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听】第3课:那些“内疚”真的能让你变成更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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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第3课:那些“内疚”真的能让你变成更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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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时候,最怕做错事被父母骂,所以我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出错,不能出错。长大后,工作上也是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踩了雷,被老板数落一通,感觉无地自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害怕被人责备?为什么我们被人数落后会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也许你说这是因为我们从小被教育要有羞耻感,所以,当我们做了让自己产生羞耻感的错事后,就会激发内心的自责,这种自责在受到外界责备后,就变本加厉成了内疚。

大多数的人都是带着内疚教育成长起来的,这点我真的非常有共鸣。内疚的正面意义是,让我们时刻保持警醒,做无比正确的事,做一个尽量不会犯错的人。可是,长大后,你就会发现,是非对错并不是黑白分明,可内疚的反应却像乌云一样挥之不去。

是的,内疚是一团乌云,它解决不了正义的问题,但却能让我们足够的,讨厌自己。

有一天, 我的诊所来了一位访客,要知道,作为全伦敦收费最贵的私立诊所, 我在这里真的见过很多非富即贵的来访者, 他们大多是衣着光鲜,走进来的时候相当体面。但这次的这位来访者走进诊室,我立马闻到了强烈而刺鼻的酒精味儿,那可是下午4点的预约哦,有谁会在大白天把自己喝得像个行走的酒窖呢?我仔细大量,发现他的手指因为长期抽烟而被熏得黄黄的, 衣服的衣领有污渍, 裤子也有点不合身。他看到我时带着哭腔,第一句话就是:Doctor, Please help me.  我妻子要离开我了!没有她我生活不下去, 请你一定要要我一个补救办法。 后来我才知道,他因为出轨, 被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发现, 一定要离婚。 这么多年来, 他除了工作, 对孩子和家庭的照顾一点也没有上心, 作为父亲,自己孩子读几年级都不确定, 甚至结婚二十多年连自己的袜子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他的妻子,则完全是他的全职保姆一样在照顾她, 他呢?工作上利用职务之便和同事产生了婚外恋。 他清楚得很,自己有多么对不起妻子,又有多么的离不开妻子,越是清楚,越是让他内疚到不行,直至心理上完全崩溃,才来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诊疗中他甚至还对我发誓,说只要能挽回妻子, 他什么都愿意。 说着,他还掩面哭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说自己知道错了。

你看,内疚通常是因为某个特定行为而引起的,比如说出轨。我们因为自己的行为违背了自己或别人的期望, 于是就对自己产生了内疚感。 内疚大体是一种紧张的情绪,它包含着后悔,还有对自己的愤怒。  这种不愉快的感受有时候也会让我们产生暂时的行为上的改变。就好像我的这位来访者一样, 在内疚的鞭策下,他想要寻求改变,回归家庭,挽回妻子。看上去非常的迷途知返,但,想知道这样的成功改变机率有多大呢?这就需要我们来看一下内疚这种内在情绪的真实面目了。

拿这个男人来说,他并不知道,在他出轨的时候得到的放纵的快感, 和在他出轨后由于内疚自责而引发的强烈痛苦感, 其实都来自于他大脑中的同一个奖励系统。 相杀相爱,相煎太急,这些矛盾挣扎的情绪都 是为了满足短期的快感和维护长期的自律之间永恒的战争, 而内疚, 恰恰就是这场战争的产物。 在享受刺激带来的快感的时候, 我们往往会自我安慰的说:就这一次, 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就好比美食在眼前, 减肥在明天, 今天永远是最后一顿了。 但事实上, 永远都是会有下一次的, 对吧? 每一个类似于自我放纵的行为背后,都带着双重意义——快感之后,永远紧随着痛苦;而痛苦之后,则是平静的快乐。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甜美却短暂, 那愉悦感让我们肾上腺素拼命冲刺,可是这种快感结束之后,等待你的则是肥胖,和不健康的挣扎,是你破戒后的内疚和自责,这些煎熬的痛苦,比快乐顽固得多;但 是想想当你跑完了马拉松长跑之后,经历了身体抵达极限的痛苦,但是在终点,却有一段长久,平静,满足的喜悦在等待着你。同样的奖励机制,有的人对快乐上瘾,也有人对痛苦上瘾,但其实,都是一回事儿。有多美好就有多堕落, 而堕落代表了自我评价(我怎么可以时这样一个放纵的人)和道德感(我真是太糟糕了)的“断层”,内疚这个小鬼自然就跑了出来啦。 

