坐着一个温润男子，双目微泛泪痕的看着努力把自己糟蹋的毫无形象的剑韬。

剑韬整衣上前见礼：君上，可安好？

那男子一把扶住：贤兄，苦了你了。

姬发：你给我的密函，我有一事不明，实在不敢妄动，免得帝父起疑，所以和拜见祖母是说起你小时候的趣事，祖母果然很是思念你，让帝父召你回全安好让她老人见能见见你，呵呵，我们弟兄二人见面，真是太不易了

剑韬：小不忍乱大谋，君上才是真苦，天天如履冰应对帝上和各路兄长，我那天苦算得了什么。

姬发：你说要尽快除去伯邑考，为何？且，若要我弑兄，我可不学不来邻国的大夏王君，敢担天下骂名啊。

剑韬：君上应该知晓，帝上，准备一年内讨伐狄西，所有筹划都会交于太子，届时太子军权在手，且享监国职权，以太子睿智和猜忌之心，君上不怕帝上出征后，您得“急症”？

姬发：我可否请于帝上同伐？

剑韬摇头笑道：君上当然可请，只是敢问君上，到了军中您觉得你已习过兵法的痕迹，是否瞒得住帝上，以帝上的多疑，您应该就要在军中得“急症”了。

姬发哑然，然后问道：贤兄准备如何谋此局？

剑韬：只需让伯邑考觉得帝上让他筹谋讨伐狄西，获得军权是他提前登位的最佳时机，然后就是帝上的事情了。

姬发：可行？有几成把握？

剑韬：可行，有五成！只是，我们在军中的势力，可能会折损。请君上决断。

姬发：你知道吗，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伯邑考很喜欢爬到学堂的屋顶玩，每次都被老师发现后，连我们一起责罚。有一次，他爬上屋顶，指着老师说，你们这些书叟，只会讲些臭道理，天下要的是铁血君主，我当帝上后，定然烧了你们那些迂腐书简，杀尽你等迂叟，我要这天知道，我就是天，我要放眼四海都是我的王土。

姬发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是小孩子的胡言，还是他真这么想，我既然已经立志要做仁主，就让我的兄长成为我的磨刀石吧。只求，一血挽万民，我，不想愧亏苍生，让我负王兄吧！

剑韬黯然，说道：没想到你我曾期望，清白一世仗剑天涯共遨这大疆广袤，最终还是要盆承亲血，腥臭了这双本该抚琴弄丝的手啊！

姬发：国师说过，我们这片看不见尽头的疆土只不过是五洲中一块，呵呵，大疆之地如此巨大，每人都有可以安身之所，为何他们总想统一宇内？而宁可生灵涂炭？

两位智慧超远的男子，望着窗外树影阴暗，默然。他们都没看见，深受姬发信任静坐一旁的歌姬，眼眸忽然悄悄化成菱形。

祁琥十一年，中秋

太子作乱逼宫，被帝上提前发现，太子在宫禁内被暗藏的狙箭手射中，逼宫失败。

射中太子的箭上，有帝上影军独一标识，刻两字：毒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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