那个出轨的男人在咨询中坦白: 每次出轨我都非常内疚, 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再也不会背叛妻子了,我一定要回归家庭, 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但是每一次回到家里,没过多久, 我就觉得这日子好平淡,好无聊。 生活就像一个过期的舞台剧,我觉得我时刻都在假装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内心根本撑不下去,无聊到让人发狂, 然后,就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 一点点的不顺心,我就又会故伎重演, 甚至越来越变本加厉。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典型性出轨男的自白。出轨的理由对他们来说再合理不过了。就像小时候我们想要吃一颗糖,就一定要得到,不管吃多了会不会让我们牙齿烂掉,也不管作业没有做完妈妈不允许吃。和快感的奖励机制之间密不可分, 内疚作为内动力来改变行为, 每一次都会同时消耗到“我渴望“ 和“我自律” 这两大原动力,非常内耗。想象你的脑容量一直在超负荷运作内疚这波复杂的操作,所以很容易大脑宕机, 最后破罐破摔,滩成烂泥。 这也就是出轨会变成习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只要大脑中没有一个责任机制去斩断这道内疚的死循环,男人的出轨行为就永远不会戒断。这也就是我们常听到老人们说,出轨的男人,有过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甚至更多次,不能相信。

真的不能相信吗?听完今天的课,你自己应该就有答案了。出轨的恶性行为,期终极原因并非男人内心对妻子的不忠,而是由于内疚感强化了痛苦和快感的需求。如果避免无谓内耗的内疚,是不是就可以戒断出轨的行为呢?

从本质上讲,内疚是无法被完全避免的, 因为这也是人类世界用来约束道德的秘密武器。事实上,品行端正是社会对大多数人的最基本要求不是吗?而这些品行的背后自我约束的机制之一就是内疚了。引起人们的内疚,就会促使人们改变不好的行为,而也正是这一成功的行为反馈机制,导致内疚也成了最容易被钻空子用来做情感绑架的工具了。

 “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你” “没有你我才不会这么遭罪” “我们都这么累了, 你就不能体贴一下, 真是没良心“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这些话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每个家庭中都少了不了一个“为你好” 所以你要听从不能拒绝也不能怀疑还必须感恩的大家长吧。有多少次我们内心的想要去尝试的小念头,就是因为那句“为你好” 就悄悄熄灭然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为你好”也许是真的, 但引发内疚感的余波更大。

曾经看过演员Gemma 陈的访谈, 出生在英国移民家庭的她从小喜欢艺术, 但被父母一在告诫唯有读书高,读了牛津大学法律系之后发觉还是最喜欢表演, 拒绝了一家大律师行的offer 之后去伦敦艺术学院进修, 为了高昂的学费还兼职在餐厅打工,因为和父母产生了极大的矛盾, 她说: 在没有得到成绩的那几年, 我对父母非常内疚, 因为他们一再告诉我, 他们为了我移民, 不是希望看我在餐厅工作的, 在他们的期望里, 我应该是律师行的合伙人, 而不是挣扎中的演员。 这句话的重点是:那种“被期望“我们有选择吗? 如果没有, 我们需要背负吗? 带着大家的期望样子,就能过好自己的这一生吗?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她出演了摘星奇缘里最贵气的富家小姐姐, 成为好莱坞最有代表性的亚裔女演员之一。 她选择了对自己父母的期望说不。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逆袭,但人生的乐趣和价值还是需要自己去界定。活出自己的样子, 你需要很内心很强大,才会说谢谢, 但是不。Thanks, but no thanks

现如今人设建立很容易,处处符合大众期待就好。 也因为苛责自己太难, 我们习惯塑造需要被仰视的公众人物。马甲线, 马拉松,马不停蹄,马到成功的人设屡屡出现, 也屡屡崩塌。 那是因为大部分通过内疚而改变的行为,都会有反噬。 因为做错事情而产生的内疚,通常和自我贬低联系在一起,导致我们不能理性的去反思和解决问题。 而如果从引发内疚的情感绑架得来的一时顺从,则 会让亲人关系变得疏远, 让爱人关系变得沉重。内疚不会产生亲密, 最终得到的都是疏离, 甚至是愤怒。  满足别人的期望其实也不难, 难的是一辈子满足他人的期望,压抑自己的内心需求。 没机会翻身也就算了, 有机会释放自己的话, 个个都有可能是苏大强。

当内疚感不被好好理解和聆听的时候, “它”会无声无息的蔓延,左右我们的一举一动, 也会让我们丧失理智解决问题的办法, 甚至会导致破罐破摔的行为发生。 这个时候唯二能帮助我们的就是自我原谅和设立边界这两大武器。

自我原谅和接受,是真正能够启动内在变化的核心动力的能源,而改变则必须则由内而外。在吃下那口冰激凌之后, 先别急着后悔和怪罪自己。而是带着理解的告诉自己说: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需要那点甜蜜来安慰。 但是我知道, 更好的安慰, 其实是来自一个更好的生活习惯和时刻对自己身体的觉知和关注, 下次, 我们一起来试试看吧。  你看, 就算犯错了, 相比一个苛刻的自我来说, 一个关怀的自我则更能够让自己承担责任,聆听他人,接受反馈,并最终进步成长。

想象我们自己就是一个小孩,你对待自己,和你对待孩子的态度是一样的。你对孩子严苛,和对他理解关爱,得到的教育结果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是要做一个严苛的家长,还是要做一个有爱的,鼓励的,支持的家长?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可以对孩子,对别人温柔理解有爱无限,却唯独无法对自己宽容一些。殊不知,自我约束并不是自我苛责,自我责任并不是自我贬低。没有爱和理解,你内心的自我也会慢慢枯萎。

再说回那个来访者,再咨询里,我慢慢从他的成长环境中分析找线索, 知道了他从小在寄宿学校长大, 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 缺乏对亲密关系的正常理解。 治疗的后期,他最终决定和妻子离婚, 因为他意识到, 自己这些年里在婚姻中其实一直处在被照顾着的角色,根本没有成长。如果他想要一个稳固的婚姻, 承担起丈夫的责任,自己就先必须要成长起来才行, 而不是每次一感到内疚之后就立即去寻求改变。 他告诉我说, 我现在开始自己做饭,烫衣服,教孩子功课了。 我也成功戒烟戒酒了,希望我还有机会用另一个自己挽回妻子,让她看见我的改变。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能一步步重建人生了。 

因为自己做错事而产生内疚,我们除了被内疚素手就擒之外, 还可以尝试自我原谅, 当你跳出“快感”和“内疚”这个死循环时, 你会反觉, 人生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那如果是被别人引发内疚而情感绑架, 我们要怎么办呢? 情感隔离和设立边界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设立边界, 则是让我们能更好的守护自己的珍贵情感。没有底线的去满足他人的期望, 会造成更多的索取, 也会失去自己成长的力气和空间。当意识得到自己没情感绑架的时候, 因为感到情感和行为被控制, 请务必立即止损, 紧紧关上心理的阀门,哪怕他们是“为你好” 就好比如果苏明玉一直在赵美兰身边生活, 她的人生会是怎样呢? 情感绑架和设立边界的话题我们在后面的课程中还会详细提到。

记住,忠于自己, 永远是最难的, 在任何时候都一样。但正因为难,所以得到的也更值得。毕竟,自己的人生还是要靠自己去活的对吧?我是尹依依,希望今天的内容对你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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